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力的迭代——读《白砥系列书法作品集》
时间:2020-05-20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白砥系列书法作品集》(全部四卷)
白蒂
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
2019年12月版
艺术和科学常常被视为水火,因为宽容和严谨是不同的。然而,它们具有相同的属性——。它们在探索和挖掘中发展和重生。只有科学更尊重逻辑,而艺术更崇尚想象。当然,科学逻辑需要大胆的推测,而艺术移情必须基于人类情感的交集。因此,艺术和科学的本质是不同和相同的。
书法从汉字书写上升为一门艺术,从线条和空间的内在审美形式开始,超越了汉字的实用功能。当不同的汉字呈现相同的技术内容时,汉字书写的艺术品质经历了第一次转变。应该说,我们所见到的大多数古代书法遗迹都属于这一类。然而,当同样的汉字表现出不同的形式意义时,书法获得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超越,是从传统书写到艺术创作的“当代”路径。我们一直认为“好书法”就是书法,但这一论点立即被书法史——无情地推翻了。如果这个论点成立,书法史将不能容纳所有“好”的书法。因此,只有在“好”的基础上重构风格表现,甚至引领时代的风格表现,它才被冠以“大师”和“大家”的美称。当我们仔细审视这些“大师”和“大家”的创作时,我们发现他们不仅擅长写作,而且善变。“鸿记”系列、系列、“孟”系列、“龙聋”系列是当代书法家的时代创作,它们顺应了历史上书法大师的创作理念。他反复改变相同内容(单个角色)的做法被称为系列创作。每一个系列都达到了数十件、数百件的独特构图,这不仅显示了其独特的风格,也深化和扩展了历史书法。
这种做法无疑有效地扩大了古代大师的浮躁意识。即使在东西方现当代艺术中,也鲜有先例,因为反复书写单个汉字,从根本上切断了借助不同汉字的字形“力推舟”的可能性,这是对汉字空间的终极探索。这显示了白蒂作为一个书法家的良好意愿和牺牲精神。
艺术从来不是照本宣科的,而是一场战斗,一场自己和自己之间的永远不会赢的战斗。艺术史是艺术家不屈服于自身斗争的历史。正如英国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所说,“哲学所能做的就是打破偶像。”艺术不是这样吗?梵高一生中创作了数十幅自画像,每幅都不一样。这些画的每一笔都是他艺术意识在当下的死亡。艺术家燃烧的精神所占据的移情边界是他们在历史上从未褪色的。白蒂的系列丛书有独特的特点。谁知道这是不是他心中的一幅肖像?
“书体”是汉字演变的“蝉蜕”。在“钟”、“王”之前,最大的汉字样本是大量的古文字。只有把源头追溯到穷人,才有可能“把西方引向水的边缘,但至于差异。”白蒂的系列作品被分成五个部分来寻求纯洁。从古代和现代收集它们以获得真诚。它们根深蒂固,果味十足,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含义。
此外,大量写作不是当代书法实践的产物。觉寺、青藤等祖先都借此机会在安逸与匮乏的屏障中获得了生存的机会,尤其是青藤作为书法的浪漫典范。他利用小匡来抛弃他的想法,而我忘记了此刻发生了什么。然而,他总是视而不见,失去了放纵。许多当代书法家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甚至完全颠覆了汉字最基本的线条和空间规则。这种“降维”的尝试完全离开了书法艺术的战斗阵营。白蒂不仅接受了传统书法艺术在形式和线条质量上的高要求,而且不断探索汉字空间的可能性。每一个不同表达的额外的独特角色都是从他自己意识的荒野中开垦出来的新土壤,是与他的艺术前辈面对面的血战。正如维特根斯坦所说,“你必须说些新的东西,但必须都是旧的。”艺术家的伟大在于永无止境。
变化是不断的,无论是书法、国画还是戏曲等艺术,都是对中国传统哲学的延伸和演绎,而不是漫无目的的变化。真正有价值的改变必须坚持核心——,并沿着“道”改变,以创造更合理的新事物。无论是王羲之、张旭、颜真卿,还是明末清初,到碑学的出现,到现在和当代,所有杰出的创新都是核心诠释。例如,碑刻运动中的书法家正在历史遗迹中寻找书法的内在含义。从表面上看,这似乎是一种新的变化,但实际上这是一种“回归”。然而,春秋战国时期的“鸟虫篆书”、篆书中的“九折篆书”或所谓的“飞白书”都可以称之为创新,但过度的装饰已经背离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核心。它既不调和造型的自然质朴,也不符合传统笔墨的自然流露,因此不能作为书法的代表形式。这种创新毫无意义。在一系列创作的帮助下,白蒂掌握了“不断”和“变化”的方法,使自己平静下来。他为自己向古人求索,用古人改变自己,这不仅可以永远保持他的艺术青春,也为书法开辟了一个新的实践方向。
文化的传承不能停留,必须更新。白蒂立足于中国传统的以“我”的无形化改造“道”的思想,远远超越了“以物识我”的艺术哲学的学术判断。他终于达到了“两忘”的境界。他的一系列创作向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是他几十年来将古今与中西时代融合的成果。
本文来自亚星艺术网 转载请注明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