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法碑帖略窥古人春景
时间:2022-04-11 来源: 作者:华纳艺术网  点击次数:
清明,春明,花草发芽。春暖花开的季节,趁着清明假期,我们可以发消息问候朋友们去野餐。如果不是疫情,我们拿着一张飞机票或者高铁票,就可以轻松地去各个地方找山要水。即使我们呆在室内,我们也可以享受朋友圈里的“春季摄影大赛”.在信息和交通不发达的古代,人们是如何度过春天的?从古代书法碑文中可以窥见古代春色。
【尽享春日】
寒气渐消,春暖花开,蛰伏了一个冬天的古人有必要好好享受一下春天的时光。
说到赏春的人,绕不开东晋王羲之。“初春”时节,在“晴空万里,清风徐来”的天气里,我和朋友们在“山高林陡,竹海纵横”的地方“漫步”。酒喝完就是《兰亭序》。千百年后,仍被奉为“天下第一行书”。虽然没有留下照片或影像,但王羲之与友人相见的激动,仍能通过文字让人身临其境,对王羲之的“信可乐”感同身受,为幸福生活呐喊!
与王羲之与友人聚会不同,宋代陆游选择在嘉泰四年(1204年)春在屋中泼墨,并将自己最近写的八首诗收入卷—— 《自书诗卷》。《自书诗卷》,陆游80岁,退休。这个时候陆游就很轻松了,所以写字的时候,笔出自如,自然流畅。从《自书诗卷》可以看出陆游的诗人气质和书法家风范是高度统一的。3354无论用笔、结字、布白,都与他的诗融为一体。于是,陆游在春天大展拳脚,作出了诗词书法的佳作。
春节期间,苏轼心情很好。正月初二,他高高兴兴地给好友陈念写了一封信,也就是今天《新岁展庆帖》。信中充满了对春天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玩耍的期待。苏诗馨说上个元节后另一个好朋友要来,邀请陈念过来一起玩,问“怎么样?”怎么会?“他的渴望写在纸上。一转眼,苏轼想起当时可能有事情要忙,就跟陈念说,他可能不能一起夜游元宵节了,真可惜。”它还没有完成。石不能出来,所以不能陪夜游。“此时的苏轼就像一个小学生,想和朋友出去玩,却被逼着先写完作业。在信中,除了见面,一起玩,他还说了很多和朋友交流趣事的事情。苏轼真是个“好玩”的人。即使苏轼忙着写信,也说了很多话,“多余的我就原谅你”;即使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苏轼还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笔,继续向陈念询问“八卦”,安慰他有钱没有好画。不知道好朋友陈念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苏轼的八卦。看了这封信,真的觉得苏轼太可爱了,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可爱。
【春日之纪】
在古代的祭祀体系中,春秋大祭极为重要。为了配合大祭祀,古人往往在春天立碑。
汉碑《史晨碑》讲述了建宁一个春节的故事。建宁元年(168年),河南人陈石从齐悦校尉手中接掌鲁襄之职。他相信孔子是天上地下的圣人,所以他选择了一个吉祥的日子,在他到达鲁后拜访了孔子的故居。春节期间,陈石发现当地没有一个公开的孔子追悼会系统。他认为这是对孔子的不尊重,他担心自己“困了”(不安,睡不着)。因此,春节期间,陈石参照祭天神和祭祀谷神的制度,邀请大臣们在孔府公费祭祀。在上级批准拨款前,陈石自费为孔子举行了追悼仪式。在祭奠仪式上,“郡县无大小官,庙堂空空,百姓卑微卑微。”碑文称,在仪式上,各种乐器和着六种节奏的节拍和谐地演奏着。人们举杯祈福,整天沉浸在欢乐之中。现场庄严和谐,官民感受到了来自天堂的祝福。世界写下了陈石扮演的纪念纸和陈石的刻石来纪念它,于是有了《史晨碑》。《史晨碑》在记录历史的同时,也成为后世书法的典范。它与《乙瑛碑》 《礼器碑》一起被称为“孔庙三碑”,其书法在历代都有很高的评价。
东汉皇帝钟平三年(186年),一个叫孙兴的石匠忙着接下——块石雕的“订单”时,正值天地艳阳高照,谷城(今山东平阴县西南东阿镇)县令张骞迁居他地后,谷城旧官集资为其竖立功德碑。“租者孙兴,刊石表,言之。这个碑,后人称为《张迁碑》。古县县长张骞做了什么,带领百姓为他立碑?碑文记载,每当春蚕时节,他都勤于政务。岁末年初,假释的犯人回家过年。每年八月,人民的税都要征收,免得给村民添麻烦。他经常去农村慰问老人。在他的治理下,谷城县民风淳朴,没有一条道路遗留下来。农民把犁、锄头、种子留在田里也没关系。所以,也难怪这个县长能受到老百姓的爱戴,这种作为令人难忘。现在已经无法知道是谁写的碑文,也无法一窥碑文的原始墨迹,但不得不说石匠孙兴很好地完成了这一顺序,为后人留下了书法杰作。
【春日忧愁】
俗话说“几家欢乐几家愁”,正如鲁迅先生所说“人与人的喜怒哀乐是不相通的”。古人的春日,有人欢喜有人愁。
如上所述,苏轼在新年伊始对春天充满期待,但同样写于宋元丰五年(1082年)的《黄州寒食诗卷》却显示,糟糕的形势让苏轼在这个春天的大部分时间里郁郁寡欢。被贬黄州第三届寒食节,苏轼在《黄州寒食诗卷》年中期感叹“年年要惜春”,但毕竟是“春日不能悔”。今年春天雨水泛滥,两个月之间,秋风萧瑟,天气寒冷。苏轼甚至怀疑是自然之神偷偷换了春天。苏轼的心情极其阴郁烦闷,直言自己像个有病的少年。他估计自己生病的时候头发都白了。春江之外,水涨船高,逼近屋内,以至于“茅屋如渔舟,在一片水云中”;苏轼想热剩菜填饱肚子,却只能“破灶湿苇”。然后他想起那天是寒食节,他不能生火.这次真的是他第一次拿到“愁”字。
/p> 宋元符三年(1100年)的正月三十,黄庭坚的外甥张大同整理行装将要归去,求黄庭坚作书,但当时黄庭坚身体有所不适,后又找了一天闲暇时间写了一篇书作,如今书作已遗失,但是通过留存的《赠张大同卷跋尾》可知当时黄庭坚的一些境况。那时的黄庭坚从黔南迁至僰道(今四川省宜宾市)已经3年了,居住在一个村庄边上,住在蓬草搭建的屋子里,田鼠时常在周围出没,即便生活条件简陋至此,黄庭坚仍安慰自己“至于风日晴暖,策杖扶蹇蹶,雍容林丘之下,清江白石之间,老子于诸公亦有一日之长”,即到了风和日丽、天气情暖之际,用拐杖支撑着病足,从容行走于山水之间,黄庭坚认为自己是不输别人的。想必黄庭坚也是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心理安慰,想想自己已经56岁,因为腿脚有病,见客行礼都已是难事,也袒露出“心腹中蒂芥,如怀瓦石”的苦闷心情,甚至自己以后写文章都困难了,“未知后日复能作如许字否”。
苏轼、黄庭坚不是孤独的,还有人同样处在春日愁苦中——北宋隐逸诗人林逋行书《自书诗卷》中《春日斋中偶成》一诗写道:“落尽海棠人卧病,东风时澓动柴扉。”宋代书法家蔡襄《入春帖》写道:“日来气候阴晴不齐,计安适否,贵属亦平宁。襄举室吉安,去冬大寒,出入感冒。(积)劳百病交攻,难可支持。”赵孟頫《俗尘帖》写道:“近一病两月,几至不起,得鲍君调理,方似小差,然眠食未复常,气力惙惙,春忧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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