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止境的追求
时间:2022-03-29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数自己几十年的创作《天天向上》 《春蚕》 《静静的桦林》 《银色的世界》 《七君子》 《三个女性》 《清茶》 《求》 《两个人的家》 《两个带随身听的女人》.每一件作品都有不同的创作心态,构成了一条无尽的艺术之路。
1977年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年,我考上了鲁迅美术学院中国画系。鲁美的前身是延安陆毅,我们的校训也是艺鹭的校训“紧张、认真、勤奋、谦虚”。大学四年,给我的校训是——大一,去山西永乐宫临摹壁画。两脚在地上躺了一个多月,我成了铁线的排长。大二,临摹唐代人物,宋代山水花鸟,学习唐宋风格;第三,素描工笔人物,对顾恺之的“权利的实现”和“权利的现实”有所理解;第四,进入毕业设计后,将三年所学应用到实际创作中。
先说《三个女红军》。那是80年代的一个早春,乍暖还寒,我们收拾好行囊,去乡下收集创作素材。我们坐火车到汽车,最后坐上乡下的老牛车,沿着泥泞的乡间小路,来到吉林省松花湖边的一个小山村。每天和农民一样,吃玉米粉和咸菜。春天开始时,我们在地里挖野菜来改善我们的生活。虽然生活艰苦,但村民们勤劳、朴实、善良。我们房东阿姨,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还在假期里给我们做了一个饺子,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最难忘的饺子。
记得有一天早上,我背着速写本来到村小学,从教室外面看到五个孩子在黑板上做算术。旧黑板已经破旧了。经过多年的书写,白色的粉笔末深深地嵌入了木板。在黑板上工作的五个孩子全神贯注。其中一个蹲着的男孩穿着不合脚的大鞋子,露出两只冻得通红的小鞋跟。眼前的景象让我心疼又感动,于是赶紧拿出了速写本.收集了很多资料,印象最深的还是这几个做算术的孩子。就这样,《天天向上》诞生了。这幅画描绘了这五个孩子的背影。因为没有正面形象,只能靠孩子的肢体语言来塑造他们活泼努力的情态。
画面中,黑板占据了将近一半,五个小头聚集在黑板前。在色彩处理上,我以黑白为主调,形成强烈的对比。我用胶水、明矾等材料和墨色多次渲染,表现出黑板的木纹纹理,将白色分成多层次的色彩关系来渲染儿童服装用具,形成丰富的白色系列,象征着儿童纯洁向上的精神,与黑板形成强烈的对比。同时采用“染高不染低”的渲染方式,形成逆光效果和朦胧的光感,既表现了农村孩子晒黑的肤色,又拉开了与黑板的空间距离。这部作品在造型语言、色彩表现、笔墨渲染、意境表达等方面取得了新的研究成果。形成工笔重彩的形式语言。
《天天向上》的创作让我经历了一个从生活到艺术,从内容到形式的完整的艺术创作过程。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的工笔轻彩画创作之旅。
再说说《天天向上》。1983年1月,为了给第六届全国美展表现抗日女兵题材的作品——,《静静的桦林》收集素材,我来到了东北抗日将士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大兴安岭。这里一天到晚都是雪,滴水成冰,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三九月的腊八出发,坐在老式的绿皮火车上,开始觉得冷。车内温度很低,车窗结了一层冰,不能久坐,只能来回走动。
到了目的地,我赶紧拿起速写本去写生,来到白桦林,立刻被美丽的白色世界所感动。在这片安静的白桦林里,每一棵树都是那么的美丽多彩。桦树的树皮具有密集的斑驳纹理,层层树皮剥落形成灰黑条纹,与白色树干形成黑、白、灰的色差对比和条纹分割,增加了桦树的层次感和构图关系。每棵树的根部颜色也不一样,有的是灰蓝色,有的是灰绿色,有的是灰紫色,有的是玫瑰色。越观察,越细致,越漂亮,越改变对桦树概念化的原有印象,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可是刚画了两笔,手就凉了,没办法。我马上把手伸进袖子里暖暖身子,继续画画。这时,一个完整的画面已经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一个女抗联战士背着伤员艰难地穿过积雪齐膝的白桦林。静谧的白桦林见证了抗联女兵高尚的情操、完美的人格和圣洁的灵魂。在这片寂静的白桦林中,人与自然、人与白桦树都融合在一个纯银的世界里。
最后说说《静静的桦林》。2003年非典时期,我一上完清华校区的素描课,就开始动笔,参加了中国奥组委组织的第二届体育艺术大赛。首先,我思考了如何通过体育来表达体育精神,展现更深层次的文化内涵,而中国女排不屈不挠的精神正是这种文化精神的集中体现,所以我选择塑造女排队员的形象。
为了更深入的了解女排的运动生活,我去了北京四玉女排训练基地,亲眼见证了女排姑娘们,为了训练出色的运动能力,手指上缠着胶带,膝盖上垫着护膝,试图不断超越自己。我被他们的精神所鼓舞和感动,现场画了很多生动的素材。在创作中,我以一个站在训练场中央,手握排球,低头沉思的女子排球运动员为主要形象。她用胶带紧紧扣住排球十个手指的关节,既显示了训练的辛苦,也显示了力量和自信。在她低头思考的那一刻,黑发和白排球紧密平衡,人和球合二为一,表现了女排队员此时此刻的内心情绪,要把这个球打得更好、更快、更自信。体育不仅仅是输赢,更重要的是培养运动员百折不挠的意志和拼搏精神,不断追求向善向上的理想。这不仅是体育精神,也是人类文化精神。我把这个作品命名为《求》,与“球”谐音,有更广更深的文化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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