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之妙境——我读孙博文的画
时间:2021-11-16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孙博文的作品
乍一看,孙博文的画是巨大的,它们有声音,让你困惑和无语。接受记者采访时,我只能对着镜头说,孙博文的画很难定位。换句话说,孙博文的画很难分类,因为现有的评价标准和分类原则在孙博文的画之前是无效的。
他不落俗套,不落俗套,但“博”采用了很多家庭,铸就了自己的风格。孙博文的画好像有渊源,有很多类比的现象,比如梵高的星空和旋转的风格,燃烧的麦田;又如张大千的泼墨泼色,山水;还有他的花鸟画,在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崔子范的踪迹中可见一斑。至于他的求学经历,我们也可以追溯到师生的对应关系和绘画的谱系。但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我觉得唯一能证明的就是他的博学,这和他的大学教育背景是分不开的。虽然孙博文的绘画像天马行空一样天马行空,但他的作品是随意自发的,他不是依靠知识来建构自己的艺术,而是在思想层面上用知识来处理各种知识关系。在观看孙博文的绘画作品时,脑海中浮现最多的是“心态”或“精神”的概念,这不是描述性的,而是促使我们进一步探究孙博文绘画的处境,并试图在图像之间找到其隐藏的意义。因为这个功能,我们可以在一些连续的现象之间建立一定的意义统一,从而进入他们的精神世界,认识他们的人和画。
孙博文的“奇”和“富”是“一”和“多”。然后博客让人惊讶,然后专一,它的“一”就是自我。因此,他迟到了,失去了控制。2020年11月22日之前,艺术评论家对他几乎一无所知。从那以后,他因连续两次展览而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有不同的观点和许多知识点要谈,但很难集中注意力。他的画引起了我们的好奇心。原因是有很多谜团,意义不明。其中,我想找出两个问题:第一,是什么原因导致其艺术的突变?二、是什么因素促成了他的艺术成就?
根据现有资料,孙博文的画风在1999年突然改变,当时他61岁,定居青岛。有四部作品值得关注,分别是《白练飞响落人间》 《隔溪山中高人语》 《禅意尽在山水间》和《远山青翠彩墨染》。它的尺寸是一样的,都有后记,但是图片标题是后来主办方确定的,当时认为是四屏。从构图形式上看,这四幅画相互独立,没有连接转折的趋势。就他的后记而言,由于绘画的意图,很难建立一幅画,各有各的优点。如果仔细研究后记,前两张图是相关的。比如“山下练一帘白衣,一个专家有八尺妆”,“对面住着专家,客船上传来书声”。前者看瀑布,想象一个高人一等的形象,但最主要的是伟大的。后者以溪流的声音想象主人的阅读,其声音袅袅,似乎无穷无尽。前后虽然有作者对“大师”的想象,但画面中并没有明显的对应。至于“天造地设”和“天无绝人之路”,画中也是山川纵横,构图百折不挠,说到“禅”和“自由”,那是孙博文后期绘画的常态。之所以关注这四幅作品,在于它们开放的胸襟和风格,尤其是上下之间,有着一致的气势,形成了新的画风。此外,斗方还有几件作品,比如《一山风涛》1《春来山香听风涛》,看起来还挺满意的,结构一坨,画风安静,传统因素很多。
新旧风格并存是绘画转型时期的独特现象。对孙博文来说,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2003年,可能有市场因素。如何区分两者?关键有两点:一是画面的大小;第二,绘画的自由。无论是花鸟画还是山水画,无论是泼墨还是泼色,注重笔墨和构图的画都不算太大,大画幅的几乎都是放荡不羁,自由度很高的画。他只是画画,思想简单,没有杂念。致力于绘画的人不多。一个人可以理解更多,对我来说是内在的,对道来说是外在的。从我做起,放眼世界,天空辽阔。思想者是开悟者,开悟者是画家。新的意义在我,不在他,其他人回归传统。对孙博文来说,传统就是取之,无论古今中外,取之用之。谈孙博文绘画的意义在于他的自我改造,进而求新求变。
“泼水”是孙博文绘画转型的行为动机,也是引发其画风转型的主要契机。看看1999年孙博文的《先报春来早》,绿绿的热播,染遍了山野,“在空中对着万木春嚎叫”;看看孙博文1998年的画,比如《层峦叠嶂铺锦绣》,上面盖了一大块石蓝,图像几乎一模一样。之前1997年有《鶗鴂声声春山新》,1996年有《墨花淋漓晴尤湿》。这是其新风格发展的脉络,以1999年为界点,前三年为潜伏期,后三年为发展期,2002年达到创作高峰。以“泼水”放纵自己,敞开胸怀,开阔眼界,“被迷惑,把对方的眼睛割开”。孙博文将此归结为“禅入画”,实际上意味着画家进入了禅。
禅与“泼水”有什么关系?他的许多画都有序跋,说明了他在创作过程中的心态、笔法和行为。“试着看看慢走笔,正是禅意在画中的时候。”这个后记1998年出现在《层峦叠嶂铺锦绣》和《山隔云水倍澄明》,2002年又出现在《云水禅心》和《飞泉溅禅石》。所谓拖泥带水,就是在泼墨泼色的时候,直入其中,熙熙攘攘,势不可挡,创造一切。南宋夏圭曾用一枝秃笔,以水为斧来劈砍,又称“泼水法”或“坠茄法”,在《芈飞》中已有出现。米芾,自称卢蒙隐士,学佛,行禅。禅道,讲究空灵,避讳繁复。“一个佛字,慢。一句禅语,充满了羞愧。”然而,孙博文却恰恰相反。他在复杂中找到了自己的路,劈柴挑水,活着,坐着,躺着,到处都是道场。显然,在孙博文的绘画中,禅是身体,保密是目的,“知其白,守其黑”,这使得秘密之门向自由敞开。他的“泼墨”是一种自由的行为,带动了用笔作画,其文笔也越来越差。此时,孙博文已经进入了自由的领域。你画什么或者怎么画都没关系。
2002年有一系列代表作,如《欲寄禅心此山中》 《云水禅心》 《落笔生禅意》 《求禅天地间》 《山水皆禅意》 《红云当头万象生》 《凤凰涅槃》,几乎都是吊斧,高度超过4米。更重要的是,2002年,他画了0103010,题目是:“天造地设案,难得一个老人有时间写画。杜丽,第一位诗人,不
要工整只求禅。”其气派何其之大,其目标何其明确。他画画就是一路写去,既张扬又霸道,不留下半点空闲,埋头作画,不论东西,以卧游的方式,问道天地。而在1998年,孙博文有一幅《凤舞九天》,题的也是这首诗,整幅画面是一只展翅的凤凰,那只表明他心中的向往——“我就是一只凤凰”。2001年,他还有一幅《涅槃》,其跋文为:“天际霞光入水中,水中天际一时红。直须日观三更后,首送金乌上碧空。”画面上下三重,浴火燃烧的凤凰,向死而生,超越一切,飞至顶端。其气势宏阔,奋发向上。再回望2002年的《凤凰涅槃》,画面的情绪就很平和,那是得道升天的火凤凰,展开翅膀,安抚众生。此时,距离孙博文离世不到一年,他是否已有预感,或者,他知道自己也得道了。 于是,孙博文欣欣然地画了一批特大尺幅的画,如《春色满园》《霁后霞光》,还有《云峰出奇》与《道法自然》,大小规格接近,虽然不可以四条屏论之,但相互间的意象却出奇地接近。论色彩,红黄蓝三原色,加之橙紫,纯度高,热烈而高调;论笔触,奔腾放达,高高卷起,勃勃生发;论意境,云蒸霞蔚,如地火奔腾,天火燃烧——“浮气须臾变,群峰幻出景”。天上地下,都被一团元气所化解。而未解的元气之象,既见《挥笔御乾坤》,再见《境随心转有乾坤》。此种意象的能指漂浮不定,无法在他画中题跋获得解释。循此意象,可追溯至2000年,如《水底日升波自沸》,那个火轮,就是一个形式符号。不过,2002年的孙博文还画了一幅《碧山别有天》,他要归隐了。跋曰:“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风和日丽,一派超脱,似乎是其精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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