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开始,解密常玉
时间:2020-09-19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常玉是一位传奇的画家。他在艺术中追求精神自由,走自己的路。出于骄傲和自尊,他失去了名誉和财富,在他死前没有得到欣赏。虽然他和徐悲鸿、林风眠一样,是20世纪活跃在法国留学的画家,具有不逊于他人的艺术悟性和实用表现力,但他的名字在国内并不知名。在西方世界,常玉被公认为艺术大师,被誉为“中国的佛朗哥莫迪里阿尼”。
在20世纪中国美术史上,常玉是缺席的,但他的作品却在今天的亚洲拍卖市场上屡屡创造奇迹。从惊人的拍卖记录中很多人都熟悉他的名字。2019年10月5日,在2019年秋季苏富比“现代艺术之夜拍卖会”上,常玉的代表作《曲腿裸女》拍出1.98亿港元;今年7月8日,在苏富比现代艺术春季拍卖会上,他的《绿色背景四裸女》拍出了2.58亿港元,是常玉作品拍卖的第二高价格。昌宇成为亚洲艺术品拍卖市场当之无愧的热点,开始引起业界的关注。人们开始了解他的经历,探索他的艺术,随着9月初在深圳和上海举办的“长宇巴黎概念——王继元收藏页”专场展览的开幕,这位中国先锋派艺术家再次跃入大众的视野。
在巴黎一家咖啡馆看《红楼梦》的时候画画在常玉是很正常的。书香门第和富贵门第造就了常玉的清高傲气,这就是士大夫的疏离。有人说他“独立于世”,有人说他是“孤独的主人”,这一点怎么强调都不为过,但他的独特性应该从他来法国的时候就开始了。1919年,常玉跟随中国青年到法国工作学习,来到巴黎。与徐悲鸿、林风眠、刘海粟、庞薰琹等同时代人不同,常玉并没有选择进入美院接受训练,而是聚集在盲人艺术家的免费画室和咖啡馆进行写生。这种自由的状态让常玉放纵了自己。在巴黎的最初几年,他在酒吧里呆了一整夜,喝醉了,和周围的女人有说有笑。心情好的时候,他拿起画笔勾勒出他们的姿势。出身富贵人家,去高档餐厅,到处旅游,雇高价模特,乐于大方待人。他经常请人吃地道的中国菜,喝伏特加,很多经济困难的留学生都得到了他的支持。这种洒脱的生活态度也体现在他的作品中。
在《长宇》的裸女题材中,大部分都是用毛笔勾勒出来,用水彩颜料渲染出来,像素描一样流畅。画中的女性,大腿大大夸张,身体温暖,体积庞大,被徐志摩称为“宇宙的大腿”。这时候常玉对女性的赞美和敬仰,在东方写作中表现出当时保密的题材。同时,夸张的形式、扁平的构图、极其简单或极其强烈的色彩,表现出西方现代主义艺术的特征。
常玉的作品充满了文字和写意,因为他生长在东方文化环境中,精通传统的绘画和书法技巧。在他的裸女画和动物画中,背景中常出现古代傅露寿等图案符号,花卉作品在花盆上用小字镌刻古诗;还有特别的东方式签名——。在油漆未干之前,他很快就把线条划了出来,用中文围了一个画框,模仿中国画的印章,在下面签上了“三宇”。华丽与孤独、简单与空灵、思念与乡愁构成了常玉作品的审美意境。“常玉的静物画,尤其是‘花’,占了他一生作品的很大一部分。常玉在思乡中完成了自己的梦乡。这个国家有春天的花,有丰富华丽的回忆,有花没了之后的荒凉寂寞,有说不出的寂寞。”蒋勋曾经这样评价。
这样的常玉随时都有可能成功,他的才华不可能被隐藏。抵达巴黎不久,大收藏家、毕加索经纪人亨利皮埃尔侯谢(Henry Pierre Houxie)就注意到了常玉,称赞他“了不起,才刚刚开始”。在他的支持下,常宇多次参加秋季沙龙和独立沙龙,包括在欧洲地位较高的法国杜勒斯沙龙。亨利皮埃尔侯谢也帮助张宇结识了毕加索和马蒂斯,毕加索也为张宇画了一幅肖像。
虽然当时巴黎有很多艺术家对常玉的作品感兴趣,但常玉无动于衷,拒绝合作。据庞薰琹说,“我亲眼见过常玉多次被人包围。我想买他画的线条图。他把画给了别人,拒绝了他们给他的钱。有画商上门要他的画,他一一拒绝。”这种对艺术品经销商的态度让亨利皮埃尔侯谢离开了他。没有画廊和经纪人的支持,常玉的作品开始被市场忽视。但是,常玉并没有克制自己高傲的天性。“人家让他画一幅画,他立了三条定律:先付钱,画第二幅时不看,画第三幅后拿走,不要提这样那样的意见。同意这三个条件就画,不能落实这三个条件就泡汤了,”庞薰琹说。就像他在美国的时候,有个画商拿着常玉的作品上门,希望他多加几幅。当然,常玉不会遵守画商的要求:“我不会加任何笔,如果你要我加,那我就把这幅画买回来。”画商的意志也很坚定,坚持让常玉做贡献。最后常玉说:“我一开始卖给你800美元,现在给你800美元,你把画还给我。”
1932年成立以庞薰琹为首的桂兰社,符合常玉的创作理念。桂兰社的艺术实践几乎与当时西方现代流派的先锋派艺术实验同步。当时在法国的常玉虽然不是会员,但多次受邀参展,很多会员深受常玉和巴黎学派艺术风格的影响。虽然桂兰社只存在了4年,但它开启了中国艺术运动的新篇章。
常玉虽然选择了远离祖国,但在晚年的动物作品中,辽阔的土地、古老的道路、黄沙覆盖着道路,呈现出一派荒凉的景象。这些绘画不同于裸女主题中的“生活的乐趣”,在西方现代色彩中分散了东方的形式。他画的马在空旷遥远的天空下,一只孤独的小动物的身影让观众感受到了陌生人晚年的孤独。“我这辈子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个画家。”他说。去世前不久,他在给朋友的信中写道:“经过一生的绘画探索,我终于知道如何绘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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