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谷良:吴山明带我去采风
时间:2021-04-14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采风是绘画艺术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自古以来绘画界的每个人都通过采风来提高自己的艺术境界。我的老师吴山明先生也坚持传统,非常重视收风。他经常带着自己的图片剪辑走遍山河,用毛笔记录风土人情。
1987年清明节的时候,吴老师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明天,他要带着他的墨西哥留学生弗朗西斯科去海宁,让他看看中国农村的春光,体验一下去春游的感觉”。我很开心。第二天早上,我让朋友开车去杭州接他们。首先,我在严观吃了顿便餐。然后我去了附近的陈格故居、海神庙和王国维故居,然后我漫步到了乡下。春天的田野里,绿油油的麦苗随风翻波,金黄的油菜花耀眼夺目,粉色的花和田野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花的海洋。蜜蜂飞来飞去采集蜂蜜,农民们忙着准备田间耕作。我们欣赏长江以南的美丽风景。弗朗西斯科甚至说:“好美!”用他不熟悉的中文。漂亮”。吴老师会意地对我笑了笑,我才知道吴老师带他出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晚上,当我回到石霞的家时,天已经黑了,我的妻子安雯准备了一张桌子招待老师和第一个从家里来的外国朋友。席间,吴老师告诉我一个让我期待又兴奋的消息:“明年夏天我要带弗朗西斯科去云南采风。如果你想去,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这让我喜出望外。云南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它不仅是我向往的地方,也是我可以和吴老师以及他的研究生们一起去的地方。不是另一个学校培训吗?太好了。我也成了副科研究生。
1988年8月,吴先生带我们去云南旅游。当时是副教授,可以买卧铺票。我们没有资格坐卧铺,只能买硬座票。我们白天去他的卧铺车厢,喝茶,吃饭,聊天,很开心。晚上,他被售票员赶回座位。就这样,我在车上呆了两个晚上,第三天下午到了昆明。吴先生的老同学在车站接我们去酒店。过了一夜,我们眼巴巴地坐长途汽车去了瑞丽。当时昆明到瑞丽的长途汽车要坐三晚。狭窄的盘山公路蜿蜒曲折,崎岖不平,同时总是显示出深深的沟壑和危险。坐在车里,常常觉得惊心动魄,不敢四处张望,害怕自己掉进深渊,被埋在荒山野岭和郊区。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雨雾弥漫,风萧瑟。尽管窗外风景如画,但我只感到害怕,终于在第四天的下午到达了瑞丽。走在街上,看到了丰富多彩的少数民族服饰。我们不停地用相机记录我们看到的东西,吴老师经常拿出写生簿来画。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他为什么不辞辛苦,不畏艰险,又一次来这里收风,就是为了让我们领略一下南方的风土人情。
十年前吴老师带学生来过,这次还是想找原房东家。经过很多波折,我终于找到了。我要去买些啤酒,中午在我的老房子里喝酒,聊天,吃饭。老地主家是典型的傣族二层吊脚楼,木竹楼结构,楼下有农具,楼上有客厅和卧室。师傅见了吴老师很亲切,虽然语言交流不畅,但感情很温暖。在这种情况下,我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平复普通人的心情。
在瑞丽呆了几天,回到昆明,然后从昆明坐车去西双版纳。这里是中国南方的一颗明珠,一个绿色的王国,美丽的山,美丽的水,美丽的树,美丽的美,一个被画家们视为仙境的地方。其中,橄榄坝尤为突出。传说“不去橄榄坝就是不去西双版纳”。吴先生上次来过,但这次他会再来接我们。坐船直上澜沧江,一路上看不到美景。到橄榄坝,如传闻,有美丽的傣族寨子和佛教宝塔无处不在。除了色彩斑斓的傣族妇女,景颇族和哈尼族无论男女都很常见,以黑色或白色的衣服为主色调,饰以鲜红色、绿色和蓝色,配以手饰和吊坠,颇有水墨之风。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在我逗留期间,拍了照片,画了草图,拍了600多张,真的很有收获。吴老师也时不时给我指导,受益匪浅。回来后让朋友打印两份,一份给吴老师。后来他的很多作品都是从这些照片里拍出来的。
吴老师带我去很多地方接游客,其中赣南印象特别深刻。2011年秋天,珍妮打电话说:“你愿意和吴先生一起去兰州到甘南吗?”我甚至说:好!好的。好的。几天后,我们在浙江电视台栏目组的两位摄影师的陪同下,从杭州机场出发。吴先生的朋友在兰州机场接我们。在兰州呆了一天,第二天趁着阳光明媚的天气赶往甘南夏河县。在四个多小时行程的高速公路上,我一到达下河出口的迎宾入口,就看到一群迎宾人举着迎宾口号,唱着献哈达,敬酒。藏族人欢迎客人真的很热情。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车到三科草原,进了村支部书记的帐篷。帐篷里有一个炉子在燃烧,烟雾缭绕,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外面一片绿油油的草原,黑白相间的牦牛和绵羊,还有藏族的放牧,形成了一幅美丽的草原风情画。我们努力“点击”,试图把美丽的景色尽收眼底。拍了一会儿照片,吴老师就进帐篷坐在地上画藏人。一边画画一边聊天,我明白他是想抓住表情,从心底里进一步理解他们。所谓“以形写神”、“神”是中国画的高境界追求。这一天一共画了五个墨迹。我坐在那里,仔细看着他们,试图在心里揣摩他的笔法。这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吴先生多次访问藏区,主要是青藏、四川、西藏、阿坝和甘南。李宝珠说他来过这里六次。可见吴老师喜欢藏族风俗。
纵观吴先生的绘画作品,西藏、云南的少数民族和江南水乡人物可谓三大系统。据他说,他在藏区写生时,画的宿墨也是无墨的。在干燥的盘子里,宿墨描绘了水转移的偶然效应,然后慢慢地研究和探索它
。吴老师常对我说他喜欢画平凡人、平凡事。他身体力行无数次地奔忙在这些平凡的地方。他就是这样认真地画他的平凡人、平凡事,形成了他“吴家样”独特的人物画。吴山明老师带我采风,让我看到了如何贴近生活,在生活的源头体会和发展传统笔墨功夫和创作以体现平凡人的作品。如今他虽已经离去,但他对我的谆谆教导则永铭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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