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学生研学,博物馆里如何学好知识
时间:2020-10-10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到四川自贡恐龙博物馆“穿越到侏罗纪,化身探险家”;到河南博物院目睹首次集体亮相的“八大国宝”;到山西襄汾陶寺遗址亲自“操作”洛阳铲,体验考古发掘……“暑期档”的火热才散去不久,博物馆研学的“十一档”又已经“档位满满”,迎接学生们开启“寻宝”之旅。
2016年年底,教育部等11部门印发的 《关于推进中小学生研学旅行的意见》 提出,要将研学旅行纳入中小学教育教学计划。作为历史文化资源的集纳地,各类博物馆也凭借其独到的资源成为研学旅行的重要目的地之一。博物馆研学让不少学生在假期和周末不仅增添了出去走走的乐趣,同时也收获了知识、拓宽了视野。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学校、各类市场主体的“涌入”,博物馆研学市场也越来越鱼龙混杂,不少研学活动面临诸如体验“走马观花”、文化深度欠缺、管理规范不到位等问题。如何才能让博物馆研学“研”出深度,让学生“学”有所得?记者采访了相关专家。
1、机构带队“挤爆”博物馆,走马观花式研学少深度
“请跟随好的队伍,往这边走。”上午博物馆开馆不久,某省博物馆的团体预约频道已经被研究生排好队,学生们戴着统一的黄色帽子排队进入博物馆。据博物馆工作人员介绍,这种现象在节假日和周末非常常见,最常见的组织方式就是带队。记者登录研究服务机构官网,开通了“Xi安自然史研究探索营”的研究路线。研究目的地包括陕西Xi的许多博物馆。
但“研究热”给博物馆带来了人气和隐忧。8月初,上海历史博物馆发布公告,建议近期大量企业、个人、团体在馆内利用展览、参观等资源举办有偿讲解和研究活动,在各种平台进行有偿销售。其中,“很多活动群体在博物馆期间没有遵守博物馆的参观规范和公共场所的文明规范,极大地影响了展厅的秩序和文物的安全。”
清华大学美术馆(以下简称“清华艺博会”)公共教育处副处长张明对近两年来博物馆内研究机构堆积如山的现状感触颇深。她告诉记者,每年暑假都有大量的中小学生来参观清华美展,尤其是最近一两年,各种艺术机构组织和承办的研究活动非常多,来的学生络绎不绝。以今年暑假为例,日均订票团队已经达到40多个。“我们之前也尝试过做一些工作,比如支持相应的解释,增加一些展览线路,路线指引等。但随着学生人数的急剧增加,博物馆公共教育工作者的力量受到了限制,这确实产生了一些矛盾。”
张明表示,这种无序的“聚集”不仅影响了博物馆的参观秩序,也对研究效果产生了折扣。“事实上,我在非常仓促的时间里在博物馆里看到了许多孩子。他们匆匆走进来,飞快地走来走去,甚至不知道博物馆的主题,他们参观的重点是什么,然后就离开了博物馆。这也是一个遗憾。毕竟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努力给大家呈现一些高质量的美术教育资源。如果我们这样做,既浪费了教育资源,也浪费了学生的时间。”张明说道。
据张明介绍,为了改善这种状况,清华艺博会对研究机构的管理人员、领导教师、研究项目策划组织者进行了培训,包括博物馆的重点展览和展品,以及参观博物馆时的文明礼仪。“但客观来说,经过几轮训练,我觉得效果不太理想。我意识到我们的出发点与这些机构不同。对于事业单位来说,客观情况是他们的领导老师是流动的,流动性很大。另外,他们更省时,参观博物馆会很仓促。”
2、有收获的研学应重在体验和培养习惯
那么,除了“走马观花”,获得一些感性认识之外,学生在学习中应该获得什么呢?记者注意到,今年5月,陕西省文物局发布了《关于规范陕西省博物馆研学旅行的指导意见》,其中“博物馆研究”被定义为“以中小学生为主要对象,以团体旅游生活为载体,以提高学生素质为教学目的,依托博物馆文物资源进行体验式教育和研究性学习的教育旅游活动。”从一个方面来说,“经验”和“学习”在研究中都至关重要。
“我认为研究是课堂教学的扩展、补充和深化。以历史博物馆为例,学生通常在教科书中接触到的历史知识是碎片化、碎片化的,博物馆的展览可以给人一种全方位、宏大的历史图景,展示日常生活中看不到、听不到的过去,这对孩子了解我们的文化非常重要。”中国教育科学院课程教学研究中心前研究员高霞说。
“我认为研究中有两个关键词,一个是‘经验’,另一个是‘集体’。游学不应该是简单的“教室搬家”,它不是书本上看一看的领域,它必须是全面的学习,必须有集体活动。它包括探究的过程,让学生根据对学习地点的了解,自主确定一个感兴趣的话题,发现并提出问题,然后尝试解决;还需要包括合作的过程,比如小组学习、异地生活等,有利于孩子形成群体意识,学会包容、沟通、理解和谦让。”高夏说。
我亲自设计了一张展览海报,亲身体验了切割中国传统服饰和手绘图案,并带着孩子们用艺术创作的方法重现了清华艺博会经典精致的藏品。“再创清华一展”的研究环节,让很多来学习的孩子感受到了文化,获得了成就感。这是清华一博与北京卫视卡库儿童频道合作开发拍摄的8-12岁小学生视频课程的链接。
“另外,我们希望对清华美展的重点展品和展览的讲解做一点‘角色反转’,让这些中小学生作为小讲师,在输出文化之前,掌握相应的文化知识,了解文物艺术品背后的故事,让他们能够给更多的观众讲课。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培养孩子对文化艺术兴趣的过程,更是一个培养语言表达能力、交际能力、形式礼仪、展示自己的勇气的过程。”张明说。
在张明看来,读书对于孩子的意义在于养成参观博物馆的习惯,接受文化的影响。“博物馆的空间应该是这样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有很多未知可以探索,有很多教育过程可以尝试。我们希望孩子们不仅在来到博物馆时接受知识,而且在这样的文化空间和文化载体中培养综合素养,补充知识体系。也希望能帮助孩子建立对博物馆的基本认识,并逐步培养。每天逛博物馆的习惯,把逛博物馆当成每天吸收文化知识的一种方式。”
“这里夏天很美。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历史的厚重,感受到现在生活的美好。感谢这里的一切,我真的觉得自己辜负了这个夏天。”一个参与研究的学生留言是这样的。
3、打造优质研学,服务机构、学校、博物馆应各取所长
“为什么良渚祖先最常吃猪肉?”“那时候的孩子吃饭用筷子吗?”近日,浙江东阳博物馆邀请良渚博物馆的社会教育老师为东阳实验小学的学生们带来了一门有趣的文化体验课。受到老师的启发,同学们积极思考,踊跃发言,气氛十分热烈。据悉,自“馆校合作”推广以来,东阳博物馆连续四年“送文化进校园”,利用博物馆的馆藏资源,给中小学生一次难得的文化体验。
记者注意到,我国“博物馆与学校共建”的研究项目或课程有很多先例,许多地方政府出台文件,鼓励更多的博物馆与学校“携手”共同建设研究等合作项目。7月,北京市文物局发布《关于北京地区博物馆开展社教工作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提出博物馆要加强与教育系统的联动,建立博物馆与学校合作的长效机制,做好开发研究型旅游课程的基础工作,包括提供相应的教育场地、专业人员、教学设施和设备;提前对接研究服务对象,共同制定研究活动并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建立和完善科研评估机制,确保课程质量。
高霞认为,对于研究机构、学校和博物馆来说,在研究的组织和发展方面,各有各的优势和局限性。建设高质量的科研项目,三方都要充分发挥各自的特点和优势,各取所长。“从长远来看,研究机构不能只抱着短期盈利的目的,而要真正想到为孩子服务的理念,主动去博物馆学习;在调研过程中,学校老师不仅要带孩子,和团队一起维护秩序,还要深入参与行前组织和行后总结;对于博物馆来说,展览的对象更多的是普通大众。面对青少年准备不足,需要提供更多的体验式教育机会,通过各种互动体验形式加深孩子的体验和感受,也需要与社会机构和学校进行深度沟通。所以,三者都需要互相学习,互相借鉴,共同提高,而不仅仅是以自己为标准。”高夏提出。
记者注意到,除了“馆校合作”,一些博物馆进一步“敞开大门”,尝试了“馆文合作”的新模式。8月21日,上海历史博物馆与教育咨询服务机构薛军举行研修合作签约仪式。据悉,双方将共同开发研究、教学、学习等教育产品和活动,打造长三角地区“博物馆教育联盟”和“博物馆教育资源第二课堂”。
“对我们的博物馆来说,过去承担研究活动更多的是被动的角色。未来,博物馆应该成为整合学校和各种教育资源的枢纽。比如美术馆可以作为一个枢纽,整合艺术院校、中小学的力量,共同建设、规划和不断探索研究的组织形式,丰富其内容和内涵。”张明说。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意见》也对我们的博物馆教育工作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要求我们不断加强对博物馆教育规律的总结,更直接地面对学校和艺术机构,共同提高研究的效率和效益。与此同时,我们还需要建立和完善更有效和长期的实践,如博物馆教育的评估机制。这些可能需要博物馆本身逐步形成一个更加专业和成熟的工作人员队伍,以便为研究工作提供根本保证。”张明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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