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意精微 自悟其旨——张瑞龄书法刍议
时间:2021-04-30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正义之声张
2020年底,“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基金会张艺术基金张书法作品展暨开幕式”在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美术馆举行。我应邀出席并发言,谈了我对张书法的理解和他楷书创作的当代意义。开幕式后,我仔细地看着展出的书法作品,看着大字的气势,小楷的笔法,题跋的韵味,签名的神态……一个不一样的张出现在我眼前。
张1936年出生。他举办这个活动的时候,已经84岁了。他思路清晰,彬彬有礼,迎接客人,笑容满面,笑容可掬。远远地看着张的举手投足,看到的是文人的气质,艺术家的谦虚,读沧桑的从容。展览结束后,我收藏了张的书法作品《唐诗、宋词、元曲三百首小楷墨迹》,共三卷,是他60岁左右的代表作。
这三卷小楷墨迹成了我经常看的书之一。——看唐诗、宋词、元曲,欣赏张小楷。诗与书相映成趣,别有一番韵味。当时,我想为张写一篇文章。
刚开始学书法的时候,活跃的书法家不多。当时没有建立竞争性的书法体系,书法家成名的机会很少,能成为公众人物的书法家更少。在这样的背景下,张的书法进入了我的视野。他是唐山人,在北京工作,写楷书深入人心。张涉足书法比较早,在竞技书法体系建立之前就有广泛的影响。但他低调,不追求公众人物的喧嚣,不发表耸人听闻的“艺术见解”。他用毛笔、用笔、发帖或创作来构筑自己的书法生活。
知道的好不一定知道的好。如果知道张的名字,你可能不会理解张的艺术,在书法最热闹的那些年,他似乎远离了书法圈,无意在这个热闹的书法圈里竞争。而是在他的“第十斋”里学习、张贴、创作。同时,他将书法与京剧国粹巧妙结合,创作出《汉末秦镜》,与梨园的民间文人朋友有着密切的联系,过着文人的悠闲生活。远离书法圈,其实更接近书法艺术,其间他撰写出版了《毛泽东诗词书法字帖》 《周恩来诗 邓颖超信书法字帖》等楷书系列字帖,《三字经》 《百家姓》 《千字文》等经典名著系列字帖;《道德经》 《文明服务用语规范字帖》中国风字帖,《华夏正气歌》,《简化字小楷字帖》全卷楷书行集锦版(带英文翻译,孔子学院全球展示),配合《论语》的学习写低俗字帖。为了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他创作了楷书长卷和长诗。他为辛亥革命一百周年创作了《邓小平南巡讲话》首楷书长诗,为成功抗击非典创作了《辛亥革命百年颂》首楷书长诗,特别是为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创作了《抗击非典》首长诗和行书,并将《大阅兵》首著名古典作品翻成了手写的长卷。为了方便学生学习书法,已编纂了数十种楷书、行书专著和百万字长卷名著,如《弟子规》。
2020年的张并不年轻,但他的书法颠覆了我的认识。我在人民大会堂三楼见过他的巨作《张瑞龄楷书六十八法》,或在展厅见过一、二、三件展品,或在公共场合见过他写的题词,如“华北英雄纪念碑”的题词,“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题词,海南三亚南海观音园的“南海观音府”的题词。第一次在张书法作品展上如此全面地欣赏他的书法作品。这次,我沉默了。一是张书法的修养,二是张笔墨语言的厚重。应该说,张对楷书和楷书的创作取得了相当高的艺术成就。他以自己的生活经历和对书法艺术的准确理解,将传统楷书的特点和用笔规律融合到自己的笔中,形成了一种个人认可的语言特色。古今、大小、轻重、文墨、艺术、生活都主宰着他的书法作品,激发着我无尽的审美想象。
张楷书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是与当代文坛保持距离的体现。竞技书法引导的同质化倾向引起了书法批评家的关注,横选的投机性为当代书法敲响了警钟。张走的是自己的艺术道路,游走于古典文学中,沉沦于唐诗宋词和元曲中,体验着京剧唱腔中的书法节奏。他主张“书法要为时代服务”,率先实践。90年代初发表《中国书法何去何从》10篇系列文章,奋力学习和继承书法走正道;他爱真善美,用自己微薄的报酬支持贫困山区失学儿童长期返校;他拥抱生活,有着深刻的实践经验。
不同的张,自然有不同的艺术人生。
张的楷书形成了鲜明的个人风格,这是他独立审美立场的体现。从北碑到唐凯,仔细研究,不仅要体会点画之美,还要追求组合之趣。尤其是临摹古典诗词时,筋骨紧绷,文笔开阔,书中充满热情,逐渐激活读者的想象力和感性。读了张的《唐诗宋词元三百首》,获得了文学和书法的双重艺术享受。诗词歌赋由张根据自己的阅读兴趣选择。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文学作品的原始艺术魅力,让我们沉醉其中。经过张的书法再创作,诗与书相辅相成,新的艺术精神给我们带来了另一种审美愉悦。显然,张非常重视笔墨,他始终把书法的笔墨作为书法创作的重要环节。这是从古典书法的角度给张的一个提示,也是张自身的文化修养。
读了张的八个字“创作之意微妙,自悟之旨微妙”,我认为用这八个字来概括张的楷书是恰当的。张的书法之所以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和独特的艺术风格,与他“潜移默化”的笔法和“自悟”的心态直接相关。作为文人书法家,张有他独特的“自悟”。他思想开放,兴趣广泛。他观察书法的视角依赖于传统的书论,他也有个人品味
响,因此,有了“不学其形势,惟在求其骨”的艺术倾向。他撰写、自书了许多对联,联语蕴含人生哲理,书法含蓄婉致、意境深远,会引起观者许多遐想。他胸怀宽广,视野远大,以“自悟”的方式把握笔法的“精微”,让感觉和技能在书写的过程中平衡,蹈袭先贤的艺术路径,寻求自己的艺术突破,在法度化极强的楷书创作中脱颖而出,建立了人格化极强,有着深刻的文化内涵与艺术特征的书法世界。 我喜爱张瑞龄的书法,无论是从纸面阅读,还是在展厅观赏,似乎看到了这位80多岁的书法家所走过的人生路程。一个真正的书法家,不能缺少生活积累,书法艺术的魅力也不能止于腕下,它需要心灵的通达,需要生活的馈赠,需要我们对自身和大千世界的省悟。最近一段时间,经常与张瑞龄见面,他与人为善的宽厚,让我想起虞世南的一段话:“字虽有质,迹本无为,禀阴阳而动静,体万物以成形,达性通变,其常不主。故知书道玄妙,必资神遇,不可以力求也。机巧必须心悟,不可以目取也。”
“机巧必须心悟,不可以目取也”,的确,书法创作的巧妙灵活,必须是心有所悟,眼睛可以看到表面的一层,无法洞释本质。不久前我们与张瑞龄在他的“滴石斋”中又见面了,交谈中,我常常要看一眼“半解堂”的匾额,那是他亲笔书写的楷书,“立意沉粹,如登大华”,似乎就是主人的代言人。张瑞龄自谦“半解”,其实,这是真正的“自悟”,是对无法穷尽的人生、艺术世界的痴迷与探索。
本文来自亚星艺术网 转载请注明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