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元以图新——当代青年工笔画创作的整体观察

时间：2022-01-17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方政和喜鹊凤翔地图纸颜色13640厘米2019

(选自“第一届中国美术学会青年艺术委员会学术邀请展，丹青未央33542021”)

前段时间，“中国美术学会青年艺术委员会丹青未央——2021首届学术邀请展”在北京画院美术馆举办。作为策展团队的一员，笔者通过与参展艺术家的深度交流和对展览进展的跟踪，形成了一些心得体会，也是对当下青年美术创作的一次整体观察。

首先，在基础理论建设方面，通过本次展览，及时举办了许多细致的活动。我认为我们的一些关注点应该回归到熟悉的、常规的、基本的问题上，比如传统与现代、作品与写作、精神形象与描绘等。看似很多老话题，但一提到某个画家或者某个具体问题，就变得非常清晰、有针对性，值得我们深入探讨。

我们今天看到的年轻工笔画家，他们的创作特点和思考问题其实都来自于一条路径，这就是近代以来或20世纪以来与工笔画相关的学术资源。我认为这个学术资源大概包括以下几个层次：

第一，自宋代以来，中国绘画史上自生的工笔传统。从更广泛的文化来看，这种传统更多的是关于理学精神，在艺术语言上也有一些“师法”的表达。在今天的展览中，许多画家仍然可以看到他们与宋代的关系，这是一条清晰的道路。

二是近代以来与日本绘画的关系。这种关系从陈之佛等前辈开始就存在了，一直可以看到当代的何家英，也影响了当时很多年轻的画家。然后，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工笔语言与“年、伴、宣”的结合呈现出大众化的趋势，一些社会因素可能在今天的绘画中被转化，成为现在的样子。当然，在这些学术资源中，对这些90后、90后艺术家影响最直接的应该是近十年的“现代工笔画”或“新工笔画”。处理、绘制图像和应用想法所涉及的一些态度和实践是这些年轻画家捕捉到的关键创作元素。我们都分别熟悉这些路径，但有必要仔细思考它们是如何与某个画家或展览联系在一起的，它们在绘画历史的演变中处于什么位置，起着什么作用。宏大的知识背景并不冰冷空灵。它贯彻在每一个画家和每一件作品中，变得非常具体和真实。

我讲了绘画本体和图像管理的关系。今天，许多工笔画家确实比传统的笔触更努力地制作优秀的图像。参加本次展览的艺术家众多，如王冠军、张謇、王海滨、孙振声、李法祥等。已经成为年轻工笔画家效仿和追随的典范，是风格之星。但是，深入观察发现，他们大多时候只复制了一种表象或一种形象，而传统的用笔问题，甚至是用笔与人格精神的深刻关系，都被忽视或无法模仿，这是一个值得我们关注的点。年轻一代工笔画家如何思考这个问题，值得未来进一步探讨。

再者就是很多专家讲过的“工作”和“写作”的关系，这也是一个大问题。我曾经找到一篇文献，民国北京画坛著名画家金城在演讲中说：“然而人情总是令人讨厌的，所以我喜欢新鲜感，当物理极其贫乏的时候，就必须颠倒过来。因此，宋元之间的绘画方法虽然被称为神功，但它因其深刻而优雅，因其作品而超然。典当不能让后代的世界坚守它的规则。从不轻松的人，不优雅的人，会在美中取胜，超优雅的人，会在工作中取胜，都是人类物理学的变化。圣人虽然是画出来的，但没有什么比得上他们。”这种观点不仅是关于工笔画的，而且将工笔画的变化及其与写意的平衡放在了一个广阔的文化史视野中，超越了绘画本体的一般讨论，深入到时代精神和民族心理的层面。从目前的角度来看，还是会有启发的，那就是我们不能忽视这样的民族文化。

还有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可能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今天的工笔画如何代表这个时代？用什么样的作品来描述这个时代？工笔与写意相比，在表现生活、描绘世界的能力上可能有其与生俱来的优越性。但这种优越感只是一种细腻精准的描述吗？我不这么认为。我们这个时代需要记录、描绘、表达的东西太多了，无论是大江大河、大山还是各种各样的世界，都是我们需要直接面对的主题。如何更深入，如何用工笔更深刻、更丰富地刻画和书写这一次，真的是当下的需要！我觉得这是一个大故事，但如果你专注于一部作品，思考如何处理和表现它，你就应该有把握和素材。

此外，在工笔画生态多元化成为现实的今天，一些创作正在走向一种新的艺术形式。同样，在这样的展览中，我们也不会以某种固定的标准来评论它们，因为这是不太可能的。我们可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标准，传统的、当代的、绘画的、影像的，但是在标准之间，如果我们不再深究，只停留在画面上，会不会变成另一种肤浅？会不会造成传统又不进去，当代又不那么当代？我想这可能是今天工笔画进一步发展的地方，需要从语言的角度更迫切地去探索。

（作者系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中国工笔画学会青年艺委会委员、北京工笔重彩画会理论委员会主任、深圳大学喻继高中国工笔画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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