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父亲》首次系统修复 今年或回归公众视野
时间:2021-01-07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油画《父亲》是一部很有名的作品。画面中淳朴的农民形象深深打动了无数人的心,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史上的经典。
细心的观众注意到,原来的《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最近一次出现是在2019年的“用华丽的画卷——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艺术展”。即使在2020年,四川美术学院成立80周年,《父亲》也只是以印刷版的形式出现。
记者从中国美术馆了解到,原《父亲》正在修复中。这是这部作品诞生以来的首次系统还原。近日,记者来到中国美术馆艺术修复部,参观油画《父亲》的修复过程。
“综合体检”的新发现
我一进修复室,就看到油画《父亲》静静地躺在修复设备上,被拉伸在临时工作架上,周围是聚酯纱布,旁边还有温湿度监测器和灯光监测器。涂漆表面标有蓝色、绿色和黄色标签,带有不同的加固时间。这幅高220厘米、宽154.5厘米的大型画作几乎占据了修复室一半的空间。
"我们现在正在为它稳定颜料层."来自中国美术馆艺术修复系的孔岩老师说,修复油画一般的程序是先修复结构,比如修复画布,强化颜料来稳定绘画结构,然后再处理画面的审美,比如去污、色彩还原等。
当代画家罗中立于1980年创作的油画《父亲》,是中国美术馆“市政厅瑰宝”之一,也是各大展览的“人气责任”。据统计,仅2000年以来,《父亲》的展览记录就有30多条,在中国美术馆收藏的所有作品中排名第一。
由于经常使用和环境变化,材料本身容易腐烂,《父亲》存在一些潜在问题,需要修复。“早在2019年9月,我们通过观察判断这项工作条件不太稳定,要做‘全面体检’。”孔炎说。
“全面体检”不仅包括多光谱检测、仪器分析和测试,还包括对画作状况的全面分析,甚至与创作者的深入交流。“我们特地邀请了罗中立先生来京,与他探讨在测试中遇到的一些疑惑,并进一步了解创作背景、创作手法和使用的材料。”孔炎说。
这种交流确实带来了新的发现。图中人物的白色头巾纹理饱满,凹凸不平。早在几年前,专业人士就判断有一些东西不是油画颜料,最初被认为是有机的。在交流中,罗中立坦言,他在创作的时候,把从地上扫下来的馒头渣混入油画颜料,使画面效果更加丰富。
"只有弄清楚类似的细节,修复过程才能更加安全."孔炎说。
修复也是一个研究的过程
在修复室,孔岩给记者看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全是油画《父亲》修复的相关资料。
在《藏品检测报告》中,我们可以看到《父亲》中做了哪些测试,比如画布上的纤维识别,颜料层样本上的切片分析。报告还包括详细的检验报告、修理计划、修理目标等。
其中一张图片显示了画布背面标签下的覆盖标签。我们可以理解这幅画名称的变化:起初,罗中立将油画命名为《粒粒皆辛苦》,然后将其改为《我的父亲》,最后在第二届全国青年艺术展的评估阶段将其命名为《父亲》。“我们将向人文学科的研究人员提供这份报告。这是研究的第一手资料。”孔炎说。
“复原本身提供了近距离观察作品的机会,复原也是一个研究的过程。”和孔炎一起修复油画《父亲》的绘画保护老师李波说,在修复的时候,不仅可以近距离观察,还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进行观察,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进一步研究。
所以一个作品的复原周期,不仅包括复原本身,还包括对作品的观察、检测和研究。“每件作品的修复方案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一个通用的公式可以解决作品的所有问题。有些作品可能只需要一些局部的调整和修正,而有些作品则需要从外到内彻底翻新。”孔炎说,每个作品的修复周期都不一样。油画《父亲》的修复大概需要一年时间,更有可能在2021年展出。
让人类文明继续延伸
中国国家美术馆馆长吴为山说,中国国家美术馆非常重视藏品的保护和修复。自2016年以来,实施了"国家艺术藏品保护与修复国际研讨会"、"国家艺术藏品保护与修复专业培训"等重要项目,带动了国家艺术博物馆的修复工作。这些项目不仅是艺术保护与修复领域国际交流的盛会,也是中国美术馆界改善藏品保护研究工作的重要契机。近年来,在国内外专家的支持下,中国美术馆取得了可喜的成就,修复了300多件不同的藏品,包括苏轼《潇湘竹石图》、毕加索《抽烟斗的男子》、司徒巧《放下你的鞭子》、《父亲》等中外艺术经典。
与博物馆相比,中国的美术馆系统在修复方面起步较晚。中国国家美术馆的修复始于对其收藏的一些中国古代作品的修复。“2010年,我们启动了邓拓捐赠的国画藏品修复项目。用了近三年时间修复120件(套),对25件(套)做了保存技术处理。”中国美术馆研究馆员邓峰表示,在此期间,中国美术馆开始组建自己的修复团队,规范修复流程。
其实作品的修复只是保护中的一个环节。保护是一个大概念,包括预防性保护、日常维护、修理等等。吴为山说,恢复和医疗工作一样神圣和重要,预防性保护和日常维护就像我们的身体需要锻炼和维护一样。一旦生病,我们需要去医院治疗,甚至手术。因此,从事藏品保护和修复的专业人员是艺术品的“健康医生”和“外科医生”。
从保护的角度来说,文物艺术品都是由材料构成的。所有的肉体都有一个生命周期,不可能永远保持原来的样子,也不可能永远存在。“往往大家都知道做不到,这样更能体现对文化遗产保护的意义。”邓峰说道。
在孔炎看来,保护就是通过各种干预,尽量保持文物艺术品的原貌,延长其存在时间。因此,本质上,所有的保护行动都是为了将已经改变或难以延续的人类文明推向未来。
吴为山说,面对艺术收藏,我们需要建设一个设施精良、人员齐全、技术精良的“收藏医院”,让这些作品以最健康的外观呈现给公众,真正发挥“活化”和美育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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