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晋诗风转型中成长的山水画
时间:2020-07-29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魏晋时期是继先秦文化之后的一个重要的文化变革时代。特别是在文艺理论和实践中,它创造性地实现了对人性的真正关怀,重建了审美实践的高地,支撑了文艺的伟大发展,它所带来的绘画理论著作至今仍影响着中国山水画的实践。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中国山水画是在成长之前随着诗风的变化而由诗美这一特殊的文化形式演变而来的。在“辨名辨理”学风的影响下,它实现了绘画理论的建构,将兴趣表达的真诚融入到整个山水画创作活动中,努力追求高尚的人格情操,建立了人生体验的价值体系,提升了中国山水画的审美品格,最终使之成为中国山水画。文化影响力、社会审美价值和重要的文化形式已经成为不可估量和不可磨灭的宝贵财富。
陶渊明的田园诗和谢灵运的山水诗在自然状态下以感伤的方式脱颖而出,无形中改变了诗歌创作的轨迹。诗人以个人情感的情感表达追求精神的释放和流畅,以自然、朴素的语言风格打开了通向生活和自然的大门。同时,他还改变了当时空蒙的“李庄”,正如《文心雕龙明诗》所指出的,在这一时期,“庄老的送别,山水与美”,“庄老的送别”指的是玄言诗的送别。
在魏晋山水田园诗风的影响下,一大批名士文人也追求自然之爱,放飞心灵。唐代以后,在王维、孟浩然、陈子昂、李白、杜甫、白居易等一大批诗人的推动下,自然之感开创了豪迈诗风的大格局,影响了整个诗坛,注重自然观察的准确性
南凉作家刘勰的《文心雕龙》是我国第一部具有代表性的文学批评作品。在《文心雕龙物色》中,有一句谚语说“诗人能感觉事物,当他们不穷的时候,他们思考的是听和看的范围”,这是由于庄子的“以物游心”的感悟,并解释说通过对外来事物的感觉,应该产生事物的联想。联想中的冥想在于当你忘记返回时的徘徊,在于丰富的感官感受,在于对异物的正确判断。在《文心雕龙明诗》中,又有一句谚语“物感非自然”,其中情、物、唱、意是外物之感所形成的诗歌表达的四个步骤,它们共同构成了“诗源”理论,成为中国古代诗学中一个重要的经典概念。这一概念的本意是从“自然”中感知人与自然和谐境界的美。这与唐代张彦远《历代名画记》中记载的张震的名言相似,概括了艺术形象形成的思想,即从对外部现象的认识到对心源形象的感知,也符合顾恺之“造梦为妙”的美学观。从以上可以看出,绘画理论和诗歌理论中的创作理念往往是通过相互融合而寻求发展的,尤其是诗歌的发展,影响了山水画从理论到情感的发展,展现了无尽的表达空间。
在这一时期,深受净土宗始祖慧远影响的宗炳在《画山水序》年提出了“通神”的概念,受到了世界诗风转变的影响。本文的出现不仅为中国山水画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也使诗歌和绘画以超然物外、淡泊的心态呈现出一种全新的审美状态,并使一个关注生命和意境的新时代悄然来临。在《画山水序》中,提出了“以道映物”和“以味表象”的概念,将道与表意、物与象、理性与感性、主观与客观这两种思维形式合理地运用于真山之中,在“以目知”和“以神感”的命题中,我们成功地阐释了如何观察自然,并使外化与心创这一组合的意象转换模式成为山水画的重要表现手段。“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自己,用形式写作,用色彩看”的绘画原则,将“照顾好自己”的思想与“用形式写作”的描写手段联系起来,为山水画理论的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他还在画面中收集了“一千尺高,一百里远”的自然表情,并以老子的“道是自然”为核心思想进行意象创造,从而完成了对中国山水画的理论贡献,使山水画理论在深化发展的过程中成为推动山水画发展的加速器。宗白华先生在《中国艺术意境之诞生》一文中总结道:“中国六朝以来的理想艺术境界,一直是‘以心望陶’(晋宋画家的语言),以笑解色相中微妙而深邃的禅境。”在这一时期的绘画理论中,形而上的文字和启蒙所带来的韵味或多或少地成为绘画理论表达的形式语言风格并在后世传播。这种神秘的表达方式所产生的无穷无尽的兴趣也让后来者着迷和追随。
在混乱的魏晋时期,一些曾经崇尚道家、禅宗、玄学的学者把他们的爱倾注到对自然山水的热爱上,在真实的山水之间寻找世界的宁静之乐,追求高尚的人格精神,通过山水的自然形态来激发心灵的自然状态,找到诗意的表达,使山水成为个人精神寄托的好园地。这种行为的出现也间接地引导了山水画的发展,直到唐代“李二”父子、吴道子、王维的出现,山水画才真正进入了一个成熟的发展阶段。到了宋元时期,山水画成为中国绘画的高峰时代,诗画结合形成的艺术表现成为山水画发展中最重要的具有审美价值的概念。
唐代王维是一位典型的诗画结合的士大夫。他继承了陶渊明“东篱下采菊,悠然见南山”的淡泊思想和王川的现实隐逸行为,又借鉴了谢灵运“面朝院中兰花,畏于霜下歇息”的山水诗。在《松林中的月光,溪水中的水晶石》(《饮酒》)中,生动、含蓄、生动的描写手法通过倒伏实现了情感与景物的融合,完成了自然状态的实践,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诗歌风格。他的诗画风格反映了他淡雅中的个人人生态度,使山水画和诗歌更贴近自然,充满了禅意,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他心中的自然。他留下的作品使后世文人对山水田园的审美理解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并收获了更多来自外界的情感表达的文化回归。此后,山水诗在注重对山水情感表达的同时,迷恋山水的自然美,使文化的自然属性得到充分尊重。当他们从假想的山水中体验到真正的山水时,他们从画面中彻底获得了真挚感人的诗意表达,使山水画直接走进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自由世界,注重生动写意,在关注山林之气的情感特征的同时,也给山水画增添了许多闲情逸致。当诗中有画的氛围在世界范围内形成时,后世的诗画相继出现,许多文化人能够理解绘画,这也得益于诗画的相似性,并在实践中帮助山水画从模拟真实场景转向追求意义和趣味。对自然享受的向往是探索心灵和自然的表达,是文人情怀的支撑。
回顾中国绘画史上的故事,我们会发现,一批古代文人画的代表人物都热爱人性的自由表达和诗意意境的追求,如宋代米芾崇石的故事,元代倪云林荒率画的形成,明代徐渭的恣意表现,清代八大山人的轻狂情怀,石涛所体现的思变的豪迈奔放的精神追求。也可以看出,当诗意的心理和诗意的画面被置于自然的观照之下时,它也具有了人性中的情感美,创造了诗意的山水田园,在渐消的意义上逐渐转变为中国画中的水墨精神,影响和促进了由“通灵”观念转化而来并传承至今的传统水墨淡泊恬静的审美观。
当无数山水画家充分享受以诗意的形象表达实现意境的乐趣时,他们从“超越形象,走进世界”的觉醒中认识到,中国文化的精髓在于“自然”,正如《夜宿石门诗》所说的“寻找那些尽自己最大努力却感觉绰绰有余的人,懂得如何交流”,绘画就是如此,生活也应该如此。这是山水画家继承诗画发展的最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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