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专家” 更需“通才”
时间：2021-01-11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近年来，随着高校招生规模的扩大和专业分工的日益细化，我们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某一领域的“专家”越来越多，而跨学科或跨境的“通才”和“通才”却越来越少。在目前的应试教育体制下，我们培养的人才大多“一知半解”，更谈不上举一反三，所以艺术界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音乐学的博士，戏剧的博士，美术的博士都举不起笔。
俗话说一多不压自己。纵观艺术发展史，历史上几乎所有的大师都是“跨界大师”。达芬奇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少有的传奇全才。他在绘画、雕塑、天文、物理、医学、建筑等领域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除了艺术家和科学家，达芬奇也是思想家和哲学家。当然像他这种百科全书式的全才，可以说是老少皆宜，我后来的学习也只能功亏一篑。在中国，如果不说远，可以说现代也有“跨界”的人物。有的人跨界很大。例如，已故的苏先生不仅是一位著名的数学家，而且还能写一些技巧优美的书法。有些人广泛涉猎类似领域。比如当代的朱以撒先生，不仅是大学教授，还是书法家。同时，他能写出有意义的散文。
我们也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越是感兴趣的跨界画家，造诣越高，艺术成就越大。不能不说，多学科的跨界交融、类比、互用在其中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所谓“学者型”的画家和画工，多指能突破艺术界限的人。
“要学诗，就要在诗外工作”，这是大诗人陆游留下的名言。同样，“想学书(画)，就要在书(画)之外努力”。如果你明白了这个道理，并尽力去实践，你就会在字外求字，在画外画，转到更多的老师那里，取其精华，学会做艺术，这可能离“技术近在咫尺”不远了。但在看似“形势大好”的书画界，却不同程度地存在着“重术轻术”、“书画分离”、“文墨疏离”等现象，即技法很纯熟，画面很美，但文化内涵和综合修养远远不够。
其实书法和绘画是两种古老的传统艺术。“书画同宗”是书画界由来已久的共识，“书画”和“书画互斥”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书法在绘画艺术中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其审美价值和学术意义自然不言而喻。在以前的画家和画师中，画的好的会画，画的好的书多。严格意义上来说，它们不算“跨境”。的确，在中国现代美术史上，吴昌硕、齐白石、黄、潘天寿这四位中国绘画巨匠的书法造诣和社会影响并不被公认为伟大的书法家。有些是伟大的篆刻家和诗人。潘天寿先生早年曾说过，“画”在本质上也是“诗”，画家在本质上也是诗人。所以严格来说，书画家本质上都是文人。不过目前有些“光晕罩”的画家画得还算不错，看标题真的不怎么讨人喜欢。不是不好的标题(尤其是长的)，就是单纯的不好的标题。书法技巧日益弱化，写不出钱或者写不好钱的人也不少。有的书法家把书中的古诗词或古句肢解，或者把朝代互相混淆。难怪有人开玩笑说当今书画界“文盲半文盲多”。虽然这种说法有些戏谑和夸张，但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今书画园林中的一个“文化缺失”点。
以前文人就是文人，文人就是文人。文人始终追随，文墨不分。中国书画的审美特征决定了画家和画工必须具有文化素养，文化素养的缺失必然导致人文精神的颓废，“文”与“墨”的分离必然导致画家和画工成为庸俗之人，重技巧轻文学，最多成为优秀的画家和画工。传统书画向来注重“诗书画一体”。当年潘天寿先生当弟子的时候，要求弟子不要说“诗书画”，至少要做到“四能”(大意如此)。但在“快餐文化”、“娱乐文化”盛行的“刷屏时代”，很多绘画思维单一，文字卑微，想象苍白，缺乏艺术作品应有的文学性和哲学思考。在中国画中，缺乏文学素养，尤其是古典文学素养，使得大多数画家把“写诗”视为一种危险的方式，“写诗”无疑成了大多数画家的“短板”，本该是亮点的不得不悄悄退出自己的书画创作。就算勉强能贴几首打油诗或者顺口溜，大部分都是不合格的，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一来，语言浅薄庸俗，与语法相悖，用典谬误只会消解书画应有的文化内涵和学术“含金量”。
现在的书写工具，信息收集，甚至展览，朋友，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了。但是为什么会画坏书的人，或者擅长书的人不会画？物质条件越来越好，文化素养和想象力却越来越差。抛开时代背景、社会环境、文化氛围、个人才华等诸多因素，艺术设置了自己的边界，固步自封，不善于跨界学习，知识的碎片化和创作的同质化造成了整体意义上的文化缺失。所以就书画界而言，借鉴姐妹艺术，多学科跨界发展，在艺术之外寻求艺术，并加以利用，艺术确实超越了学科的界限，可能更接近思想的自由表达。
随着经济全球化和文化多元化，人类社会进入了以电子媒体为主要传播手段的后现代时期。包容、和而不同、百花齐放、多元并存，是这个时代文化艺术的突出特征。“混搭”“跨界”已经成为一种发展趋势，“跨学科”“跨学科”，即在各种艺术门类中，你有我，我有你，这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当代书画园林不仅需要“专家”，更需要“通才”、“全才”。或许这才是书画艺术“可持续良性发展”的康庄大道。
杨玉泉(中国文学批评家协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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