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拔俗器 安得太古音——王中焰《蔡襄书学研究》品读
时间:2022-04-08 来源: 作者:华纳艺术网  点击次数:
《蔡襄书学研究》
作 者:王忠艳
出版社:中华图书公司
所有制作约翰的人都知道北宋四家的“苏黄迷彩”。蔡襄是最早的,后来居上,又听说“蔡”指的是蔡京,后人对他的品行深恶痛绝,就换成了蔡襄。而苏轼却特别推崇蔡襄,称赞“莫峻才华高,学识渊博,心手对应,变化无穷,故为本朝之首”。他的书《天际乌云诗帖》是蔡襄诗集。黄庭坚也大赞:“莫峻真是淳朴美丽,能入永兴之室。”南宋朱更是推崇备至,认为蔡襄不仅善于著书:“蔡公总论、议论、政事、文学皆出类拔萃,不仅其书可以传世。”他抱怨说他的书名掩盖了他的其他才能。可见,蔡襄的“替代”论是值得商榷的。但与苏、黄、米相比,对蔡襄书法的关注和研究热情却不可同日而语,甚至相形见绌。蔡襄的一生充满了学问和文风,不像苏、黄那样典型。蔡淑萍和文静,不如米芾的,抢眼。所以欧阳修批评他“好书多学,难精”。综上所述,如果与三家相比,蔡襄的知己略少是因为蔡的书内涵高于表象。只有发掘蔡书的内在美,才能透视其书法魅力。
最近,我有幸读了王忠艳写的书《蔡襄书学研究》。我一开始就提出了蔡襄这本书“尊古正时”、“存真”的学术观点。指出蔡叔因为“古”而人格不如苏、黄、米那样鲜明,强调“德”而忽视外貌,是相当恰当的。这个观点真的可以用蔡公的“有朋自远方来”来形容,很好理解。正如王忠艳教授所说,“古意与自身之意相结合,必然削弱其中任何一种,这就是蔡襄书法中‘意’的表达不如‘苏、黄、密’强烈,但在厚度上却比‘苏、黄、密’更耐人寻味的本质。”蔡襄为了尊古,牺牲了自己的人格,但在当时,他为纠正当时的风气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长期以来,书法界不少学者认为蔡襄是宋代“尚意”书风的铺路者,把北宋前三的功劳都给了他。这种观点是不公平的。同时也反映出蔡叔需要一些阅读来理解他的深刻“寓意”。蔡襄对晋唐的模仿不是简单的形式模仿。所以我们读《蔡叔》,总有一种“似曾相识,阎归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正是王忠艳所指出的“道德感真”,是蔡襄与晋唐先贤内在契合的体现。
说到蔡襄书法的个性与创新,不难想到他的《飞白草》。舒菲是古代书法中很小的一种书法风格,比曹彰还要小。擅长书法这一手的,凤毛麟角。自汉代蔡邕创制《柏菲书》以来,鲜有人问津。唐代用于题跋、墓志铭的书写,具有强烈的装饰意义。由于《柏菲书》的稀有性,其概念需要梳理。王忠艳查阅了大量的书法史料,结合文献学,从趣味、体态、用笔、审美等角度对“柏菲书法”这一概念进行了全面深入的分析,可以说是蔡襄书法研究的一个新分支。同时也为我们解释了蔡襄为什么要复兴《飞白草》,指出了蔡襄的时代责任感,说明了蔡襄《飞白草》在图书史上的巨大成就,填补了这方面研究的不足。
我的一个学生,爱吃老米,学习努力,正处于“学规矩,老不如少”的黄金时期。这几年“收集米字”的技术获得了很多奖项,有些还一时“网络名人”。之前谈蔡襄的书法,我并不认同,觉得“弱”。后来在故宫的一个展览上,我亲眼目睹了蔡襄的真迹。回来后我很震惊,告诉我蔡叔让他感动的是纸上的味道,而不是写字的技巧。我也有同感。这种氤氲的气息,恰恰是蔡叔的魅力所在。对蔡叔“软弱”的批评,古已有之。面对这个问题,王忠艳在作品中并没有回避,而是根据宋代的史料,特别是苏东坡对蔡襄的评价进行了分析,证明了蔡襄的“软弱”是不可轻视的。对于历史人物的批判,不仅要还原历史,更要贯穿历史,倾听不同时代的不同声音。千万不要做“聋子的耳朵”,跟着别人的意见走。艺术要用眼睛和心灵去感知,否则难免有失公允。宋四家的崇意论源于梁乃,他用“意”字涵盖了宋代所有的圣贤,颇为笼统,但也体现了他的好眼光。只是四个人的意思不一样。正如王忠艳教授所说,蔡叔“言之有物”,他的“意”与“理”并不明显,而应细细品味。蔡襄曾在《安静堂书示子》诗中说:“无俗器,可有古声。”如果没有足够的学历,你很难成为蔡襄的知己。
学习蔡襄的书法尤为重要,是打开蔡襄书法殿堂的钥匙。然而,对古代文献的辨析和解读需要深厚的文献基础。文字不仅要有准确的出处,还要对当时的社会环境、思潮、审美观念有所了解,才不会曲解其含义。王忠艳在古籍整理方面有坚实的基础。早在2009年,他就出版了30多万字的《黄庭坚书论》,对宋代书法文献的版本整理和流传进行了深入研究。这个基础无疑是蔡襄书法研究的良好基础。在《蔡襄书学研究》的附录中,他专门整理和注释了蔡襄的《书论》,并做了详细的注释。这些基础著作看似不起眼,却需要多年的学术积累。蔡襄书论的编纂和注释是理解其书论的最基本的资料。这些书论文献的整理,不仅可以为其著作中的观点提供佐证,也可以为后来者提供方便的文献检索。
nt:2em;">王中焰此著立足于他的博士论文,在此基础之上又加以完善。对于蔡襄书学的研究观点他不沿袭旧说,不为标新而强说辞,有理有据,还有诸多既往研究中忽视的问题。能够如此全面、深入地释读蔡襄,恰恰是因为王中焰对宋代书学研究有着深厚的学养支撑。刘熙载曾言:“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学术研究何尝不是如此呢。我想王中焰在将蔡襄书学立为研究目标之初,一定有种莫名的契合,这种契合是他能够读懂蔡襄的慧眼,正是蔡公所言的“拔俗”之器。
(作者系曲阜师范大学书法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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