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墨何至以身为子娱
时间:2020-10-30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连夜发帖苏轼(宋)
——从“故宫博物院藏苏轼主题书画特展”观苏轼“自娱”心境
花园里有可以驯服的鹤,我可以随时坐在角落里。
鹤已经舍不得给风了,要不要假装是对的?
我生来就是孤儿,长三尺,瘦瘦的。
啄一点就绰绰有余了,可以自娱自乐了。
把教堂开到寺庙上面,扔个蛋糕饵,啥也没看见。
突然唱歌是下一个趋势,对我来说还是上进后退比较好。
这首诗是元佑八年(1093)苏轼写的《鹤叹》。当时正是他晚年事业的转折阶段。哲宗亲政,新党重新发动。苏轼除了知道定州之外,又开始了降级之路。诗人以寄托的方式咏鹤,以表达自己的孤独、辛酸、不愿被摆布、缺乏才华。同时,这首诗也从侧面反映了苏轼面对各种困难时的无畏和自然,诠释了他“自娱”而非“次娱”的哲学心境和人生写照。他积极乐观的态度和崇尚自由的精神贯穿于他与人交往和艺术创作的一生。
苏轼艰难的贬谪生活是很可以理解的。当他本该表现出对国家的野心时,却被迫远离庙堂之争,去了很多起起落落的贬谪之地。但与此同时,不断的挫折也造就了他“文学载道,艺术即生活”的情怀。可以说,这一时期他心境的变化与他未来的文艺创作心态密切相关。这次《故宫博物院藏苏轼题材书画特展》从横向和纵向的对比中展示了苏轼的朋友、文学、书法、生活情趣和态度,展示了与苏轼生活和艺术有关的不同时期的画家和画家的作品,抛开现象,看本质,如果只看展出的苏轼的水墨作品,也能读出苏轼豁达的胸怀和“自娱”的心境的发展过程。
一个
“故宫博物院藏苏轼题材书画特展”中展出的苏轼《定惠院二诗草稿》,记述了他在黄州的生活和在定慧园的短暂逗留。诗中的两句“清诗独唱,谁能借白酒”,形容天地之间的荒凉景象,仿佛自己是一个人,没有人掺诗,独自饮酒。纵观全墨,涂写、删改、混淆思绪,一目了然,真实地再现了苏轼因“五台诗案”和“不签约经商”而离乡背井的悲凉心境。
好在朋友间交往的增多,让苏轼走出了低谷。《京酒帖》(元丰三年,1080)、《啜茶帖》(元丰四年,1081)、《新岁展庆帖》(元丰五年,1082)、《获见帖》(元丰六年,1082)其中,陈念是苏轼在黄州时与他的书信往来最密切的一位。故宫收藏的《人来得书帖》 《一夜帖》是苏轼写给陈念的信。从书信中可以看出,无论是见面还是哀悼,两人之间都有着密切的关系。
可以说,苏轼在黄州中后期过得非常惬意。有了自己的房子、田地和酒客……加上漫长的闲暇时间,苏轼的精神得到了解放,这反过来又影响了他的艺术创作。他的作品不那么“愤怒”,更注重心灵和自然的调整,倾向于温和。理想与现实的反差,自我心境的调整,都在苏轼的艺术创作中发挥了作用,他的书法艺术风格从最初的神韵到灵感,再到趋于圆润浑厚,使他的艺术发生了转型。比如展出的《新岁展庆帖》(西宁三年,1070年)就是苏轼的早期作品,其细腻的笔法和清秀挺拔的字迹仿佛是缓缓流淌的小溪,让人心旷神怡。而元丰五年(1082)所作的《人来得书帖》,气势恢宏,如由浅入深的江海,令人豁然开朗。元丰末年(1084-1085),苏轼写给范仲淹四子范德如的《治平帖》,充满了言传身教,就像见了老朋友,讲了许多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些都是苏轼心境变化的真实写照。
二
元佑元年(1086年),哲宗继位,太后上台。经历了“乌台诗案”之后,苏轼再次受到关注,被重新启用。短短八个月内晋升三次,成为翰林学士。这个展览中的《黄州寒食帖》和《春中帖》就是在这个阶段制作的。低谷后的升迁并没有让苏轼迷失方向。《归院帖》虽然叙述的是公务,但是字里行间,写的意思是零散的,意思是先写,自然。《题王诜诗词帖页》是苏轼为王诜自撰的诗词题词,记录了王诜卷入“乌台诗案”,显示了他们深厚的友谊。
元佑八年(1093年),宋哲宗亲政,王安石的新法被破坏,恢复,所有新党员重新投入使用。此时,身居高位的苏轼,屡遭攻击,屡遭挫折。他求帮助,除了认识定州。然而新党继续被迫害,被任命为颍州总督。途中被贬惠州安置,不准签约经商,在惠州开始了两年多的生活。此时的苏轼初抵黄州时并没有什么悲痛和激动,所以更符合他的心境。
苏轼1094年10月2日到达惠州,写下《归院帖》。全诗充满了苏轼乐观快乐的精神。面对南方的新环境,比如故地重游,人民的友善,看到家家户户酿的酒,苏轼表达了自己深深的情感:“会有住在大众中的人”。苏轼虽然是个不光彩的官员,但由于名气大,他在徽州的生活是“有朋友相伴”的。詹凡、钱世雄、吴富国、沈辽、程、方、周等人都是这一阶段的亲密接触者。他的哲学心境在诗歌和书籍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在嘉佑寺的宋风亭,苏轼看到楤木园中横卧盛开的梅花,不禁想起贬谪黄州时在冯春岭看到的梅花。所以1094年11月26日,邵圣元为此写了诗:
春风上淮南村,梅花曾断其魂。
我在生活,又见面了,风飞雨愁黄昏。
……
当你从酒和梦中醒来,你会在最后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喝酒不要叹气。幸运的是,你看到了月亮。
一曲过后,苏轼觉得自己过得并不尽兴,便继续写:
罗浮山下的梅花村,玉雪是骨冰之魂。
一开始,他们怀疑月亮挂在树上,他们仍然孤独和困惑。
索先生生活在江湖上,像一只生病的白鹤生活在荒芜的花园里。
天下国言愿相顾,明知我诗清暖。
蓬莱宫花鸟,绿衣倒挂。
……
两首诗都可以用缥缈来形容,“流亡后不敢相见”这句话不再像当年那么伤感,而是一种喜悦之情油然而生,感慨万千。而“索先生居河海,悲如病鹤栖空园”,看似表达贬谪官员的落寞,实则是一种豁达的自我调侃,四周都是高贵高傲的梅花和香醇的饮料。多美的东西啊?嘉佑寺的生活环境很简单,但苏轼也能玩得开心。正是这种豁达和透明,让苏轼在这片岭南大地上的生活多姿多彩。
苏轼流放徽州期间,旷达的胸怀让他的诗充满了童心,他总能在忧伤中找到“自娱”的突破口。纵观现阶段苏轼的书,不仅见证了他与朋友之间的友谊状态,也从另一个方面展示了苏轼豁达的心态。展览中展出的《题王诜诗词帖页》是苏轼为李少生四年(1097)龚琳《十月二日初到惠州》所作的随笔,是苏轼在回忆贬谪时期往事时所作。虽然往事历历在目,但他心态平和,书法已经渗透到了纸的背面,笔也更加沉稳,没有任何犹豫和彷徨。于佳是最好的,就像唐孙郭婷《三马图》一样。
从中国入世到被迫出世,苏轼在这种风风雨雨中成就了更好的自己。在“自娱自乐”的状态下,他不受现实的约束,把对社会现状的看法和对人生坎坷的思考寄托在自己的文艺作品上。他的思想和天性逐渐变得更加超脱,仿佛在流浪。而他的书法作品在自由笔法之外更为从容,因为“意”是无法创造的,而自然是可以回缩的,这让人们不仅“领略”了语文辞书的意境之美,也深深体会到了自己人生追求的执着。可以说,苏轼一生对得起人民,对得起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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