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把丹青等闲看
时间:2020-04-03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我是一名语文老师,一名喜欢画画的语文老师。
我父亲是大学的文学艺术教授,所以我家有很多图画书。从我年轻的时候起,翻这些图画书就成了我的一大乐事。由此,我认识了塞尚、鲁本斯、提香、莫奈.在我进入师范学校后,我选择了艺术作为选修课,并逐渐发现自己爱上了绘画,甚至到了忘记吃饭和睡觉的程度。当我沉浸在绘画中时,时间似乎消失了。后来我了解到这种感觉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快乐流”。
从师范学校毕业后,我成为了一名语文老师和班主任。繁忙的工作占据了我的主要时间和精力。潜意识里,我觉得绘画只是我学生时代的一种爱好。后来,我结婚生子。我搬家时,扔掉了所有的绘画工具。我不愿意和他们分开,但我只是觉得我不会再坐在画布前了。
事实上,如果一个人真的爱某样东西,他内心的火焰就不会熄灭。虽然我没有时间画画,但我仍然保持着看展览的习惯。我记得有一次在中国美术馆看到一幅名为《苍茫时刻》的画。在这幅画上,一片干燥的草地在秋风中摇曳在荒凉的荒地上。那时,我的心很紧,我的脸突然大哭起来。我似乎看到了我内心深处。我厌倦了每天到处跑,我的心是无限的.
有时候,回想起那一年的绘画经历,他会笑着说:"当你退休去老年大学深造时,你一定是班上的尖子生。"我知道他在安慰我,但我仍然感到失望。
几年前的一天,我从电视新闻中得知上海将举办莫奈画展,我的心不禁激动起来。莫奈是我从小就喜欢的画家,尤其是他的《睡莲》系列。如果我能亲眼看到原作,那将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啊!我半开玩笑地转向我丈夫,说:“我们去上海看莫奈吧!”出乎意料的是,李先生只是有点震惊,果断地说:“是的!”我有点惊讶。对于我们的工人阶级来说,在周末离开我们的孩子,乘飞机去展览会是疯狂的。这似乎表明了我的犹豫。王先生说:“我知道你很喜欢它。”
几天后,当我站在巨大的《睡莲》面前时,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虽然很多人来看展览,但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觉得只有一个人和一幅画。书中无数次看到的画面,竟然就在眼前,那隆起的笔触,那质地的色彩,难道印刷品可以替代吗?恍惚中,我觉得自己在莫奈花园。我站在画家旁边,看着他画画。虽然我无言以对,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情感。更确切地说,我接受了他的情感!这让我想起了明代大画家徐渭,他说:“不要把画家想当然,要用无声的诗赞美未来。”对我来说,“世纪”是岁月,也是凝聚在岁月中最深刻最生动的情感。
从上海回来后,我的朋友们好奇地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说,“笔触的舞蹈,对颜色的热爱,肆意的情感。这次旅行真的很值得!”
上海之行让我的心再次悸动,但面对现实,我觉得最好还是忘记它。直到有一天,我读到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工作室里的老师教成年人画画。他有一个叫安妮的学生,经常钓鱼三天,在网里晒两天。有时他会迟到,所以他干脆停止画画,坐在一边看别人画画。有一天,老师再也受不了了,问安妮为什么来演播室这么懒散。安妮的回答是:“我的工作很忙,我很努力,我不能保证有足够的时间来悠闲地画画,但我真的很喜欢画画,所以即使我累了,我也可以坐着看别人画画,我的心很满足。”
安妮的回答打动了我。我真的要等到我退休上大学后才能做我喜欢的事情吗?不要把你的爱放在明天的计划中,今天就把它变成实实在在的幸福。不久,我找到了一个工作室,开始学习油画。当我再次坐在画布前时,久违的幸福又回到了我的心里。我记得有一次我画了三个小时,因为我太投入了。电风扇在我身后吹风。在画的最后,我发现我的腰不能动了。在被我丈夫搀到医院后,我给他打了一针并吃药。我花了一周时间。当然,有时候我很累,不想去。这时,我会想起安妮的话。我将和画室老师讨论减缓绘画的速度。前一幅画的内容扩展到了两三倍。
画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很多东西都变了。首先,我担心我在学习绘画的时候没有时间照顾我的孩子,但是我真的决定去做。我发现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当然,多亏了我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我儿子不仅没有受到不良影响,而且因为我的爱好,他也开始对绘画感兴趣。有一次,当他们的学校从事公益活动时,我的儿子为慈善义卖选择了我的一件作品。后来,老师告诉我,当他拿着画说:“我妈妈画的”时,他的脸上充满了骄傲这让我想起一句话:父母对孩子最好的教育是向他们展示你是如何生活的。当他的儿子看到他的母亲克服困难并追求她的梦想时,他实际上比任何一次布道都要好。
其次,我的做法也影响了我的朋友、同事甚至父母。他们中的一些人和我一起去画室画画,而另一些人恢复了他们的“老技能”:摄影、舞蹈、缝纫.
当然,坚持绘画对我的工作也有很大的帮助。近年来,我带去当班主任的两个学生都以画得好而闻名,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进了清华附中的美术专修班。事实上,作为一名语文老师,不可能指导学生画得太多。它主要受微妙的影响。例如,当我在黑板上画一幅画时,学生们会钦佩它。当他们在黑板上报告时,我的建议会说服他们。参观历史古迹时,我教他们欣赏古韵之美,这是许多孩子永远不会忘记的……我从中意识到,作为老师,你越富有,对孩子的影响就越大。
重新品味“不要把画家视为理所当然,在无声的诗中赞美未来”这首诗,我有了一种新的感觉:从我重新获得画笔的那一刻起,我没有把我的“后代”留在身后吗?
(作者是清华大学小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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