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是没有对象的慈悲
时间:2022-01-17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弗洛伊德画过伊丽莎白女王的肖像。
我曾经问过约尔格伊门道夫:“作为德国新表现主义的代表人物,你如何看待全球语境下的艺术发展现状,绘画在未来是否有意义?”这是所有20年前学艺术的年轻人都会思考的问题。当然,如果对方是伊门多夫,这个问题会显得有些挑衅。门多夫问我:“如果你看到一个孩子在画画,你会怎么说?你会说,孩子,不要画画,画画没有意义,不,你会说,孩子,好好画画,坚持画画,画得越来越好。”显然,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甚至认为这是伊门多夫对一个年轻人的敷衍。
2007年5月,当我在杜塞尔多夫的家中听到伊门多夫去世的消息时,我既震惊又惋惜,再次回忆起我和他的对话。它好像突然明白了,他是想告诉我画画有没有意义根本不重要。绘画只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是传达感知和爱的一种方式。只要人类存在,绘画就永远存在。
堂吉诃德式画室囚徒卢西恩弗洛伊德认为,绘画将永远存在。他在去世前一天在工作室工作,虔诚地描述他眼中血肉撕裂的身体和深邃的灵魂。他从来没有画过征稿,当然伊丽莎白女王是个例外,除了他让女王等了六年,去了他的工作室72次,最后为女王画了一幅二十多厘米的画像。他只画他想画的人。模型里有朋友,书商,甚至有小偷。他说,“艺术家永远不应该成为自己、风格、名声或财富的囚犯。”最终,弗洛伊德成为20世纪英国最伟大的当代画家。他在20世纪80年代影响了整个世界和刘晓东。作为当代中国最优秀的油画家之一,刘晓东坦言,“我很荣幸自己的作品中有弗洛伊德的影子。”
2003年冬天的一个下午,按照事先的约定,我在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的休息室见到了刘小东,讨论他准备在《当代学院艺术》上发的文章。前几天,他的《三峡大移民》刚刚在中国美术馆展出,这是北京双年展最大的绘画作品。似乎从《三峡大移民》开始,他的创作开始关注社会公共事件和全球生存问题。在此之前,他的作品总是关注小人物的命运。《违章》年,挤在卡车里的农民工眼神呆滞,眼神呆滞,半裸的身体没有带来任何羞耻感。他们面前的城市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名字的工人。在《猪》这部作品中,刘小东用比喻的手法表现了即将被送往屠宰场的猪与远处水泥格子楼里的人同框,不知道哪个更值得同情.我和刘小东的对话发表在《当代学院艺术》第二期,文章中有一段关于青年艺术家的培养,后来被删除了。刘小东跟我说有点伤人,那一年坚持做美术真的不容易,因为他刚毕业。
我的老师徐福厚先生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后来经常跟身边的同学说,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艺术做好,能不能靠艺术卖钱要看运气,的确,美术史上运气好的艺术家不多。马萨乔、拉斐尔、梵高、莫迪里阿尼.英年早逝,梵高直到去世才卖出一幅作品。马蒂斯活了很长时间,经历了战争和动乱。晚年,他只能坐在轮椅上用一根长竹竿在墙上画画。1972年2月25日,罗斯科在曼哈顿公寓的浴缸里割腕自杀。在此之前,他刚刚为小八角教堂画了一幅黑板形状的作品。站在画前,人们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与过去艺术家的命运不同,今天的艺术家有了更多的选择,正是因为选择可以反映一个艺术家是否对自己的良心负责,他是富有同情心的、无私的还是不自私的。
本文来自亚星艺术网 转载请注明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