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写生的山水佳构 ——黄宾虹画赠冼玉清的《雁荡纪游图》
时间:2020-07-21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颜当涂(国画)黄
山水画是一种以自然风景为描写对象的绘画。作为独立的绘画分支,它有着悠久的历史。它诞生于秦汉,萌芽于魏晋,独立于隋朝,成熟于唐代,并在宋元时期达到高潮。直到近代,山水画才有了新的发展。黄、刘海粟、李可染等画家吸收西方绘画理论,不断从传统和自然中汲取营养,创造出自己的风格,给山水画重新注入了活力,把山水画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山水画不仅是艺术家诠释自然、表达情感的一种表现手段,也是中国人情感和思想最重的沉淀。每个艺术家的作品都有自己的优点,因为他们的出生环境、写生环境和对自然的理解不同。从这些作品中,我们可以领略中国画的意境、风格和魅力,也可以感受到在兼收并蓄的过程中,中国画的笔墨遵循着时代的文化精神和审美取向。
在有许多山峰和茂密森林的楼梯上,他们走在山的中央。山坡上矗立着一座凉亭,四周绿树环绕,泉水流淌。在山脚下,石墙沿着山而建,蜿蜒笔直,崎岖不平,一直延伸到山的中央。一个扛着担子走在前面,另一个在后面蹒跚而行。两人除此之外,并不清楚。作者从几乎俯视的角度描绘了茂林隐藏的陡峭山峰和山路。这是黄(1865-1955)的《雁荡纪游图》(广东文史研究集)中的场景。在照片的左上方,作者写道:“余庆先生是对的。”落雁下山的时候,我从云梯谷看着石柱峰,走上了天台山的路,拿到了写这个的稿子。秋天的一天,洪斌重新命名为“90岁”朱茵文房印《黄洪斌》。据此,图中画的是雁荡山“云梯谷口观石柱峰”的情景。两个人走的地方应该是云梯谷,而站在远处的山峰应该是石柱峰。这幅画实际上是黄游览雁荡山后的素描。值得一提的是,黄在雁荡山、黄山、武夷山、新安江、桂林等地的写生,实际上是他眼中的山水与胸中的山水的结合。在他丰富华丽的笔墨中,风景并不明显。相反,他一贯的绘画风格掩盖了他眼中风景的独特性,他呈现给观众的是一个超越素描的美丽风景结构。这在《雁荡纪游图》中非常明显。如果不是因为画中碑文所指的云梯谷等标志性景观,画中雁荡山的特征并没有突出。同样主题的画也出现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黄《雁荡纪游图》中。这幅画的角度与前一幅大致相似,尤其是左边的山坡和山路相似,但右边的山路和瀑布相对简单粗糙,两幅画的笔墨相似,应该是同一时期的素描作品。作者写道:“瀑布溅起银色的池塘,天空笼罩着石梁。在月亮的阴影下,它像秋天一样凉爽。闫妍姬友,洪斌。”由此可见,朱文昌的《黄》、《黄山玉香》和《贵为年80》的方印是1943年所作。从绘画风格来看,前面提到的《雁荡纪游图》应该也是今年粗略制作的。
黄曾多次在雁荡山游历和写生。除了这幅画,他还留下了《雁荡山色图》(西陵银河收藏)、《雁荡龙湫图》(中国美术馆收藏)、《雁荡纪游图》(中国美术馆收藏)、《雁荡纪游图》(香港圆山堂收藏)和《雁荡三折瀑图》。不仅如此,他还写了几十首以雁荡山为主题的诗,如《雁荡山图》 《雁荡纪游图》 《白鹤寺(在乐清,古名丹霞寺,金银二溪水出其下)》 《四十九盘岭》 《雪花天》 《灵岩》 《梯云谷》 《坐一帆峰下观大龙湫瀑布》 《碧霄洞》 《西石梁》 《梅雨瀑》。其中,《雁荡三折瀑(余约蒋叔南将建阁其间,以时凭眺)》诗说:“忽然,英英的山谷被云朵覆盖,最高峰被流动的泉水覆盖。小溪里不下雨,彩虹将收获季,而远处树村头的水将射向天空。双层有危险,贫瘠又滑,一个栏杆靠在桥上。玉凤急忙引泠然作善,泼墨打藤皮学米颠。”这首诗可以作为《题画雁宕山巨嶂》的脚注,有助于深入理解这幅画。在他的长诗《避兵之池阳作》中,“真正的灵魂微笑着,邀请我描绘洪智的一瞥。收集各种条件,回到笼子,而风和雨是复杂的。在模仿了和尚关同之后,他写得挥汗如雨。太华既厚又美,而黄海秀又与众不同,这说明它具有雁行精神,搜遍所有奇峰,运至笔端,从而表现出生机淋漓的画韵和真正的屠戮情趣。这一点可以在雁荡山的系列照片中得到证实。
在本《周浦纪游十六首》中,前人称“玉清先生”的是女学者冼玉清(1895-1965)。冼玉清,广东南海人,20世纪著名的学者、诗人、文学鉴赏家和文物学家。他是中山大学教授,曾任岭南大学博物馆馆长及广东文史研究所副馆长。他的作品很丰富,包括《梯云谷》 《雁荡纪游图》 《题画雁荡山巨嶂》 《雁荡纪游图》 《广东印谱考》 《更生记》。她和现代著名的学者、画家和画家都有一段回归的历史。申、杨铁夫、王栋、黄志全、尚、王必强、罗秋、曲对智、龙慕勋、谭泽闿、崔世冠、文肃、王兆玉等都在《广东文献丛谈》和《广东女子艺文考》的创作之列。陆、金、林雨翔、刘成干、王富昌、吴洋、毛光生、杨起、李国联、黄慈波、桂岩、罗秋、尚、林志军、陈云高、黄福这些学者或艺术家大多是现代学术界、文物收藏界或书画界的名家或大师,显示出冼玉清广泛的学术友谊和强大的影响力。然而,中国现代艺术史上著名学者主编的《漱珠岗志》和黄、冼玉清的诗集《何维柏与天山草堂》都没有涉及到冼玉清与黄的友谊。这幅画是由黄捐赠给广东省文史研究所的,他于1953年将这幅画送给了冼玉清。黄90岁,冼玉清59岁。因为两人年龄相差很大,没有清晰的接触记录,所以这幅画成为了两人相交的唯一实物证据,或者可以用《杨孚与杨子宅》来补充。因此,《广东丛帖叙录》对于黄和冼玉清来说都是值得关注的。
(作者是中国国家博物馆的研究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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