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崇自然 铸塑人格
时间:2020-03-28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自然界的一切事物不仅是人类所看到的对象和事物,也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朋友和伙伴。对自然和万物的尊重和崇敬,使人的个性能够从世俗和欲望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成为一种自由奔放的生活境界。这是中国传统文化所坚持的人文立场,也是当代人所推崇和向往的价值追求。
在我国古代知识分子看来,一切自然事物的主要特征是自由和自由的结合和统一。“天地之美不言而喻,四季之美不言而喻。”庄子的《逍遥游》告诉我们,理想的人格是由人在一切事物的闲适中培养和实现的,不再有越来越多的人介入人类世界。文明社会的一个重要缺陷和不足是人与自然万物的分离和分离。以浪费自然生态为代价,人类逐渐退回到世俗,成为内在精神的仆人和外在礼仪的奴隶。西汉时期,辞赋作家梅城曾在《七发》中想象出一个沉湎于奢华的“楚王”。他患有一种疾病,其特征是“长时间的快乐和无尽的日日夜夜”。因此,“吴克去问这件事”。看完病后,他首先指出,楚王的病不是药物针灸所能产生的诊断和治疗效果。后来,楚王受到音乐、饮食、车马、皇宫、狩猎和观赏陶的启发和诱导。他调整并修正了自己的生活概念,这样他就知道除了物质生活之外,世界上还有一个更奇妙的生态系统,它是如此迷人。他明白,通过巡视田野,他可以改变懒惰和懒惰的坏习惯;通过观察汹涌的波涛,他可以“消除疑虑”,从而使楚王“从地下站起来”,清醒过来,努力工作。
在礼法主导的封建社会,自然环境和生态事物不仅具有审美价值,而且具有抵御抑郁情绪、关爱高尚人格的意义。例如,魏晋时期,许多文人士大夫对当时的统治者不满,把他们的思想和对文学艺术的兴趣放在山水上,以此来陶冶他们的性格和人格。尤其是文人士大夫所生活的美丽山水,为他们培养超然脱俗的独立人格提供了有利条件。文人士大夫对自然事物和乡村景观的欣赏和感知,超越了汉代的比德理论,与更为深刻的审美生活密切相关,成为鲜明个性的源泉和源泉。阮籍在《达庄论》中说得很清楚:“山若静,谷若深,自然之道也。谁走对了路,谁就是绅士。”当时,许多知识分子以清雅的心境和明彻的心境流连于自然山水之中,这是我国生态文学创作的第一次高潮。南宋博物学家陶弘景,应齐、高之请,作诗一首。在诗中,他表达了在山里娱乐自己的雄心:“山里有什么?山脊上有许多白云。我只能享受自己的生活,不能给你。”这首诗也为陶弘景赢得“山中宰相”的美誉发挥了重要作用。就人们的审美心理过程而言,当人们停下来欣赏美丽的风景时,主体和客体会相互吸收,融合为一体,从而弱化欲望和名利的束缚。自然生态之美陶冶了人格之美。从这个意义上说,它可能比汉代的“比德论”更富有人文精神。东晋著名诗人陶渊明在沐浴和交融山水田园诗中,摆脱了世俗的羁绊和利益的限制,获得了一种轻松愉快的人生感受。"如果你推销宇宙,你会怎么做?"北宋大文豪苏轼推崇陶渊明的豪情壮志,并将这种人格风格融入其文学创作中。他在《文说》对自己说,“我的写作就像一个源泉
自然生态之美塑造和升华了人的个性,也洗涤和净化了被现代文明扰乱的人的心灵。一位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作家曾经写道:无论是在地理上、生态上、心理上还是象征性的,塔克拉玛干都是一幅可怕的地图,令人恐惧,充满噩梦。贫瘠和荒凉是沙漠的主人。最可怕的事情是缺水。更可怕的是它的巨大。对于疲惫的旅行者来说,这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然而,一旦沙尘暴形成,它会嚎叫和咆哮,挡住太阳,它的力量可以连根拔起大树,它的愤怒是“上帝的愤怒”。掉进沙漠的人、马和骆驼变成了一堆堆凶猛的骨头。秃鹫在高空盘旋,不停地寻找动物尸体。几小时前,一只沙漠狐狸蹲在地上,鼻子上沾着猎物的血。几千年来,探险队、大篷车、寻宝者、强盗和朝圣者为了不同的目的络绎不绝地进入沙漠。吸引他们的可能不是埋藏的文明和黄金宝藏,而是沙漠令人恐惧的魅力。这是当代中国人对自然环境中人际生存状态的描述和欣赏,类似于庄子对古代水旱灾害的描述。可见,我国传统文化审美教育思想中关于自然美和人格建构的话语体系,与中国人当前的思想总体上是一致的。在日益开放和多元化的文化语境中,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中所蕴含的“天人合一”和“生命与生命和谐”的思想,不仅是当今中国人摆脱浮躁、塑造完美人格的精神源泉,也是当今普通人与自然平等、诗意生活的思想基础。
(作者:刘金祥,系黑龙江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哈尔滨工业大学兼职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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