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与守约
时间:2022-04-04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对于现在的艺人来说,“花花公子”往往是一种常态。
和以前的人相比,我们面对的信息太多,信息量太大,诱惑太多。本来,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是,要抵制诱惑,需要意识和决心。
身边有很多书法朋友,每年都看他们的各种展览。总的感觉是大家都在想尽办法带出点“新”来。前年有摩崖石刻。去年有汉简。今年从战国时期的兵器上带来了一些奇怪的印章文字。但是他们的书法有效果吗?私下交流的时候,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迷茫。
这时候很自然的想到一句名言:——“原作出名堂”。
古人也有烦恼。他们的问题不是信息太多,而是太少。“真迹”是搞艺术的宝贵资源,谁拥有了资源,哪怕只有几行字,也离成功不远了。据西晋《禹记《志林》记载,钟繇向乞求蔡邕笔法的秘诀,被拒绝,于是大闹三天,锤打胸口直到吐血,曹操用五颗丹药救了他。“欧阳询见索靖古碑,在马关之。后退数步,下马观看。然后你会坐着用一条疲倦的毯子看它,你会经过纪念碑三天。”没有数码相机,欧阳询不得不在纪念碑下睡了三个晚上。但钟繇和欧阳询的手书最终还是做成了。
记得有一年高考作文,要求根据一幅漫画写一篇议论文。这幅漫画描绘了一个连续的地下泉水和几口不同深度的井,这些井没能到达泉水。其实古人已经把这个道理讲得很清楚了。曾国藩在给儿子的一封信中,转述了他的朋友吴家彬对他说的一段话:“你努力,可以挖一口井,但你到不了泉。何不守一口井,争取春天,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千金之珠,必在九渊”。无论对于学习还是写作,第一要务都是“深入”。只有深入,才能尝到真滋味,得到真领悟,才能“掘一口井一口泉”,“把李珍珠找回来”。“深入”的前提是“固本培元”,即专注、守信。俗话说“旧书百读不厌,细读方知自己。”
那么,为什么现在的人似乎总是“花花公子”,不能信守承诺呢?信息太多,太容易得到,是一方面。朱曾说:“现在读书求简的人都印了书,书多了。”在网络时代,与朱时代的“现代人”相比,我们面对的是一万倍以上的知识和信息。所以,更要克制贪得无厌、急于求成的心理。
另一方面,“花式”的真正根源在于“名”和“利”。”或者说白了朱的一句话.现在的学者(读书)一般都是致力于写作的,一般都要说一些新奇的东西。人家说话没有我好,是这个读书人的大病。”可见“花花公子”不是今人的专利,而是今人比古人多。现在的书法家,在帖上练字一般都是为了展览设计的,一般都想写“小说”,怕写的不如别人的。问题是,今年的“新奇”明年就“新奇”了,于是我到处翻找那些不常见的材料,那些别人还没能“开发”出来的“资源”。从模式到模式,其实“艺术之道”并没有真正改变。俗话说“一只熊掰了一根玉米棒子,丢了一路”,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经常对人说,为什么今天出震撼人心的伟大文学作品这么难?因为文学的两大永恒主题——爱情和乡愁,弱化了现实生活中的情感根源。男女关系没有界限。“爱”随处可见,也随时可能结束。很难有什么感人的碰撞,以至于某著名导演曾感叹全国都找不到“纯净的眼睛”。随着通讯的极度发达,由地理障碍造成的距离感被驱走了,“马上见面”的想法没有了
艺术中的“纯情”同样难求。如果你专注于信守承诺,你首先要能耐得住寂寞。学习和艺术从来都是孤独的方式。没有足够的“定力”,一切都无从谈起。
几位70多岁的篆刻家、书法家,或离开福州,或留在福州,技艺扎实深厚。在与他们的接触中,我发现他们年轻时都做过“双钩”。当时“文革”期间,他们对艺术的痴迷让他们心无旁骛,而关于艺术的信息极其匮乏。谁得一张纸,借友友,灯下临摹,全神贯注,不知东方是白。正是这种“双钩”体验,让他们磨练了手和眼,尝到了艺术中的真味,获得了真正的领悟,一生受益无穷。
事实上,信息只是“中性”的,如何看待和利用信息取决于一条心。今天,我们面临着古人做梦也想不到的丰富的信息和交流渠道,多元文化的冲击和前所未有的问题和挑战。这其实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机遇。从理论上来说,我们应该回应时代,创造艺术,然而,为什么你到处看到的都是喧嚣和陌生?
钱穆先生在谈及当年读书人的“病”时说,“千言万语只是一种病,病只是一种表现,不肯先认真地进学问之门”,“未曾进,急寻之”,“大踏步绕门而跑,无所归”。这句话,应用到今天的艺术领域,正好可以切中当下的弊端。
挖井的目的是“及泉”,没有找到水之前老想换个地方挖,等于前功尽弃,殊不知底下的源泉是连成一片的。从哪里开挖并不是最重要的。条条道路通罗马,但你总得选择一条走到底。至于到了罗马以后做什么,那是后面的事情。
不如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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