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风情 亦文亦画——读冯骥才《文雄画杰》
时间:2020-10-10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冯骥才给了冰一幅名为《大海》的小画。选自《文雄画杰》
【光明书话】
和冯骥才先生一样,我对作家的画和画家的写总是有偏爱。王维、苏轼、黄庭坚、唐寅、张大千、潘天寿、苏、沈从文、汪曾祺、张爱玲、凌叔华、丰子恺、歌德、雨果、卡夫卡、普希金、托尔斯泰、泰戈尔、罗丹、梵高、毕沙罗.古今中外文学艺术
书画同源,文学与绘画也自然相关,是艺术家表达内心自我的两种不同的出口和方式,相辅相成,各有千秋。就像画家出身的冯骥才,深深觉得写作和绘画对他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他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自我。艺术家在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艺术形式之间投入旺盛的激情和精力,在同一艺术家身上表现出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杰出艺术才能,获得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杰出艺术。
在《文雄画杰》这本书里,同样写写画画的冯骥才,记录了与自己有交情的“熊文”,回忆了他在因缘会上遇到的“画师”。他还“用画家的眼睛看作家,用作家的头脑感知画家”,因此对既写作又绘画的艺术家保持着独特的偏好。他以作家的情感和画家的笔触,从艺术家的性格、气质、命运、家庭、生活乃至习惯和爱好的细节和片段中解读他的艺术的独特性,触及到文学艺术之外更深层次的人文素养和人文关怀。
冯骥才以不同的视角解读梵高,罗丹与克劳德尔,托尔斯泰与索菲亚,以深沉的悲悯,从人性的角度还原艺术与艺术家的生命与情感。他驱车深入阿尔,体会到一个多世纪前来到这里的梵高是如何带着“前所未有的喜悦”体验到生命的透明、灿烂、蓬勃的自然。他停在《奥维尔的教堂》 《有杉树的道路》和《塞维尔的茅屋》,感受到了艺术家的完全自由和真实的自我。通过《向日葵》的《开满阳光和蓬勃开放的大花》,他看到了内心的梵高。
在罗丹的《吻》 《情人的手》 《晨曦》和克劳德尔的《罗丹像》中,他看到了澎湃的激情,燃烧的石头,跳离雕塑,超越艺术的生命气息,在《沙恭达罗》和《永恒的偶像》中,他看到了真挚爱情的宿命和叹息。他去艺术家的故居去感受和寻找,在那里他看到“罗丹用泥土描绘了他触摸到的美丽肉体,用石膏再现了那些炽热甚至疯狂的情感,用黝黑闪亮的铜宣传了他蓬勃发展的男性,纵容斯通想象浪漫和爱情。这些雕塑是他爱情的记录,是爱的梦想。”虽然艺术家的爱不幸地在疯人院里失去了一生,但它已经通过艺术家的作品与艺术家的艺术永久地融合在一起。这些作品,因为永恒的人性,散发出无穷的生命力,“真正伟大的艺术是作品加上他的全部生命”。
冯骥才以深厚的感情回忆起老朋友的新友谊,并以细腻的情感刻骨铭心。《茅盾老人》开头和《致大海》在冰心的告别,都带着深深的真情和真挚的怀念。他推崇茅盾,是因为曾经为他写小说书名的茅盾,在一个特殊的时代给予了他特殊的支持、肯定和关怀,让他抛开了烦恼,坚定了对逝去岁月的信心。他回忆起“冰心老太太”,他的悲痛一如既往的俏皮幽默,因为他仿佛看到这位慈祥的老太太还在他面前,和他开玩笑,逗他开心,给他母爱般的关怀、引导和劝解。他想到了在文学道路上给予他特殊关怀和照顾的韦君宜,因为在他看来,认识韦君宜“几乎是一种命运”。“如果我没有遇到韦君宜,我未来的文学可能会完全不同。”晚年住院的孙俪,听说他来“两点等”,也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文外有情,文内有情”。是的,“还有什么比爱,真诚,善良更让人感动?”
朋友画同伴,互相学习。冯骥才特别善于从艺术家的日常生活中发现艺术家的本真,通过自己的感悟吸收文艺的精神养料。他看到莫言的书法比他笔下的人物更直接、更真实,看到贾平凹绘画中的气场,也感受到吴冠中绘画中的视觉灵感。韩美林“千变万化的创作”呈现在眼前,是“最阳光的画家”。烟与染料相互辉映,相互照亮。从医生契诃夫身上,他看到了“真正的文学是从时代的痛苦和黑暗中诞生的”。通过阿赫马托娃的不幸,他表达了“苦难产生诗人,愤怒产生诗人,压抑产生诗人,欢乐只能唱歌”的深切感受。真爱来自内心的渴望。“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如果用他的第二天赋,一定来自内心的渴望”。这是许多文学大师或画家的“他笔”,使他们能够勾画出内心深处或沉郁或明亮,或高远或暗淡的精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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