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奴隶”与“敌人”
时间:2020-04-09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白蒂的书法
说到传统,我们通常认为它是“保守的”。事实上,我们在每个时代都有个性化和创造性的要求,但并不像西方那样极端。
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我们一直着眼于西方,应用西方的概念,忽略了东西方的差异。这种“文化虚无主义”在过去一百年的艺术中也存在,这意味着我们对传统和现代的判断已经偏离了立场。
事实上,在我们的传统中有一种力量。变得现代是可能的,这不仅仅是对西方的简单回应或接受其挑战。我们的文化可以持续几千年,并且我们一直在不断更新和修正。例如,佛教被引入。例如,自魏晋以来,我们为北方游牧民族引入了许多方面,如工具和音乐。例如,后来的“丝绸之路”等等。事实上,我们一直在吸收外国文化,并且非常乐于面对和接受它们。在这方面,我们至少比今天更有信心。
从新文化运动开始到现在,可以说我们许多人已经变得很难理解传统文化了。然而,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我们有自己的现代性道路,它有其内在的动力,并不完全受外部因素的驱动。这种态度在艺术史上仍然有效。
我们需要很好地理解自己的传统,不一定要按照西方的规则和模式做事。此外,今天仍然有很多人在学习传统文化。事实上,这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整个世界都在思考和处理全球化背景下中国自身文化传统与现代性以及强大的西方文明之间的关系。土耳其作家帕慕克曾经说过:“我们不能成为传统的奴隶或传统的敌人。”例如,黄就得到现代考古学成就的支持。他的“石头和石头”比“钢笔和墨水”更内在。在先秦、战国时期的创作基础和视野上,他超越了董其昌。他的博学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例子。虽然这个方向很难,但有更大的宽容和责任感的人也可以朝这个方向努力。不能要求每个人都这样做,但至少在一个时代必须有这样的人。
今天,由于印刷和信息的发展,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对世界上最好的艺术有更透彻的了解。例如,今天我们对西方现代主义运动在过去100年中的因果关系有了比20世纪80年代首次引入时更系统和完整的理解。上个世纪的翻译和介绍是支离破碎的。我给它起了个绰号“盗墓贼”。当我抓到一本书时,译者没有一个完整的理解结构。我们也零碎地接受了它。我们认为毕加索代表了“现代主义”。毕加索和传统艺术的区别在于“变形”。因此,一旦“变形”被等同于“现代主义”。现在看来,这是一个荒谬的误解。然而,当时的一代人接受了所有这些信息。结果,现实主义的基础丧失了,抽象艺术的原则也丧失了。
今天的“新水墨”在制作效果上有一些特色,但失去的是书法最珍贵的部分。中国的“笔墨”必须是“笔墨”第一。
“新水墨”的内在精神没有被削弱,生产效果是“画出来的”。即使在黄、齐白石、潘天寿的时代,他们的书法地位和修养仍然决定着他们的绘画地位和修养。他们的书法风格和品味也决定了他们的绘画风格和品味。
我反对用“线”的概念来谈论中国书法,提倡用“点画”。这并不是说我们的修辞和语言没有改变,而是有些关键词需要重新检查,现有的西方概念不能简单地应用,这可能会简化或消除内在含义。
因此,我们首先需要做的是重建工作,然后思考如何让西方理解我们文化的内在魅力。我们过去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迎合,希望让别人理解,这种通融导致了理解的简化和概念化。如果你做得好,人们自然会愿意过来理解。
中国文化不会被打破。不管中国经历了多少波折,像中国这样的大国真的可以说是“清晰不清,不令人不安”。历史上我们经历过多少次事故?仍然有一些东西没有被完全摧毁。抗战时期,文化精英被挤压到西南,西南联大成立。校长们互相选举。一个家庭的空间几乎被三个家庭占据,住在一个屋檐下。对于一些亲身经历过这段历史的西方学者来说,这在西方是不可思议的,但中国人已经做到了。
中国人可能活得更久一点,如果他们没有被逼入绝境,就会有很多叛徒,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被逼入绝境,这个国家的凝聚力和创造力是无法估量的。因此,我一直对中国艺术有信心,我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但事实上许多文化核心的东西从未完全丢失,因为它的深刻和广泛。
刘彦湖(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教授)
本文来自亚星艺术网 转载请注明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