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裁书法的独特性与研究价值
时间：2021-12-30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论《清书(局部)》段玉裁
清代段玉裁(1735-1815)被学术界和文化界誉为朴学大家，被称为“占神史静，尤指六书”、“文字学第一人”、“中国杰出的语言思想家”，有语言学家、儒生、文献学家、思想家等著名文化标志。段的名字叫学术，在今天有大量的研究著作。通过拓宽阅读视野，运用新的文献资料，可以发现段玉裁书法的一些独特之处，重新评价其研究价值。
段玉裁书法的独特之处在于：
第一，我家庭背景好，专门学过书法。其祖父段文“精书”，据史料记载，段文“擅长书法，银钩铁画，为世所惜”，写有《书法心得录》。其书虽今不传，却为段玉裁播下了希望的种子。早年，段玉裁也努力学习和研究书法。比如29岁在京城时，他向梁文山“虚心求笔法”，才知道“攻法”。这种“写法”从王羲之、一直传到唐、宋、元、明。两年后，段玉裁拜访了同时代的后人何国宗。为了得到一部真实的传记，他不顾北方寒冷的天气，“骑着驴车去他家求见”。段对此事的描述颇具戏剧性。到了家里，他以“老病不能治客”为借口，让孙子孙女来接他，从这一点他就不停地讲故事。最后，他肯定了段玉裁“你拿到了”和“给他送了饭”。晚年的段玉裁写了《述笔法》，回忆自己“拨镫法”的学习过程，“回望追溯，就像东坡写《文与可画篔簹谷偃竹记》一样”，希望这个方法能流传下去。段认为，当代书法不如古人的原因有二。”古人是没有办法写的。“古代写字法的精髓在于“手指扛胳膊，胳膊扛身体”，并详细说明“古代人知道手指不能扛胳膊，所以用指尖连起来固定笔，笔管能折断手指，毅力不能取胜，然后字有力。用它的大手指和食指，叫做单钩；它的大手指和食指中指也叫双钩；中指，故辅食之力指也。叫做拨镫法。王献之七八岁时读书，右军不能从旁选笔，意思是这种方法也是。这种方法都在门外。“只有笔力坚定，指法得当，字才能“有力”，这才是“二王”书法的恰当方法。
段玉裁在学术上很有名，而他的弟弟作为书法家很有名。二哥段，“受先人笔法影响，作于笔法”。弟弟段玉立、包写了《国朝书品》，把书法分为神妙、妙用、实用、易品、优品五类。优秀的产品下来，每个分支分为九个等级，也就是五个产品九个等级。段玉立生活在“能量产物”之下。《艺舟双楫》卷五有《与金坛段鹤台明经论书次东坡韵诗》自注，已知段玉立有“小真书法与草书”传世，被认为“精于书法”。可见段玉裁的很多兄弟在书法方面都有一定的造诣，被世人所认可。
二是学习过书法理论，对书法批评有独到的理解。常州博物馆有文章段玉裁《论书札》。叶鹏飞在《挺拔秀雅一丝不苟——段玉裁行书〈论书札〉》 (《青少年书法》，2002年第8期)对此进行了评论，王振华将其收录在文章《经韵楼遗文辑考》中，内容如下：
邓说：东坡中年时用宣城诸葛丰鸡刷，所以字略胖。晚年，我从儋州归来，带着海风和海浪的气息，写下了古代岩石、愤怒的树木、奇怪的鬼魂与人搏斗等书法家望尘莫及的文字。和朱文姬一样的地方，我们守住自己的才能，承受奇气，暂时不用。有了雷伊于波的产品，一个在于书。自魏晋以来，作家们一直在审视一切，尤其是沉浸在南宫和
这是段玉裁为东晋老乡朱文基、苏东坡、陶渊明写的悼词的序跋《归去来辞》。从书法家邓在《元大德》中谈到苏一词开始，他就描述了这个词的由来、特点和价值，“加班流”和“追古人”。可见，段玉裁对史书相当熟悉，得心应手，且有鲜明的个人见解，表现出强烈的“古”倾向。这与他的学术背景分不开。
然而，段氏是著名的语言学家，他对书法的理解是独特的。段玉裁写出了有影响力的语言学经典《说文解字注》。东汉许慎《说文解字》是我国第一部系统分析汉字字形、研究汉字起源的字典。也是研究甲骨文、金文、古音训诂不可或缺的桥梁，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历代流传有不少错误，内容艰涩难读，段玉裁花了几十年时间做笔记。一般认为，朱端做出了以下贡献：一是校对《说文》传的错误；第二，发明《许书》的总纲；三是根据古籍训诂解释《徐书》；第四，解释声音和意义的关系；第五，解释古今词、借词、词义的延伸和变化。当代段氏家族学术大师王念孙称赞该书“千七百年来没有这样的著作”，现代语言学大师王力先生则认为段是“文字学第一人”。书法是汉字的书写艺术，书法创作一刻也离不开文字的形式。两者之间有一个密切的关系，那就是“皮肤不存在，头发就会附着”。同时，书法是写作的最高境界。研究汉字的底蕴，了解汉字形体的变化，辅以书法技巧，可以美化和神化汉字。书法家不一定都是语言学家，古代的语言学家也不一定以书法家出名，但是他们留下的墨迹可以和书法家相提并论。段玉裁《论书札》的字迹被认为是“文人的精致结体、自然姿态和优雅之作”。
关于段书法的价值，历来鲜有评论。日本学者山本代次郎与纪合著《宋元明清书画名贤详传》卷十四与《段玉裁传》。顾《章太炎先生篆书墨迹序》(见《顾廷龙文集》，《芸香阁丛书》，北京图书馆出版社，上海科技出版社，2002，第226页)关于晚清书坛，有这样的论述：
就影响而言，篆书书法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邓创造了一个站在云之间，经营一本书，陈曼生，胡干博，赵？叔叔这学校也。王徐州与洪
北江、孙渊如、冯景亭，犹斯、冰之遗绪，此一派也。至吴愙斋则取法周金，罗叔言则撷采殷契，此又一派也。若江艮庭、段懋堂、陈硕甫、陈簠斋、俞曲园、孙仲容则皆随笔作书，不事工整而有高雅之致，此学者之派也。 将段玉裁归入学者书法一派，篆书开辟新径，随心性而作，不追求工整而有“高雅之致”，评价较高。
孙洵《清代乾嘉学派与书法》认为：“段氏书法以小篆最见功底，结字准确、笔笔中锋，提按变化丰富。楷、行书极富儒雅气。”“就开风气而言，乾嘉学派的戴震、钱坫写的金文，段玉裁、孙星衍、洪亮吉写的小篆与追随者、崇尚者相比较，几乎无一雷同者。但都重视传统，又能体现个人风格。尤其是段玉裁不仅书法造诣精湛，在自撰联中还提出“‘扬榷今古，镕铸中西’之说，可见当时这些学者治学的风气。”这充分肯定了段氏书法“造诣精湛”，个人风格明显。
关于段玉裁书法的研究，有两个方面似可加强。一是关注相关研究领域，获得最新学术成果。一般认为段玉裁书法墨迹很少，这可能与关注其书信往来不够有关。段玉裁与刘端临书信往来众多，刘盼遂辑编的段氏文稿《经韵楼文集补编》，收录有31通，其中有一些还幸存于世。日本东京上野博物馆藏有原墨十通，现在也可以看到。这些新发现的手迹，应当视为段氏书法研究的重要资源，从中可以考察其行草等方面的书法成就以及兼擅众体等特点。
二是结合史料，知人论世。其曾祖段武曾说“士无论穷达，当为天地间有用之人”。祖父段文留下了“不耕砚田无乐事，不撑铁骨莫支贫”的祖训。父亲段世续设馆在外，做事“必求无愧于心”，母亲“性孝谨，肯勤苦”。段玉裁继承良好的家风，重视个人品德的养成，读书与从政都重“君子之直立”、特立独行，从小乐学，晚年抱病治学。段玉裁可以说是一个独特的学问家、德艺双馨的书法家。
（作者系东南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东南大学古典文献学研究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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