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董其昌笔墨的思考
时间：2020-09-09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当我们学习中国画时，首先要了解谢赫的“六法”，这是整幅画的大概轮廓。所有的学习都来自于六种方法，其中“云起法”名列第一，“骨法笔法”名列第二。因此，我们的国画是从笔墨开始的，这很有趣，也不同于现在的艺术教育。目前，中国的艺术教育是以造型为基础的，按照“六法”对应“物的象形”，但却是次等的。后来，我慢慢开始思考什么是笔墨。事实上，我研究中的这些思想都来自董其昌。
起初，读董其昌写的东西是令人费解的，当他走上前来，这是“一个绅士的画”等。但如果你了解艺术史，你就会知道赵孟頫和钱玄有一场关于“家画”和“君子画”的讨论。进一步说，赵孟頫的“古意”属于“神韵”的一部分。中国的事情太难了。我们之所以说“我们可以教别人，但我们不能和那些不知道的人说话”，是因为我们从图像开始，我们擅长画画，但我们不太擅长阅读。研究思想史的人有很好的写作技巧，但是他们不太了解图像，所以他们不涉及艺术史的材料。我认为只有少数人有能力同时研究图像和人物。董其昌说王维是文人画的鼻祖，那么什么是文人画呢？事实上，所有的讨论都集中在这个问题上。什么是文人画，也就是什么是中国画，其实我们为什么要画这个东西？董其昌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了。他谈到王维，说王维是文人画的鼻祖，他的诗很好，而且他信奉佛教，所以他的境界很高。苏东坡出现在王维身后。魏、苏东坡对文字和意象都很精通，强调“书里有画，画里有诗”。后来，赵孟頫提出了“以书为画”，即我们中国画的“六法”中的“以笔为画”。这是不完整的。我认为从谢赫的“六法”到赵孟頫的“书画同源”、“古意”和“师傅画”，都是对前人的总结。当我到达董其昌，我做了另一个总结，使我不断地解释清楚中国画，不断地解释中国画的学问是什么，为什么画它，它在哪里高。
董其昌又说，当画的时候，当我们写的时候，所有的甘昆都已经定了，而你没有办法改变它，那就是，你的“魅力”已经定了。那么如何改变“魅力”，即如何改变最“形而上”的部分呢？他的方法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觉得很了不起。此外，董其昌还研究中国画如何改变你的性情等等。因此，我认为我对中国画的理解来源于董其昌的思想和实践。
董其昌的画特别精致。他使用的工具和材料非常好。墨水是如此的黑，层次是如此的精致。每个地方都是一个世界。如果你了解油墨的生产过程，好的油墨有很多要注意的，这样才能生产出这么好的作品。在过去的100年里，我更喜欢溥心畲的画，因为我认为他有条件看到好作品。所以当我看到《董其昌书画全集》和原件几乎一模一样时，我非常兴奋。你可以看到董其昌的墨迹。它有颗粒感，从粗到细你都能感觉到。此外，他使用的墨水非常暗，这显示了当时的油墨制造技术水平。我们现在没有这么好的墨水。现在我用最好的墨水研磨它，写下一个不够暗，另一个看起来像木头，没有光环。但他的墨水看起来有灵气。故宫博物院出版了几套完整的作品，我很关注，包括《故宫藏四僧书画全集》，尤其是昆灿的画。我以前没怎么看过，但是当我看到相册的时候，里面的墨水是如此的精致。董其昌是昆灿笔墨的主要来源。董其昌之后直至清代，笔墨的丰富程度超过了宋元时期。我以前并不十分理解这种说法，直到我看到原著和这么好的出版物，我才有这种感觉。黄说，他家乡有些画家的笔墨比宋元时期多。我曾经想这怎么可能？但是如果你看了原作，了解了安徽的制墨过程，并且看到了具体材料上的效果，你就会相信这是真的，而且宋元时期确实有一些缺点。我们的现代性的一个优点是，图像可以和文字一起看，而文字过去是分开的。许多收藏家的作品是秘密的，大多数人看不见，所以许多人只能通过文字进行研究。另一方面，我们真的很幸运，通过比较单词和图片学到了一些东西。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代，它真的应该是一个人才的时代。
林海钟(中国美术学院书画鉴定中心副主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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