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值”的美丑不是判断书法价值的标准
时间:2020-10-27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由公众质疑“拍书瞎书”引发的书法美丑之争,看似是书法问题,却进入了公众视野,涉及到艺术价值的判断和传统文化的认知。这使得视觉形式“颜值”的出现成为表达与接受之间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
视觉艺术最大的特点是形式。但对形式的感知绝不局限于表象,而是通过所创造的表象,来判断所表达的意图和表达是否准确有效。所以无论绘画、雕塑、摄影、书法,其形式的出现,不仅与表现形式的本体能量的长短、历史的发展有关,还与不同文化和创作者的功力、见识、情感、心理、创造力的强弱有关。虽然书法是出于实用性而诞生的,但在象形文字中,由于记录的速度、文化教育的普及以及对交流和沟通的认可,它简化和抽象了书写形式的“五种风格”。但由于书法的特殊性和造型性,虽然没有易受“画不如画”的接受,但也有绘画般的个性、修养和情感,表达时的精神依恋,绘画中八大山人、徐渭等气质的真实人格呈现,或范宽、倪瓒、梁凯、黄等对表达形式的人格创造。书法形式上的差异具有“赋予形式以意义”的表意特征,古典作品中“书如其人”的精神力量,学术上类似现代艺术的多元讨论。
而这种有价值的讨论使其形式和人格的积极、动态、刚柔、或放松,不仅是表达情感和意义的基础,而且人格的变化意味着“达到其情感,形成其悲喜”。楷书博大厚重,浑厚浑厚,像中国佛寺大殿的庄严肃穆。相反,细长的“薄金书”细长如宝塔或“时装秀”,骨感极强,趣味自然流露。让他们突破现有的形态,在“胖瘦”的极端边缘创造新的生命形象。其中的虞、欧、楚、柳或七彩魏北,以及张志、张旭、怀素、黄庭坚、许巍、王铎等的动态运动和速度。表现出情绪化的人格,超凡的修养和紧张的生活。字形的平和或夸张,就像生活中运动与情感的真正区别,呼应着宇宙秩序中的阴阳互动和刚柔相济的辩证哲学。它的呈现既有严谨的写证技巧,又有不同修养的形式创造和超越具体的人格精神。无论是奇幻叙事形式的《自叙帖》,还是多体豪迈的颜真卿《裴将军诗》,都与“入木三分”、“能扛鼎”的功力、“物我合一”的修养息息相关。淮苏《自叙帖》的702字,就像摄影的定格一样,不可修改,但也有字面意义和质的精神回声,需要形式元素一次点画的魅力,或者形式关系中的各种互动,形式质的规则,笔画的宏观微观结构,在日常的磨难中追求场景和氛围。
书法巅峰时期的《三行书》,以其不同的境遇和与文字表达的契合,以及以性情为本的真实书写精神,倾吐出对自然、生命、情感交响的创造性诠释,“以灵为先”。正如战争和人性聚焦于毕加索的《格尔尼卡》或贝拉斯克斯的《纺织女》或徐芒耀的《我的梦》。让这些关系到生活真相与现实,具有思考和启发价值的表达方式,超越抽象线性语言的局限,由内而外孕育出中国智慧。它使不同的书法形式在“异字”的混合和不同字体的交融碰撞中有了新意。它体现了书法与中国文化在几千年传统中的结合,以及丰富的变化
这些表达方式,如果仅仅从形式的美丑来划分,看似一般化,却很难判断它们不同的表达方式、文化和深刻的社会意义。所以书法的外在匠心,构图的平和,铭文的艰险或“面值”,都与文化和“以言表意”、“以形表神”的文学心息息相关。
而既无文学素养又无书法书写素养的“射书”,既无新意又有行为表现成分的“盲书”,无论从人品还是精神品质上,都无法与中国智慧的书法相提并论。但在书法的演变过程中,因对书法缺乏理解和文化修养而屡遭诟病的死板、平淡、媚俗、符形的“亭体”,或无笔的线条、骨劲矫情,无传统师者的狂妄粗暴,江湖中的俗书品格,确实需要普遍认知和定性解读,以提升大众对书法的认知。因此,局限于文字或形式的美丑的肤浅判断,会限制对书法“灵魂”和表达智慧的深层认知,容易导致书法创作与精神品格的遮蔽,造成长期的“低审美”困惑。
“没有文学的质量离一线不远。正文没有质量,不会很长。”中国艺术评价始终坚持的是“形式与意义的整合”,并设定了新的标准。然而,无论是教育还是传播,写作的质量与文本和意义的质量相兼容的认知,需要从创作和接受中的“文化”教育和“解决”的“精神”整合中,对“价值认同”进行深入分析和有效的创作指导。而不是在美丑的纠结和争执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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