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找到黄永玉艺术的根——北京画院举办黄永玉版画展
时间:2020-09-05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春潮(版画)黄永玉
“木雕是一项累人的工作,我无法改变我的嗜好。我已经刻了半辈子了。”8月26日至9月26日,“走进木头——黄永玉版画艺术展”在北京画院美术馆举行。展览展示了黄永玉从20世纪40年代到90年代的近200幅版画作品,并以他的个人笔记为线索,试图全面、完整地勾勒出这位大师版画发展的叙事和创作特征。展览以黄永玉的第一人称叙述开始,结合艺术家对其80年版画生涯的个人回忆,三层展厅中的所有作品串联在一起。
“走进森林”展览的起源必须从去年11月底开始。当时,北京画院艺术委员会主任王明明在黄永玉万和堂的画室里,见到了一批由黄永玉的女儿海妮为父亲整理的版画。她说,她父亲几十年来创作的大部分原始木刻仍然保存着,有300多幅,她最近正在印刷其中的一些。这让王明明很惊讶:“黄老还能保存几十年,这说明他重视自己的版画艺术。”王明明说,黄老近40年的艺术创作主要是水墨画,很多观众或艺术研究者往往忽略了对他版画的理解和研究。如果这些版画能完全展现在世人面前,将会丰富人们对中国现代版画史的认识,促进更多的学者对其进行研究。当时,他建议北京画院今年为黄老举办一次版画展览,并将其列入20世纪艺术家的出版研究计划,老人欣然接受。
展览“走进森林”从樵夫野夫的一本书开始。20世纪30年代,随着鲁迅倡导的新木刻运动的兴起,青年黄永玉以野夫的《怎么学习木刻》开创了自己的版画创作道路。没有经过训练,他对生活有着敏锐的意识和内在的忠诚。黄永玉热爱家乡凤凰城,写下了无限的浪漫情怀和丰富的诗歌,并在文学作品插图和报刊杂志的道路上创作了大量的版画。这种根植于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使他在后期创作中雕刻的每一刀每一笔都产生了鲜活而持续的力量。黄永玉说:“我对待艺术的态度和对待文学的态度是一样的,都是依靠家乡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思想。”一楼的展厅围绕着黄永玉在20世纪40年代初的创作,包括经典作品如《风车和我的瞌睡》 《鹅城》 《我在海上一辈子》 《苗舞》 《边城》。其中,黄永玉为其叔叔沈从文的小说《吹笛》创作的两幅木刻插图《花环》也在本节中呈现。
1936年,黄永玉离开了他的家乡凤凰城,去了很多地方。闽、沪、台、港……直到20世纪50年代初,黄永玉还被邀请回京参加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的筹备工作。处于新旧交替之际的黄永玉在新版画的创作和教学中试图寻找更深层次的表达语言:他深入小兴安岭森林,创作了大量以森林为主题的木刻版画;他被派往荣宝斋学习中国传统水印木刻技术,结识了当时在京的齐白石,并为他雕刻了一幅水印叠印的版画肖像;他还在云南省路南县鹅哨驿村居住了两个月,以村里彝族撒尼妇女总支系为样板,创作了“阿诗玛”的经典形象……二楼展厅集中展示了黄永玉在此期间创作的版画,包括《初进森林》 《新的声音》 《森林小学》,并在展厅中央设立了“阿诗玛”的特殊区域。木雕让黄永玉受益终生。他说:“我一辈子都没有什么技能,也没有多少接受正规教育的机会。”活着的人从不愿意活着或懒惰,因为害怕这是一种通过雕刻木头形成的习惯。小心翼翼地用一刀和一刀砍下去,怕会有差别。”
黄永玉的版画始于插图,他的生活与书籍密不可分。黄永玉曾经说过:“要想成为一名版画艺术家,你必须终生接触书籍,热爱书籍,并从中学习。”他非常擅长各种文学故事的插图,尤其是儿童文学如童话和寓言。在三楼的展厅里,观众可以欣赏到黄永玉雕刻刀下幽默的小人或动物:狡猾的狐狸、井底的青蛙、流亡的小鸭子……生动有趣,但它们并不等于童真在儿童世界的体现。天真趣味和讽刺现实的矛盾结合赋予了黄永玉童话插图更深的形式和意义。
20世纪60年代以来,黄永玉不断拓宽中国新兴木刻的美学和维度,创作了《春潮》《花城》010101《葫芦信》等代表性作品。其版画风格逐渐趋向于回归浪漫主义的审美范式,这不仅完善和深化了中国新兴木刻的形式和内涵,也给当时的版画界带来了一股新风。在王明明看来,黄永玉的版画艺术有着鲜明的特色和独特的光彩。他不同于在延安革命生涯中成长起来的版画人,也不同于新中国成立后在系统学院接受艺术教育的艺术家。这两个体系中的大部分版画受西方版画的影响,形成了基于素描明暗关系的黑白外观。黄老的版画是基于他非凡的艺术天赋和特殊的成长经历。在吸收了中国传统艺术元素,积累了许多当代漫画和插画的艺术形式后,他还巧妙地吸收和借鉴了西方绘画中的元素供自己使用,从而形成了独特的风格和多样的创作模式。黄老的版画多以线条为基础,黑白运用灵活,刀法变化多端。它的构思新颖而美丽,感觉就像要坠入天空。画面充满了童趣和幽默,形成了一种清新明朗的趣味和氛围。”王明明说。
在本次展览中,展厅三楼设置了一个“原版比较”区,向观众展示一批跨越数十年的木刻原版,并与印刷品进行比较。在黄永玉看来,这些充满岁月痕迹的木刻板就像是他的“骨头粘肉”,在他经历了一生的漂泊和颠沛流离后一直保存着,非常珍贵。他说,“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如果我没看到这些板,我差点忘了。唉,千山万水粘肉,什么粘肉,又粘肉骨头!这堆骨头!”
北京画院院长吴洪亮介绍说,木刻是黄永玉艺术的根基,是他视觉系统中的镇石。然而,像公众一样,他不太了解它的丰富性和重要性。然而,北京画院的研究始终强调“从实践中学习,求根,求新”。本次展览构建了黄永玉版画、个人经历与时代变迁之间关系的基本叙事。展览中展出的有经验的木刻原件第一次与黄永玉一起经历了战争、流浪和流浪生活。在这次展览中展示几件原创作品更是罕见。王明明说,黄永玉的艺术创作生涯具有重大的启迪意义。他已经掌握了各种艺术,并进入了转化的境界,这反映了丰富多彩的生活的伟大智慧。他说:“黄老增强了自我感觉,把自己从技术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举重若轻。”在他的手里,所有复杂的画似乎都很方便,但它们背后的艰辛是可以想象的。黄老以其非凡的才华和才华为中国版画艺术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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