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颜色世界里的老头儿
时间:2020-09-14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汪曾祺金银花6835厘米纸色设计1984
去年秋天,我在收拾旧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陕西人民出版社的《老学闲抄》。在棕褐色的封面上,丁聪作品中的汪曾祺同志一如既往地深思熟虑。书的扉页上有一个严肃的题字:“致1996年初春的齐放曾祺”。
96年,我还在上小学。
那一年,学校筛选了多年积累的“优秀学生作文”,和其他“名校”一起编为《小学生作文选》,由北大社出版。我的两个小作品被混进老师的错爱里。孩子们的名字被打出来,他们享受着朋友的嫉妒和仇恨。很难隐藏他们的骄傲。
老人大概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能吹能烧的火花。他“恳求”不知名深度的小女孩给一本书和一个签名,作为回报的礼物是一个新出版的散文集《老学闲抄》。也像同行朋友一样签名:不是“方”而是“方”;不是“爷爷”,是“曾祺”。没有任何敷衍。可惜我没有去啃这本精彩的书,因为我当年什么都没干。那时候电脑还不会造字,书中很多生僻字甚至都是手工编辑的。收到书后,翻过来放在书架上就行了。
第二年,老人突然离开,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从未错过与这位著名作家交谈的机会。这本书《老学闲抄》冷冷地靠在小说和习题集之间,看着我上初中,看着我进高中,看着我上大学,看着我参加工作。现在又打开了,感慨万千。手指拂过书页,一个立体的老人仿佛弹了出来,面带微笑,温暖可亲,戳来戳去;指指点点的话,没办法赢。
这个《四时佳兴》(我更愿意称之为“颜色集”)恰好包含一个《老学闲抄》。不知道该不该感叹“缘分”?
藏品中的物品看似随意选择,东为锤西为棒,但“形散而神不散”,像中国画泼色法,色彩的流动和水墨的渗透,形成画面的整体模式;和国外绘画中的印象主义一样,在宽松的光线和工笔下,是一种丰富而有层次感的结构。文章内容丰富多样,融会贯通,互为乐,不着痕迹,最终得到一幅王"自得其乐"的悠闲画面。
去年冬天,北京下了一场大雪。雪花轻轻飘落,时间变慢,到处毛茸茸的,像掉进了一个诗意的世界。四点有信仰的时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齐放(汪曾祺的孙女)
(本文为浙江文艺出版社2020年《汪曾祺别集》卷的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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