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牍在没落前的“自我救赎”
时间:2020-09-07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阴阳五行甲篇》(帛书)现藏于汉秦初的湖南省博物馆
“竹简”产生于文字排斥甲骨、钟鼎等载体而偏爱竹木之时。从殷商到魏晋,简牍伴随了这个国家2000多年。艺术需要多派别、多流派、相互交融,以及相互之间激烈的竞争、冲突和对抗。显然,简牍一直在碑文和帛书之间的缝隙中生存和繁荣。一方面,碑文滋养了他们,强化了他们淳朴的灵魂;另一方面,他们吸收了丝绸书籍的精神内涵,上升到生活可以快乐呼吸的高度。面对金文的繁荣和纸帛的嚣张,简牍也做出了艰难的“自救”,但它们都输给了纸而死。
与石碑和帛书相比,竹木优于竹子,其生产工艺省时、简单、成本低。汉王崇《论衡》说:“截竹如管,破竹如模,加墨加笔,是一种文字,大的是经典,小的是传记。碎木是椽子,被分析为板,力加刮是玩椽子。”为了方便书写和防腐,还有深度和精致的处理器。例如,韩柳祥《别录》说:“杀青的人会直接把竹子当成一个简单的书的耳朵。”新竹有果汁,擅长腐烂甲虫。谁要是简,就在火上烧。”然而,石碑的制作是艰巨和困难的,它需要时间和精力来选择,运输,抛光和雕刻。例如,《孔宙碑》说:“因此,和尚是名山,采摘后的伽师,他们有一个伊风格。”此外,就书法艺术而言,简牍还具有正统性和方便性的内在特征。简牍一直被政府用作正式文件,下层社会各行各业都有许多文字,涵盖了社会和文化的各个方面,显示出一种商业、简单、真诚、灵活和生动的丰富和繁荣的气氛。然而,碑文没有很强的艺术倾向,它的功能要么是士族炫耀名节,光彩夺目,要么是民间惜祖,以孝报恩。此外,雕刻师也大大降低了书法的美感。铭文大多依赖于雕刻家的二次创造。正常情况下,雕刻师远远达不到书法家的审美标准,雕刻与书写的水平达不到“刀与笔相称,两者合一”。因此,简牍艺术在秦汉时期享有很高的声誉,占据了风头,在碑铭和帛书之间独领风骚。
东汉中后期,形势急转直下。由于统治阶级提倡儒家思想,发展儒家经典,士族阶级为了群体斗争的需要,大力修建纪念碑和石碑,各种碑文随处可见,碑文、墓志铭、断崖、石缝、碑文和石刻经典之多,难以估计。那时,纸又在社会上出现了。《后汉书》记录道:“当时间到来时,国家贡献力量,争夺美丽的事物,并从那时起继承王位,并被禁止。在一年中,它只提供纸张和墨水。”这表明造纸业已经成熟。在这种情况下,竹简不可避免地会遭受意想不到的灾难。
保存笔画以便快速方便
从秦简《青川木牍》《日书》《效律》可以看出,这支笔势单力薄,结结实实,解释清楚,与同时期的碑文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且细致入微,过于单调。东汉后期,简牍用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充满了灵活性,增强了随意性,更加流畅。笔画有粗有细,有轻有重,有软有硬,书写更快更容易。由于笔画的组合,隶书独特的八股文逐渐淡泊,后世称之为“曹彰”的笔画逐渐固定,与碑文有质的区别。《封诊式》,《甘谷汉简》等。和《永元器物簿》、《乙瑛碑》、《张景碑》、
竹简在空间布局上有不同的要求,因为竹条和木条都是用牛皮筋编织成卷的。这种形式提供了优化审美空间的可能性。从秦简到汉简,最基本的变化是字形逐渐由方形向宽形发展。因为在狭长的竹木上,一个要写尽可能多的字,另一个要写尽可能多的字,第三个字之间不要太挤,所以要尽可能把字压平,垂直下垂的波浪要尽量水平向左伸展。从审美艺术的角度来看,字体的方形或垂直表达会使形体结构不平衡,下垂的字体会占据太多的空间。当字体采用平横字体时,向两边拉伸会使文字重心更加平衡,并增加流畅笔势的感觉,从而使人获得美感。例如,中国竹简《史晨碑》 《仓颉简》充分利用了长条的形状,并尽可能地将字符展平,上下收敛,左右伸展。然而,许多碑文都有相同的表达效果,如《韩碑》《仪礼》 《礼品碑》,这显然是出于对简牍的贪欲和审美启蒙。由于碑文和帛书在文字形式上没有限制,这也使得简牍的变化意义不大。
梦幻风格,迈向艺术境界
殷墟甲骨卜辞和商晋卜辞虽然具备了书法的基本特征,但汉代简牍却实现了有意识地将文字转化为多种风格或艺术地转化文字本身。竹简有一个幸运的全盛时期,他们很高兴见到毛笔的到来。竹子和木头一旦被画笔所拥抱,它们立刻就有了一种多维度的审美风格,就像永《曹全碑》说的:“说到深石,它将势不可挡,但软笔将奇。”任何形式的刀雕和硬笔都仅限于硬化的美学范畴。只有刷子是锥形的。通过捻、转、抬、压,配合干、湿、浓、淡的墨汁,书法家的情感一点一点地得到升华,笔墨得以集中,绘画得以自由。所有这些都有效地促成了竹简的辉煌和非凡的风格。1973年在河北定县出土的《九势》、1977年在安徽阜阳出土的《定县汉墓竹简》和1983年在湖北江陵出土的《阜阳汉简》内容丰富,有大量古籍,如《张家山汉简》 《论语》。他们的写作风格要么是古老的,自由奔放的,简单辛辣的,等等。事实上,正是由于对简牍的努力,一切都可以被证实到后来的纸帖上,而纸帖上绽放的墨的特殊效果并不能嫁接到简牍上,这不仅使简牍的“自救”付诸东流,也给简牍退出艺术舞台以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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