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研究问题少谈“标准”
时间:2020-12-07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不得不说,在文艺创作和文学批评中谈论所谓的“标准”和“权威”是极其不正常的,这也是学术界和理论界最警惕的地方。真正的文艺艺术家都知道,文艺创作不是科学研究,不是流水线生产,不是技术复制,不需要那么多规则、公式等限制和约束,没有标准,没有权威。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天生具有反标准、反权威的属性。
如果一个文艺家张口闭口谈标准,或者用所谓的“权威”压倒对方,发号施令,狂妄自大,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教条主义者,很难有自己的见解。文艺如果一定要有什么标准的话,那就要多元化、丰富化,否则就失去了创作本身的趣味、价值和意义。从根本上说,解放和繁荣文学艺术的最好办法是规范,权威和行政,以实现自由竞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众所周知,古今中外任何一个著名的文学艺术家和文学流派,都不是标准化产生的,而是有着鲜明的自我风格、特征,甚至是离经叛道的特征。在中国艺术的发展过程中,无论是水墨的观念,还是“以色带类”、“以色带色”等“重色”的色彩观念,都是平等的。写意与工笔画平分秋色。以及有意识地寻求和探索新的创作理念和技法,或者通过西方艺术流派中的巴洛克艺术,新古典主义对巴洛克艺术和洛可可艺术的厌恶,浪漫主义从学院派和古典主义的解放,现实主义向浪漫主义的转向,印象派对学院派的斗争,后印象派对印象主义的不满,印象主义的反击,来打破文艺复兴的主流艺术风格。象征主义对理想主义的反叛,立体主义对固有画面的重构,抽象艺术对具象艺术的超越,达达主义对传统文化和审美形式的废除,野兽党之后印象主义的改变,包豪斯对复古主义的批判,新造型对创作个性的解构,波普艺术对既定评价标准的破坏,至上主义对传统艺术的否定,极简主义对抽象表现主义的革命。后现代主义拒斥现代主义艺术,观念艺术取代物理表现,新表现主义反波普艺术和极简主义,反概念主义审视概念主义,这些基本上都表明文艺创作尤其是艺术创作没有一成不变的标准,也不是墨守成规或墨守成规,而是在否定和自我否定中逐渐确立和自足。否则只会被模式化、同质化、套路化、概念化,只会循规蹈矩,生出一批又一批的水管工和复制品,从而严重阻碍了文艺的真正发展和进步。
纵观历史,我们不难看出,中国的艺术单位和艺术流派没有国外那么多,发展过程和形式也没有那么明显和丰富,有自己相对完整的体系和脉络。其实这才是核心问题,反映出很多人还是在前人建立的标准框架中打转,无论是国画还是油画,水墨还是色彩,工笔画还是写意等等。他们在反复讨论和实践,而对其他文艺概念以及装置、行为、图像、新媒体等艺术风格知之甚少。缺乏必要的发散思维和探索创新的勇气。
这种现象和问题的形成很大程度上是“标准”造成的。在现实中,我们不断地强行制定和灌输一些似是而非的标准,有意识地或无意识地告诉人们,我们应该这样做,不应该那样做。这样做有好有坏,以至于大家都错误地认为除了“标准”以外的一切都是错误的、错误的、过时的,这也扭曲和误导了大家对文艺的理解,束缚了文艺的想象力和无限可能。
其实艺术家、理论家、批评家应该多研究问题,少谈“标准”。标准好讲,好制定。关键是是否有必要,是否违背艺术属性,是否贴近创作规律,是否符合发展现实,是否会产生负面影响。
更何况真正的情况往往是所谓的标准,人变得懒惰胆小,懒于分析,懒于创新,懒于求变,或者在创作中惶恐不安,如履薄冰,不敢越雷池一步,作为评判者的评判自然会变得更加便捷,更加傲慢武断,凡事依赖标准,采取标准统一衡量判断,对文艺一点都不关心。这其实是对文艺创作,尤其是文艺创新的极大扼杀和伤害。
理论家和批评家都没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但他们所设定的标准可能只是对个体有限的、表面的认知,这是一种虚假的标准,而不是文艺创作的自然规律和尺度,尤其是在事物还没有充分发展成熟的情况下,在没有实践或经验的前提下,只凭他们的主观想象、史料分析或逻辑推理来判断,在很多情况下,比文艺家实际生动的创作更容易。
当然,这并不是否认理论研究、学术评价等的作用。而是告诉那些自以为是的“权威专家”要脚踏实地,实事求是,讲求实效,更注重解决文艺创作中的具体问题,少谈那些看似普遍适用的“道理”和“标准”。因为这些大多是自欺欺人,自欺欺人,错误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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