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霞:八十起步
时间:2022-01-03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何,满族,1908年9月13日生于北京。他的名字叫福海,字英,当初拜韩公典为师,后随张大千学习。他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曾任陕西国画院名誉院长,中国画院(现中国国画院)一级美术师。他出版过很多大型画册,比如《何海霞书画集》。
我家虽然是满族旗手,但我爷爷当瓦工的时候已经没落了。父亲没上过什么学校,靠自学写好字。他和他的母亲都喜欢文学和艺术。在业余时间,他们弹钢琴,独自唱歌。虽然他们很穷,但他们的家庭很和睦。在父母的影响下,我从小就热爱艺术。文笔、画画、京剧都比语文、算术好,差点下海唱个戏。
15岁小学毕业后,没钱上中学。父亲看到我的画大有可为,就让我去拜访住在琉璃厂东街的韩公典先生当老师。韩先生是河北省莘县人,传统技艺深厚,尤其擅长沈州和文徵明学校。他三年的学徒生涯为我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那时候学徒期满后,不管做什么作业,我一辈子都在为石版画书做插图。因为经常去琉璃厂,看到很多著名的古画,所以集中精力从袁江和姚远的庭院开始,一直追溯到元明时期,直到追逐唐宋时期的青绿山水和工笔画,模仿古人,被商人发现,不时被点名模仿某个流派的作品。对我来说,这是生活的需要,也由此,我的传统技艺真正得到了加强。
1935年春天,张大千先生在中山公园举办了一场艺术展,我非常欣赏。经过画家张培青的介绍,张大千先生大概是把我看成艺术家了,于是在房间里收我为弟子,举行拜师仪式。这无疑是我艺术生涯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在跟随王先生的日子里,我不仅能随时得到王先生的亲自指示,还能欣赏到他丰富的收藏,使我的画风从工整严谨转变为优雅别致。
大千先生出国后,我也在50年代初离开四川前往陕西,之后在陕西省美术家协会创作组工作了30年。我的同事石鲁和赵望云是当时中国画革新的先驱。我们经常一起北上陕北,南下汉中,这让我向原来的老师和古人学习,补上了向自然和生活学习的一课。我去过华山八次,每次都是自己一步步走上来的,每次都有新的感受和收获。
1983年,我被调回北京。
过去迫于生活,我模仿古画几年,让我对历史上的诸子百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学习古人的一切东西。对其他人来说,这可能是一条弯路,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个独特的条件和宝贵的实践机会。我向古人学习。第一,我比较深入,不受某个学校的限制。二是学习技艺,更重要的是绘画、性格、学识等方面对古人的培养;第三,学习前要搞清楚他的师生关系和他的早、中、晚变化。只有在我们有了全面透彻的了解之后,我们才能举一反三。否则,当你看到一幅古画时,坐下来参观它,不是通过理解,而是通过素描。从表面上看,你可以和真画一模一样地参观它,但当你完成时,它就会完成。如果你撤回真画,你就无能为力了。不仅不能举一反三,而且恐怕不会一样。更重要的是,传统中有精华,也有糟粕。如果我们不仔细研究它们,我们怎么能认出它们?古人不拘泥于学问。他们尊敬老师,但他们应该进取和创新。
继承传统和吸收西方法律并不矛盾。东方文化不可能不受西方的影响,但无论受到怎样的影响,它仍然应该是东方的。西方的好东西一定要学,但是学就像吃饭
它是“艺术”和“技术”的结合。“术”包括艺术思想、艺术品格、艺术知识和艺术修养等多方面,而“术”则侧重于高超的艺术技巧和独特的艺术手法。“艺术”与“艺术”相辅相成。它们既密切相关又各不相同。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必须对“艺术”有深刻的理解,对“艺术”有娴熟的把握。我的经验是,我们应该在学习之初就注意这一点。
80岁的时候,我请人给我刻了一张邮票。邮票上写着“80岁”。这是一种感觉,在经历了向古人学习和教师生活两个阶段后,我对艺术有了新的理解。现在我经常晚上睡不着。这不仅仅是老年人意识不足造成的,更是我心中艺术创作的冲动造成的。像滚滚黄河水在壶口咆哮,像火山喷发。如果说在过去,我一提到笔,就忍不住有古人的某种方法,或者说我生命中的某座山和某个场景在脑海里跳跃,那么现在它完全是一种自我,一种发自内心的艺术感受;好像根本就没有自我,因为我的身心已经和艺术完全融为一体了,哲学上古人说“天人合一”。从艺术的角度来看,这被视为“艺术家是和谐的”。
我强调艺术创作的高难度。有人这样说是因为我深厚的传统基础。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艺术技巧的高难度可见一斑;另一半指的是概念理解和艺术理解的高难度,从某种意义上说,比技巧更难。古人以“神、逸、美、能”四种品质来品评绘画。在历代的绘画史书中,进入能源产品的人很多,进入美容产品的人也很多,但能做到一品和美容产品的人并不多。这就是原因。
(杜高是何夏海先生口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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