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守恒:薄松年印记
时间:2020-04-08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2011年9月9日,本文作者与中央美术学院薄松年教授(中)和台湾学者沈复(左)在澳门美术馆合影
2019年4月2日,著名艺术史学家、艺术史教育家、中央美术学院教授薄松年先生因病在北京医院逝世,享年87岁。薄松年教授从事艺术史教学和研究已有60多年。他对艺术史教学和研究的贡献可以概括为四个方面:1 .中国艺术史教学;二是中国美术史教材的编写;第三,研究历代绘画,尤其是宋元时期;四、民间艺术调查研究。
博松年(1932-2019)的名字在20世纪90年代初首次进入艺术史研究领域时首次为人所知。当时,读《中国年画史》和《中国美术通史》,我看到了作者的名字“薄松年”。后来,在20世纪90年代末,一群广州学者在纪念美术史学家、广州美术学院教授陈少峰(1923-1997)时,谈到了陈少峰与薄松年合作编《《中国美术史教程》》的艰辛和严谨。结果,“薄松年”这个名字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无法抹去。
对我来说,知道并要求从我后来参加的许多学术活动中获益是一种极大的荣誉。我记得从2005年开始,澳门艺术博物馆汇集了故宫、上海博物馆、南京博物馆、浙江博物馆等国内重要的书画收藏。它每年举办一次特别展览,汇集国内外从事艺术史研究的专家和学者。在很短的时间内,它已经成为研究和交流中国艺术史的一项品牌活动。这一学术活动持续了近十年,是了解中国艺术史学术前沿的重要窗口,在学术界有着广泛的影响。自2006年参加“甘昆青起:青藤白洋书画学术研讨会”以来,我一直参加会议。正是这样一个机会,我得以认识并认识了薄松年先生,在接下来的十年断断续续的交流中,我从个人教育中受益匪浅。
我第一次见到薄松年并聆听他的教诲是在2007年吴昌硕举办的澳门书画篆刻研讨会上。当时,他已经76岁了,但他看起来像是60岁出头。他兴致勃勃、思维敏捷地走着。对于每一个演讲者,不管对方是著名学者还是新的研究生,他都会认真倾听并认真做笔记。在互动环节中,他总是举手提问,质疑或补充演讲中发现的问题。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当他提问时,他总是特别注意对方的感受。即使演讲者暴露了明显的学术伤害,他也会礼貌地从侧面指出他是温柔的,而不是尴尬的,不能离开舞台。对于学习后的年轻一代来说尤其如此。在这次研讨会上,我记得他演讲的主题是《梅花精神——论缶翁写梅》,这原本不是一个新话题。然而,从薄松年的角度来看,它是有趣的,独特的和启发性的。他指出,吴昌硕的绘画始于梅花,源于对生命的感悟和对春天的期待。他梳理了吴昌硕不同时期的梅花画,阐释了他的继承性和特点,指出油灯与梅花的结合是他的首创。可以看出,他的研究是基于对大量作品的概括和总结。这是大量图像和文学的双重证据的结合。因此,他的结论自然是最可信的。这一点正是许多学者容易忽略的。
随后在澳门举行的研讨会中,至少有五、六次是我们同时参加的。我听他一个接一个地讲《渐江笔下的黄山》、《金陵画家中的胡氏家族和胡玉昆〈山水〉册》和《王时敏〈山水〉册赏鉴》。我还听他详细阐述了《胸怀忠义,腕底传神——试论陈洪绶〈水浒〉、〈博古〉叶子版画》和《恽南田题跋中有关王翚的资讯》,甚至听他宣读了《明代宫廷肖像画中的历史记忆》。这些演讲不仅有从战略角度的宏观解释,也有详细的案例研究。他制作的PPT课件形象生动,有插图和图片,演讲时容易理解,控制时间恰到好处。这可能是因为他多年来一直站在中央美术学院的讲台上。我经常读薄松年先生的文章。在听了他的许多研讨会和演讲后,我发现要理解他的学术精髓,仅仅阅读他的文章是远远不够的或不完美的。他的许多微妙的评论和详细的研究路径只能在他的演讲中感受到。在澳门研讨会上,还有另一件事,一直是学术界谈论的话题。2011年,“正宗山水:王世民、王、娄东画派绘画学术研讨会”召开。午饭后,代表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从博物馆广场的一楼楼梯来到会议厅。在自动扶梯入口处,比他小5岁的薄松年和沈复突然从梯子上跑上楼梯,嘴里说着:“看看谁跑得更快。”工作人员和我都吃了一惊,因为担心这两个老人会摔倒,他们互相追赶。这两位学者是整个会议厅里年龄最大的。当时薄松年80岁,已经80多岁了。他在石阶上飞,但走路像个顽童。当他们跑到台阶的尽头时,他们高兴地看着气喘吁吁、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得意地笑了。许多学者引用相机,留下了这个珍贵的时刻。我是第一个赶上台阶的人。一些热心的朋友也给我们三个留下了珍贵的照片。看着这两位年过古稀但步履矫健的学者,作为年轻一代,我们体会到了老人勇气的真谛。
在研讨会间隙,组织者安排参观了妈祖庙的达桑巴或其他景点。波士顿人总是带着一架黑色老式照相机和一个笔记本。像一个渴望新知识的大学生一样,伯松年不停地拍照、记录和解释内容,并保持着与他的年龄不相称的对知识的强烈渴望。在博物馆一起参观展览也是如此。孜然的这种精神,不厌其烦地收集材料,经常让我们这样的年轻人脸红。
除了澳门研讨会,我们还在北京、广州、上海等地的研讨会上见过面。2015年,广东省博物馆主办的“传承与变革:宋元以来绘画学术研讨会”在广州举行。当时,考虑到薄松年已经84岁,出于安全考虑,组织者没有直接邀请他参加会议。相反,它计划邀请他在会后给他一封信,并将收集的作品寄给他。我从没想到薄松年先生对同一主题的研讨会和展览很感兴趣,坚持要去会场。组织者非常感动,立即邀请他参加会议。尽管年事已高,他还是长途跋涉,在会上宣读了《古代美术中的罗汉形象》。他还主持了一个研讨会,引起了代表们的热烈反应。
事实上,会议组织者的担忧是多余的。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也和他一起参加了许多研讨会。甚至在他返回道山的前一年,我就能看到他专注于会议和演讲。显然,在薄松年先生看来,年龄被忽视了,衰老疾病似乎与学习无关。在他对生命的信念中,永恒的东西是保持观察和坚持学习,并接触到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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