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发展需要这样的争鸣
时间：2022-04-10 来源： 作者：华纳艺术网 点击次数：
张公者先生经过多年的实践和探索，提出了“组合书法”的概念，并有很多人参与讨论。由于该问题涉及书法本质的历史发展和现实走向，因此具有丰富的学术内涵和现实意义。“体”是中国书法理论中的一个重要范畴，在古代的书学理论中有很多关于它的地方。“体”是生命体的存在和运动形式。在中国古典哲学中，也指“本体”，与“用”相对。一般认为，“体”是最根本最内在的，“用”是“体”的外在表现。现代哲学大师熊十力先生写了《体用论》，从“体”和“用”两个方面论述了宇宙人生。同时，他援佛入儒的学术高度，以及“重立大本，重用之”的人文关怀，在现代文化史上留下了重要的一页。从书法理论的角度来看，重新质疑“体”的范畴，也有助于我们对书法的规律有更深刻的认识。
在古代书论中，整体而言，“风格”有以下内涵：一是字体的“风格”。许慎《说文解字序》汉书云：“舒勤有八式。”又如魏衡《四体书势》，阿津人，他把古文、篆书、隶书、草书分为四种风格，并论述了它们的起源和发展。二结的“体”是指汉字的笔画结构，已进入书法艺术的范畴，如“刘燕结异于古人”(宋《续书谱》)、“此草书为王大陵传世，但结大异”(宋黄博思《东观馀论跋草书洛神赋后》)。而“体”是静止的，在运动中形成的，所以有“势”，如“一字之体势，一笔而成”(张汤怀观《书断》)。“故兵无常，人物无常。如水火，势不可定”(唐瑜石南《笔髓论》)。古人在字体、结体、体态等几个维度上对“体”范畴的探讨，很大程度上也反映了中国书法的深层文化内涵。“身”，和气、骨、筋、肉、血、脉等术语一样，有一种生命观，从身体到本体，再到字体、体态。在中国书法家眼中，书法和人体一样，是一种生命形式，同时也体现了中国文化生生不息、生生不息的世界观。中国书法的审美世界变得深刻而丰富，因为“万物皆有阴阳之形”(于市南《笔髓论》)。同时，古人也说“书法创造自然”，艺术创作遵循自然生成、变化、运行的规律。书法的本体价值其实是生命形式在自然形态中的物化。书法家在创作时，表现出主客体的交融，情与形的统一。这是孙说的：“情动而形，意为风骚；尹姝惨了，这是天地之心”。
书法的发展和字体的变化是平行交叉的。从书法史来看，一流的大书法家或经典书法作品，往往是在字体变革的历史潮流中涌现出来的。从大篆到小篆，有李篆；汉代隶书有很多经典，从草书到皇帝像和索靖。王羲之在书法史上的“书圣”地位，其实取决于他的“新体”，即他的行、他的今草、他的书法。就草书的形成和发展来说，湖北云梦秦墓出土的竹简(睡虎地秦简)已经有了一些并贴等技法，可以看作是后来草书创作技法的雏形。曹彰的成熟也先于楷书和行书。今天的草和后世所谓的大草都是从曹彰进化而来的。
而中国书法字体，如篆书、隶书、行书、楷书、草书，在发展过程中相互渗透。在文字和字体变化的历史潮流中，一些书法家勇于创新，成就斐然。同时也有更多的书法家，以相对稳定的字体形式，借鉴古人，发扬自己的个性，进行创作，极大地丰富了中国书法的审美多样性。比如颜真卿写楷书，每次取篆书，都是深沉博大，犹如唐人中的一座高峰，而他的行书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篆书。张旭和怀素的草书，其笔法也与篆书有关。宋代的各种流派，如苏东坡、米芾草书等，都有对官文化的兴趣。从审美上来说，从古到今的借用，是一种古趣，是一种通则。例如，在傅山，书写楷书和草书经常混合篆书形式。清中叶以后，碑刻运动和书法美学呈现出古三代追求金石趣味的现象，极大地改变了中国书法史的走向。第一，碑学成为书法史的主流。在作者看来，取书画意甚至取古文字“契合”的创作现象，是一种“从古改制”，最重要的是艺术家的原创精神。以师古的形式展现艺术家的个性和“新理异态”的各种艺术元素。和西方文艺复兴一样，反对神学束缚，追求古罗马。近代黄谈到清代道光、咸丰以来的碑学，经常用西方文艺复兴的比喻。事实上，他追求个性解放的内在思想在中外具有一定的一致性。
总的来说，书法艺术的发展和书法家的创作需要在传统、时代和自我的语境中找到契合和平衡。阿清王朝学者何说：“书商必须自立，其目的在于化古人为己家。”熔铸古人，熔铸不同的字体，不同的铭文，自然会产生“契合”的形式，而“为一家”，打破前人的藩篱，就是创造。从书法史来看，王献之以“碎书”为功力，创造了一种气势一致的“一笔书法”，所以狭义的“碎书”往往是指这种草书，也就是后世所谓的大草。再比如唐代的戴树伦《怀素上人草书歌》，“由碎书变婉约”。在作者看来，“破体”的意义在于不拘泥于常规和形式规则的创新精神。原创性和个性是广义的“碎体书”的核心本质。
在当下的文学氛围中，张公者先生在书法界发起的“合”与“破”的讨论，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抄了捷径。书法的发展需要这样一种高度而深刻的争鸣活动。这种探讨将有助于你对传统书论中的某些论题有更深的理解，促进书法理论研究的拓展和深化。这些理论讨论中产生的火花，自然有利于当代书法创作的发展。
(本文是荣宝斋出版社最近出版的一本书。
法合体论》序，题为编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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