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新时代的“山川草木”传神写照
时间:2020-12-27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湖北美术学院推出“山河草—— (2000-2020)昙华林山水花鸟画群研究展”
从“群体研究”的角度出发,通过作品展和文本梳理相结合的方式,系统研究湖北现当代艺术的发展历程,是湖北美术学院的初衷。2018年和2019年,先后推出两个研究课题:“敢当第一届——湖北组(1976-1985)中国画探索研究展”和“金凯—— (1988-2019)湖北组艺术研究展(钟玉干、傅忠旺、阎、)”。
在复杂的历史演变过程中,与那些杰出的“个人”相比,为什么要选择“群体研究”的视角?湖北美术学院院长冯晓认为,“群体现象”可以在更深层次上反映事物发展的内在规律。“‘群’和‘群’不一样。如果说‘群体’是指在特定时期内,因特定原因而彼此关系密切的人,‘群体’可能是彼此关系较为松散的人,但往往能更持久、更深刻地反映一些共同的兴趣、文化遗产或精神特征。”基于这一理念,湖北美术学院推出了“敢为人先”和“古为今用”两个研究课题。从学术角度揭示和梳理了两个没有明显群体特征但活动持久、影响深远的“湖北群体”。
此次山水花鸟画课题组邀请的董吉宁、吴良发、石江成、卢少福、张军、魏锦秀、彭等八位艺术家的创作,显然是画家们受中国画观念更新洗礼的典型代表。他们的艺术创作生涯始于20世纪80年代,当时武汉是中国艺术界思想解放的重要重镇。在活跃而开明的艺术氛围中,他们都选择了“山水”和“花鸟”,这在他们复杂的个人探索之后并不那么新鲜。这不仅是因为他们与周少华、冯劲松等前辈艺术家有着深厚的渊源,也是因为他们对中国传统绘画艺术有着深厚的感情,因为在轻松开明的艺术氛围中,他们体验到了对“山川水草”最深切的热爱。然而,他们不是纯粹的传统主义者。在受现实主义洗礼的中国画与现当代艺术的新一轮碰撞中,他们都是独特的艺术创新者,努力将深厚的传统笔墨、新颖的现代形式、现代生活体验与绘画结合起来。在冯晓看来,这八位艺术家是很有前途的接班人:一方面,他们在前辈“宁明死了,不默默活着”的开拓精神下积极探索创新;另一方面,即使在“中国画路的尽头”的喧嚣中,他们也总是小心翼翼地与各种新兴趣、新潮流保持着相当大的距离。对他们来说,作品中的“山水”和“花鸟”不仅是个人审美情趣的载体,更是对新时代“山川花草”进行生动刻画的使命意识。
董吉宁擅长主题风景的规模化制作。与傅抱石、李可染、关山月等画家相比,他的山水更多地来自自然时空。他在延续“大泼墨、大笔触、大气势”的“厚重壮美”的艺术风格的同时,也更注重水灵含蓄的水色渲染的运用。他的作品在保留了宏大的格局和流畅的水氛围的基础上,融入了更多的传统山水画笔触;在取景的时候,我们往往会选择一些比较平淡的日常场景,这样除了清新淡雅、厚重浑厚之外,就多了一些深沉朴素的场景。
刘文谌的绘画脱离了传统的人物和风景的划分。他借鉴楚漆、中国画、古代壁画等民族传统艺术的特点,借鉴西方现代艺术的经验,以自己独特的纸、墨、形、色为载体,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冯跋楚韵”。他远离文人画的冷峻、高贵、超脱,追求简单、丰富、幼稚,把成熟灵巧的文人画变成了生活粗犷、扎实的现代绘画。原始主义,生命本能,是他发展出来的。
虽然吴良发仍然以山水为题材,但他的绘画已经不再是传统文人山水画的意境,而是以山水为生命意象的象征。他的山水意象似乎有着80年代盛行的超现实主义的韵味,但不同的是,他作品中神秘无垠的宇宙意识显然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天人合一”和“清味意象”密切相关。那种禅意,如“幻静苍穹,幽夜”,在他的作品中似乎总在以相当现代的景观形式暗示着一种跨越时空的精神对话。
石江成与这一新的国画传统的关系,不仅在于他对鲁、等人独特笔墨语言的学习和借鉴,还在于他对长江山水画写生的启发和影响。他创造了长江的新面貌,既有处理八荒的雄壮气势,又保留了令人震撼的山川水云和时代风光的视觉印象。但他的山水画并不局限于对江汉山川和江南园林的描写,他还善于用钩子和彩墨描绘青藏高原和冰川珠峰,从而拓展了传统山水画的审美视野。
陆少夫的山水风格鲜明。他的风格象征不仅来自于他对山水构图的简化,更来自于他在淡墨层的局限中的丰富表达。他对宣纸、水墨画的敏感超乎常人,这是由于他对具体景物的敏锐观察和丰富想象。他将“满纸朦胧,若隐若现,以一处绝妙之地引人注目”的视觉魅力移植到山水画创作中,以简单清晰的构图、烟雨淡墨的层次、丰富的传统细节,锤炼出自己鲜明的“朦胧山水”。
张俊的山水画在传统笔墨路径上与石江成接近,适度加入了北派的画法。他把山水画成“第一气势”,具体的笔墨语言在宋、元画和新金陵画派之间自由地捕捉,但最终融入了时代的山水之中。张军非常擅长在巨大的景观上与人合作。他与石江成的《高峡平湖图》,与其他画家的《三峡史诗》,都是充满情感、气势恢宏的优秀作品。
相对来说,魏金秀更倾向于用水墨的浓淡变化来营造画面的意境。一方面,他试图拓展传统花鸟画中很少表现的田园题材,另一方面,他以适度的平面构图分割画面,将自然物体与有节奏的画面结构融为一体,成为自然与构图统一的重要中介。无论画向日葵、棉花、稻草、玉米、高粱、稻田,他总是涉猎写作,浓墨鲜雅。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广为人知的“卫家风”其实是淳朴的田园情趣、萧瑟的文人情怀和深厚的中西绘画修养的结果。
彭的花鸟画有着不同于传统花鸟画的大气。他将山水画的巨大气势和饱满构图运用到花鸟画中。一方面追求构图饱满饱满饱满,把画面的枝叶填充成新颖的视觉体验;另一方面,大的结构线在屏幕上纵横折叠,形成一种有节奏感的密集关系。笔墨的写意在应用中被放大,花、叶、石都转化成了笔线的运动。墨和色,作为笔线的铺垫,丰富了它们的运动变化。
“从这些中国画中,不难看出这八位画家在早年经历了现代性的变化后,正在不断回归传统。”本次展览的学术主持人、中国美术家协会美术理论委员会主任尚辉认为,八位艺术家并没有停留在水墨实验和形式探索的层面,而是随着经验的增加和中西文化比较的深入,开始回归传统山水画和花鸟画,水墨是他们回归的最重要载体。如何在现代视觉体验和精神理念与传统笔墨之间做出深层次的联系,在中国画中实现现代性的转换?八大画家中国画的现代性体现在笔墨与形式、意境与精神、平面与空间的全新拓展。他们的实践表明,笔墨仍然是中国画最重要的审美表达语言。“超现实主义的视觉形式和精神表达的个性化探索,只有与笔墨完美结合,才能实现中国画审美境界的有效突破。因为笔墨的伟大远远超出了绘画语言本身。”尚辉说。
曾在湖北美术学院工作过的八位艺术家,位于湖北美术学院昙华林——,也是湖北几代重要艺术家创作和生活的聚集地。他们努力工作,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他们寻找的是一种新时代的中国山水画和花鸟画美学。在中国艺术再次面临深刻变革和转型时期,在这样一个宏大的艺术命题中对这一群体进行学术回顾和研究,作为艺术史料显然更有价值。对历史的回顾总是充满反思和启迪,“湖北组”非凡的艺术实践活动充满激情和活力,也使他们成为艺术热点谭的守护者和继承者
本文来自亚星艺术网 转载请注明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