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勃:无形的剧场”在今日美术馆开幕
时间:2020-09-19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9月12日下午,“卜凡:隐形剧场”在今日美术馆1号馆2楼开幕。本次展览由今日美术馆主办,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常务副馆长胡斌担任副馆长,是近年来艺术家卜凡最大的个展。
作为一个全球性事件,疫情深刻影响了人们的生存和互动,艺术家也在这个“危机时刻”的背景下,经历着感知和精神的冲击。用艺术抚慰心灵,实现社会的疗愈,这一特殊时期的艺术表现和创作探索是值得探索和期待的。艺术家卜凡一直致力于对知觉及其背后的认知和心理系统的深入研究。最近他的艺术实验进一步扩大。这种扩张不是基于对事件的条件反射,而是从艺术想象的角度对身体疼痛、价值撕裂、事件加剧的社会奇迹、社会愈合等现象的重新理解。
卜凡的创作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抽象和概念化过程,总是试图表达人类看不见、摸不着的内心世界。探索人们的内心世界,用各种个人主题、媒体和文本来取代不同的社会角色。从探索一种时代精神到重新审视感性能力的创造实验。卜凡始终保持敏锐和勇敢,他的作品在内部感知和外部结构之间建立了独特的联系,这清楚地表明感知作为一种感觉既是现实的又是抽象的。
从感知系统的角度来看,卜凡围绕盲人认知系统和正常人认知系统所做的艺术实验,不仅是在看不见和看得见的层面上建立认知平等的探讨,也是对人类隐藏的社会环境和不可触及的内心世界的探讨。2016年开始的《切片》 《世界3》系列,通过盲文和图像的叠加,识别出依靠视觉感知的盲人系统和依靠视觉感知以视觉形式传达各种信息的“普通人”系统之间的关系,研究这两种不同系统的交织和覆盖,以及不同主体相互交错的情况。《凝视》试图用关于人体内部的医学电影在普通人和弱视群体之间建立一个“平等的空间”,来实验这两个群体对这个“看不见的内心世界”的有意识反应。然后在2017年,《寓言》借助于每一个视觉缺失的盲人,对树本身的认知和理解进行了解构和重组,借助于盲人的知觉系统,构建并呈现了他们的“观看风格”。《B2》系列使用药丸形成放大的盲文凸点,构成了触觉和视觉解读的双重失败,也为具体参照和形式抽象之间的意义互释带来了新的视角。此外,他通过沉浸式实验室项目释放了隐藏在所谓“绘画”中的平板电脑的“存在”。在2019年的《回到现场》项目中,从视觉、触觉到中枢神经系统,构建了一个由实验报告、论文手稿、实验室设备构成的特殊实验室美学,体现了科学与炼金术之间的一种奇特形态。卜凡对感知系统的多重认知使他的创作呈现出连续性和开放性。与此同时,他还建立了一种基于身体感知的认识世界和给予精神调节的方法。
“看不见的剧院”展览汇集了各种感性体验,是艺术家卜凡创作的升华。他把我们现在的环境比作一个“看不见的”剧场,突如其来的看不见的糜烂势力在上演社会剧,无处不在的剧情和不可预知的因素,让结果和未来都有了一些无限的想象。在这部持续不断的戏剧中,“体温”和“隔离”成为伴随身体的关键词,引起某种不同于以往日常生活体验的“异常状态”恐惧和想象。卜凡的知觉体验和研究表达也从视觉、触觉和听觉的重叠和转换,被遮蔽的经验世界的觉醒,以及连接中枢神经系统的沉浸实验延伸到体感、心理疗愈和弥漫隐性气氛的观照,试图建构另一个更完整、更具有某种启示力的知觉图景。
《隐形剧场》由四组环环相扣的作品组成。艺术家不仅将前人的研究融入其中,还对其进行拓展,构成了一个场景变化、人物与阴影重叠的语义场。可以说,这个展览是继他的“医学”实验场项目之后,为了进一步扩展他的概念,把“医学”和治愈,以及视觉和无形的感知等主题,放在一个更大的物理空间里的沉浸式实验。正厅的《降临》和《如影》是对身体感和扩散的隐藏力量的反思,揭示了人处于“例外状态”却得到了某种神的启示。进入副厅,《终有乌篷船吱吱哑哑》呈现了触觉听觉感知的世界与诗意文本的翻译关系,《Emmanuel》的“亮室”部分通过尘封的日常物品表现出视觉上的陌生、屏蔽和处理;“暗室”的最后一部分给视障者以身临其境的感同身受和去视觉化的体验。它触及了多种感知体验,包括体感、视觉、触觉、听觉等。表现了光明与黑暗,日常与非日常,以及多个感性系统的重叠与交叉,暗示了一些精神上的启发。
《如影》:正厅两侧的热感屏构成流动的剧场感。热感成像与捕捉人的动作和温度有关。是通过技术媒介来认知人的行为和身体的一种方式,不同于日常感知。它检测身体的其他秘密,并通过它的行踪和图像形成某种“控制”。
《降临》:作为核心,剧场中央水池的人体投影呈现出慷慨激昂的指挥官状态。他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脊背,人粘在水面上的窒息与我们在“大流行”时代的身体体验有关。玩《歌剧魅影》就像一个网上的合奏团,与各地隔绝,相互联系。面对不知名的观众,展开了一场诗意而富有想象力的群体表演。它是一个庄严的仪式,在特殊的情况下从天空投射出来,给处于“孤岛”中的人以内心的安慰。这也奠定了这次展览的基调,在莫名其妙的压抑和流动的剧场中传达出一种心理治愈的感觉。
《终有乌篷船吱吱哑哑》:这组作品包括单语视频和视障女生诗歌文本两部分。独白视频讲述了盲女的生活、工作、爱好,尤其是关于写作的认知和心境的变化,成为一段独特的内心独白。诗《终有乌篷船吱吱哑哑》的文本来自江南小镇一位视障少女的行走经历。作品的名字选自这首诗中的一句话,是少女在旅途中听到的江南之声。在文中,她描述“乌镇满足了我对江南的所有想象”,但实际上,她主要是通过触觉、声音和气流来感受空间景观的。“想象”这个词,需要视觉感知,这里用文字翻译。意味着她的诗是在视觉缺席的前提下,通过触觉、声音、气流等手段,对一个有色的、有形的世界的想象,而艺术家将她的诗转换成盲文,进行断开、重组,使原本属于两个不同体系的阅读不需要相互解读就能通过,从而形成一个新的开放的意义世界。
《Emmanuel》:这部分作品与日常家居陈设的设定有关,但一明一暗对应的是普通人和视障人两个不同的感性世界。在“亮室”里,日常物品被药粉覆盖,塑造成一种奇特的形态,是一种视觉世界的遮蔽;医学意味着觉醒和治愈。在这个领域里,没有人的形象,但静止的日常物品都显示出某种隐藏的“与我们同在”的精神力量的永久存在。“暗室”是盲人家庭日常陈设的复制品,里面包含了盲人行为的观察细节。看似普通的家居环境,其实是由于盲人生活体验的设定;全黑环境是让观看者体验盲人的感性世界。人的一部分感知只有在遇到障碍时才会变得更加敏感,而这种敏感也会让人产生对另一种“不正常”生活状态的共情。暗室中的这种日常环境与“光之地”中尘封的日常物品形成镜像关系,对日常世界来说是陌生的,同时又试图连接和唤起我们不同的感知系统。
整个展览的各个部分总是以“医学”为主导,盲目性、各种感性障碍和身体隔离意味着人的机能和内外互动的困境;医学是对生命体的干预和调整,它与整体的诗意表达形成一种互穿的关系,从而将压抑却温暖的励志精神脉络连接在“无形的剧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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