图像与图式——“所见”的悖论
时间：2020-11-09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Courbet处在一个相机刚刚诞生的时代。库尔贝的“描述性真理”到底是什么？文艺复兴以来，以阿尔贝蒂创造的视角为代表的艺术家想要表达和再现他眼中看到的世界。为什么库尔贝说“我想画出我看到的东西”这么响亮？他们没画过他们以前见过的东西吗？列奥纳多达芬奇这一代人不是画了他们所看到的吗？那么，他们看到的和库尔贝看到的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看到一张1851年左右的Courbet的照片，说明当时的照片非常普遍。也就是说，库尔贝一定是看到了很多油画以前没有看到过的现实，也就是镜头固定的瞬间现实，这是以前没有看到过的。库尔贝积极接受了这样的现实。比如《奥尔南的葬礼》，当然有学术建模的方法，但是你也可以看看它的形象。《奥尔南的葬礼》背后的群体有点像现在中国人画的油画。看看他的自画像，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伦勃朗的自画像不一样。库尔贝的自画像明显受到图像阴影处理方法的影响。今天的展览聚焦于库尔贝到印象主义，揭示了图像时代绘画变化的过程：从库尔贝对瞬间人物的表现到印象派画家如何表现光影，这是一个从库尔贝探索的过程，也是艺术史中形成的认知。
但是，今天通过这个展览进行深入思考，不仅仅是为了确认这样一个大家在美术史上基本都知道的过程，而是从中国油画发展的角度来思考，中国油画与库尔贝的现实主义和库尔贝的同时代或后期印象主义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持花环的少女》里女生的脸和脖子是这样的？库尔贝在学术上如此强烈地抵制。事实上，库尔贝的这一代人仍然带有浓厚的学术色彩，或者说他接受了欧洲油画的一些基本规律。
中国油画今天能从这些作品中学到什么？库尔贝想用眼睛画他看到的东西，但他今天给我们看的只是古典现实主义或学术传统和相机图像的结合。我们看Courbet就会发现他的《持花环的少女》那么美，也就是说她有一种动态的美感和古典的和谐感，这是我们中国油画家还不太懂的。Courbet只强调现实，但是他深深的陷入了西方的造型体系，无形中继承了很多东西。
所以，今天我们看库尔贝所谓“画他所见”的道理，库尔贝所做的是有限度的。他最多做到了20%，其中80%是古典学院的传统。第二个问题是关于颜色的。许多古典油画仍然吸引我们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古典油画并没有因为西方艺术史上的文艺复兴而失去艺术魅力。并不是说艺术发展到印象主义，现实主义、浪漫主义、古典主义就过时了。当艺术发展到现代主义阶段，印象派绘画就过时了。对于中国油画家来说，所有的油画传统都是扁平的，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的，解读它的魅力需要很长时间。
关于色彩，库尔贝的《持花环的少女》和他在1874年去世前画的《森林中的瀑布》都很精彩。原因是这幅画并没有完全使用厚厚的颜色堆，但它的颜色是如此的聪明，赭色棕色中出现的一些亮色让人感觉到它的微妙。今天，当我们看尤金.布丹的作品时，我们之所以感觉如此之好，是因为它的色彩如此优雅。油画有一种文化风格，它将决定你颜色的明暗。从这次展览可以看出，在从现实主义向印象主义过渡的过程中，画面变得更加明亮，色彩强度增加，但有时也逐渐失去了欧洲油画的纯粹性和文化品位，这就要求我们对欧洲油画进行反思。当然，这种反思也是从当下中国油画不够好这一方面的理解。
第三，对笔法的理解。个人认为Courbet 《持花环的少女》的背景颜色不适合用刀处理。当然，从艺术史的角度来看，库尔贝绘画的风景几乎都来自于对场景的真实表现，可能比古典普桑的城市化风景更为写实。这是他在美术史上的肯定。
回到中国今天的场景，今天我们来看库尔贝和中国现实主义，就看库尔贝是如何在图像的影响下提出这个概念的。再看他们的作品，重要的是反思中国油画家能学到什么。
(作者是《美术》杂志社长兼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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