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江:后疫情时代美术馆公共教育的新变化
时间:2021-04-23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回顾过去两年,在教育领域,特别是自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世界各地的教育工作者都面临着新的挑战,许多新的学习形式应运而生,但它们也带来了许多新的问题。目前,美术馆的教育者可能不仅是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和参与者,也是适应时代需要的新公共教育理念的先驱和推动者。美术馆的公共教育工作者应该从美术馆本身和教育领域反思新的问题,通过不断的试错找到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第一,教育面临了历史上最大的挑战,——。从知识转移到能力本位,美术馆的公共教育不再是传播艺术史知识、艺术理论和艺术技能的课堂。美术馆要以知识和观众成长为重点。在以能力培养为基础的教育目标下,当前的美术馆教育不能再以各种活动向受众灌输“知识”,而应该在进行通识教育的同时,组织规划开放式学习项目,以激发受众自身的学习主动性,满足多元化学习。
第二,“规模”影响学习,学校变小,美术馆教育也变小。在现实中,美术馆的公共教育往往是在一个小区域内进行的。后疫情时代,美术馆教育似乎需要变小。比如集体导游活动看起来既不符合安全要求,也没有很好的互动效果,而学术活动的受众比较少。因此,美术馆教育除了必要的学术活动之外,还可以立足于时代和当代生活,从一些“小”话题出发,通过活动连接艺术作品与观众之间的情感和体验,使作品的意义不仅仅停留在审美愉悦上。
第三,展厅和报告厅正在消失,传统的教育领域和资源已经转移到网络上,而实体空间仍然是美术馆教育的主战场。我们深感面对面的交流仍然是最有效的交流方式。我们日常知识只有20%来自课堂上的正式学习,另外80%的可转移知识来自观察、探究、合作等非正式学习。因此,美术馆的教育空间不应局限于数字化或展厅,而应逐步构建线上线下相结合的学习社区,让教育元素渗透到美术馆的各种互动空间中。
第四,美术馆的公共教职人员不是美术通识教育的艺术家、策展人助理、搬运工,而是情感劳动者。在教育领域,有一条规则叫做“教育学首先是关系科学”。在具体活动中,虽然美术馆工作人员在传播和解释一些艺术理论,但在一个没有标准答案、注重情感互动的公共教育活动中,美术馆工作人员在与观众的面对面交流中,从一个居高临下的教育者态度转变为一个善于倾听和观察的健谈者或助手。随时根据观众的情况去感受,去互动。在一个高密度的交流和反馈中,让观众自己去发现和分析问题,成为美术馆的“学习者”和知识分享者。
第五,教育要以人为本。如今,世界各国都在探索以人为本的核心素养的培养。近年来,我国也提倡中小学生进入美术馆和博物馆进行审美教育。但是,美术馆教育是否仅限于审美功能?其实从历史、文化到心理学,我们可以从收藏、展览中发展出很多有意义的教育内容。过去由于工业时代的需要,教育是按学科和专业分类的,人类几千年积累的知识是高度集中传授的。然而,在这之后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教育目标也在无形中发生了偏差,教育离“做人”的本质越来越远。今天,我们应该重新审视教育的本质,再现以人为本。
知识经济时代,专业分工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但对人解决问题的能力要求越来越高。从“在线教育”到“在线学习”,从学位证到“微证”,这些变化迫使我们将教育回归到“使人成为人”的轨道。未来,人只有培养会学习的人,才能应对未知的世界。后疫情时代,美术馆应该将学习的责任回归到受众身上,让受众在公共教育活动的设计中,面对各种挑战,学会分配各种资源,转移各种知识技能,解决问题。大众需要的是披着华丽外衣的教育?当世界各地的美术馆人都在忙着虚拟展厅和网络活动的时候,我们不妨借此机会思考一下美术馆公共教育的本质,而那些回归原样的人可能是最合适的教育方式。
(作者是深圳美术馆公共教育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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