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族走向世界——“全国美术高峰论坛·重庆”侧记
时间:2020-11-09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重庆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抗日战争时期,徐悲鸿、张大千等艺术家在这里以笔代枪,在中国美术史上留下了丰富多彩的一笔,建国后,这里的艺术家与时俱进,用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来关照时代,涌现出油画《父亲》、雕塑《春夏秋冬》等诸多民族经典,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做出了贡献,20世纪随着东西方艺术的交汇和碰撞,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艺术家和代表作此后,民族与世界主义的话题不断延续,在新时代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背景下,这一话题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日前,在“全国艺术高峰论坛重庆”上,艺术理论家们讨论了东西方艺术、民族、世界等话题。
无问西东
20世纪初,中国的贫穷和弱势催生了中国文化没有西方文化就没有用的观点。法国勤工俭学运动期间,大批中国艺术家涌到巴黎求学,东西方艺术的交汇成为本世纪的焦点,相互影响成为公认的有意义的事件。“西学东渐以来,中国画的笔墨生态发生了变化,民族主题意识不断弱化。此时,维护传统价值、从传统中寻求发展脉络的艺术命题也应运而生。潘天寿的“中西绘画距离”就是这一命题的具体体现。”安徽书画学院专职理论家陈明哲说。潘天寿的命题隐含着对民族文化的自信,保证了中国画在救国的历史潮流中相对独立的发展,允许从“传统”到“现代”的内在转化,而不是从外部“革命”或“变革”。
这时又出现了另一种更具包容性的声音,“画无中西”的观念出现,并在20世纪初发展成为时尚。”说:“绘画不分中西,其精神是一致的。林风眠说:‘画的本质是画,没有派别,没有中西之分’。但是不同民族和地区的艺术表现形式是不一样的。因此,艺术家在选择借鉴其他民族的艺术特色时,需要有自己的立场和标准,否则借鉴和融合的结果将成为失去民族特色的大杂烩。中国美术学院美术学院研究员李春阳说。
林风眠在写《东西艺术之前途》时注意到:“你应该知道所谓‘中国画’的根本方法是什么。”他认为,民族文化的发展必须以其固有的文化为基础,中国抽象绘画与西方现代艺术之间存在着交流的可能性,这种以东方艺术为基础的立场也保证了林风眠的中西艺术作品的成功,“绘画只能属于地域和某一种文化,艺术史上没有任何超越民族和地域的绘画存在。李春阳说:“我们之所以产生“世界性绘画”的错觉,是因为它的民族性和地域性有很强的话语权,不存在与中国画相对立的世界性概念。”。所以,民族性可能只是出发点,它的概念并不总是在画家的创作中得到清晰的体现。“西方当代艺术不追求甚至不抵触民族性,而中国艺术是特例。”
就像鲁迅说的,只有国家的才是世界的。在中国画的发展中,坚持国画的道路从未停止过。新中国成立后,艺术家们开始思考如何继续发展传统绘画,如何服务当下,走向世界。潘天寿曾指出:“东西两大体系的绘画,各有各的最高成就。就像这两座山峰,在欧亚之间对峙着,整个世界“在彼此之上”。两者之间,可以取长补短,认为有必要增加两峰的高度和宽度。”这正反映了黄的观点:“现在我们应该停止一切形式的歧视
因此,陈明哲认为,中国的艺术作品需要体面的氛围和民族精神,需要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优秀画作。特别是新中国成立后,艺术家们逐渐在传统艺术中探索现代价值,并在这一体系内寻求创新。比如李焕民,“他对新中国有很多期待和责任感,在他的版画《扬青稞》中,他在语言的融合中展现了西方的立体透视法和抽象化”,而和他一起工作的吴凡,“一直在实践中西艺术来拉开自己的距离,开创了一种只属于中国的现代水印方法。他的版画《蒲公英》,当时很多人都说这部作品是天生的,”四川美术馆馆长、展览策划部副主任石丰说。此时,艺术家逐渐从文化自觉走向文化自信,思考通过个人精神创造实现民族文化的当代价值。
跨文化的交流
基于文化相互学习环境的艺术需要从跨文化的角度来看待。在丝绸之路的历史上,沿线地区形成了各种流动的双向互动的艺术形式。“在中西文化交流的大背景下,艺术主题和图像生成的研究不仅要关注外来文化的引入及其对本土艺术的影响,还要关注文化的双向交流和相互影响以及艺术形式的变化。”四川美术学院公共艺术学院讲师、硕士生导师李说:“比如太原隋代虞弘墓石棺壁画,虽然蕴含了波斯粟特文化,但却置身于一个充满中原文化的环境中,充分体现了外来艺术逐渐本土化的过程,可见跨文化的文明交流和相互学习是加速人类社会、文化、艺术不断发展的动力之一
另一个突出的现象是文化交流对地域美术的影响。以澳门为例,它是中国历史上较早的全球化地区之一,也体现了“文化自觉”的特点,即在多元文化的世界中确立自己的地位,取长补短。澳门科技大学博士生刘淇表示:“基于文化自觉原则的文化适应战略,在澳门深入推进了西化,获得了普遍的收益。西方艺术在澳门的融合首先表现在建筑和绘画领域,教堂、寺庙和公共建筑见证了东西方审美文化、宗教信仰和建筑技术的融合。岭南画派兼收并蓄中西合璧的艺术理念,是20世纪澳门美术史的重要组成部分。”澳门的职业画家虽然很少,但由于身份的重叠,眼界开阔多样,形成了尊重历史、尊重差异的现代格局,印证了“不求东西”的理念。
民族性与中国美术高峰
中国艺术体系始终保持着民族性,尤其是现实主义艺术主题的创作。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艺术创作成就蓬勃发展。“学习吸收世界各国优秀的艺术成就,这种自觉的转化、吸收、创造和发展,为中国当代艺术未来的广阔前景提供了根本性的后续和路径方法。相比较而言,西方一些发达国家的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艺术越来越脱离人们现实精神的要求。”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央文史研究所副所长冯远说。比如罗中立的《父亲》在新中国美术史上地位很高,感动了无数观众。四川美术学院副院长焦认为,《父亲》的体验来自摄影。当相机拉得很近时,你会看到一张不完整的脸。这个视角几乎来自亲戚之间。这种体验,再加上《父亲》沟壑里的皱纹和汗水,唤起了观者的亲密体验。那一刻,《父亲》,
今年新冠肺炎抗击肺炎的斗争使艺术家们创作了许多反映民族自豪感的作品。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理论研究室主任杨宇认为,现实主义艺术创作一直是一种关注现实生活、关注社会和自然的表现。“它具有多元化和开放的趋势。面对20世纪中国艺术积淀的本土传统和新世纪以来国际语境中的时尚潮流,今天的艺术创作只能在坚持艺术本色的前提下,睁大眼睛,不断创新,用真情实感的新投入关注创作。只有这样,艺术创作才能召唤现实,贴近现实,用艺术的力量介入社会。但冯远指出,现实主义创作也需要突破当下。”我们善于画故事,设计情节,但在关注当下题材的同时,却忽略了仰望星空,略问和探索自己的内心,缺乏对理想命运和未来的想象。在大型展览中,几乎没有描绘未来社会的痕迹,但当我们面对《格尔尼卡》这样毕加索的经典作品时,我们会突然意识到,中国本来可以,或者应该做得更好,更积极。中国美术家协会艺术理论委员会委员、Xi延安美术学院美术史理论部主任赵农也表示:“我们不能夸大民族自豪感。放眼世界,封闭的民族没有希望,封闭的艺术也没有希望,中国的话语体系基本上是建立在儒释道等传统观念上的。对于学者来说,不能在文化面前自卑,也不能在文化面前分裂,还是要有开放包容的精神。”
与世纪之交的躁动相比,新时期的中国艺术创作是稳健的。中国美术家协会艺术理论委员会主任、《美术》杂志社长、总编辑尚辉认为,这与渴望与世界艺术接轨时的心态完全不同,是国家综合实力大提高的体现。正如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中央美术学院院长范迪安所说:“中国艺术博大精深的历史,蕴含着丰富的民族智慧和东方审美特征的艺术思想、研究方法和创作特色。要有支撑当代艺术理论批评的优秀文化基因,实现传统的当代转型和创新发展,善于思考和提出中国当代艺术理论的重大命题和学术课题。中国艺术理论通过建构中国艺术理论的话语体系和价值标准,展示中国话语的意识形态光辉,在国际艺术交流中形成强大的对话力量,展示文化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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