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画缘
时间:2021-12-07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从1994年春天到2006年春天,我在金华市工作了12年。如果按照中国传统的干支历来排序,“十二地支”,丑陋的阴毛辰巳,都是在下午完成的,这只是一个周历,没有多少天,也没有多少天。一个人和一座城市的命运,到了这种程度,也是奇怪的。
这12年是我人生中郁郁葱葱的岁月。父母姐妹不在身边,我每天都很忙,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这一时期恰好是纸媒的黄金时代。我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解释了“记者”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在县城工作6年后被调到市里,在市里工作12年后被调到省城,在省城工作8年后被调到北京,在那里住了8年。回顾自己的人生道路,似乎有人在为我规划人生。其中,最难忘的是我在金华期间的工作经历,尤其是我与金华画家交往的故事。金华缘,首先是画缘。
2001年6月,位于金华市婺城区罗家塘的浙江师范大学美术系正式升格为美术学院。次年6月,浙江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第一期研究生课程班招生两年,我成为第一批学生。转眼间,20年过去了,以前的同学中也有很多优秀的成绩。比如曾经为我办印的书法家卢新东,还有其他很多同学,现在都是西泠印社的成员。
虽然我在浙江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研究生班的课堂上多次体验过王一淼教授的风采,但真正与他亲密接触的,是中国美术学院博士生导师孔仲琦先生的家中。当时,应先生之邀,赴孔子处,与孔仲琦、童、曹文池、郑等人共商纪念山水画大家顾坤波先生之事。我很荣幸来到这里。回到金后,我邀请了师范大学的同学等人去看望先生。在王先生的画室里,我泼墨,弄了两只快鹿在墨水里,让王先生补上。偶尔王先生也会犹豫一下,但他还是编了两棵松树作为背景,在鹿前放上墨块,做了一个特写,署名“新春新闻”。这幅画一画完,我就画不完了。然后我再画一遍。王先生用枯墨画石头。我用湿墨水写蓝草,涂上油漆,挂在墙上,看了很久。但我取下题词说:突然有一股找不到的清香。大家都说很精彩。
除了系统的学习,业余时间和朋友交流也是很有必要的。我记得在课堂上,张赫老师展示了她最喜欢的学生吴剑锋的一个人物素描。吴剑锋以素描全省第一的优异成绩考入浙江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吴剑锋熟读古籍,对绘画理论研究颇深。每次和古人交谈,我都很高兴忘记了我的食物,得到了信息。吴剑锋是我同村的兄弟。我在浙江师范大学读书的时候,和他睡过,聊了一晚上画画。记得有一天晚上说起老乡的前任郑祖伟,称赞他笔法刚健,笔法豪放,又为他英年早逝而感到难过,导致他哀叹了一夜。冯健认为,绘画的“精神”在于运动的“气韵生动”。气是无形而有形的,是画家内在品质的体现。他用法语送给我的《钟馗图》,是一部有着生动魅力的好作品。这幅画挂在我杭州的书房里已经十年了。
金华,古称梧州,是“金星五星争华之地”,人杰地灵,人杰地灵。在金华工作期间,我有幸多次拜访了潘絜兹、吴老、张世简三位京华乡贤。1999年,中国美术馆举办了“敦煌组画暨潘絜兹艺术70年回顾展”。我有幸充分利用了它,与中国著名的武夷画家、工笔人物画大师潘有了一段难忘的经历。吴老教授,义乌人,早年从军,在革命圣地延安从事部队文艺工作。北平和平解放后,他在中央美术学院担任艺术界骨干,后来又担任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副院长。吴老一生桃李满天下,对家乡充满感情。他的艺术人生反映了20世纪中国艺术界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的历史使命和时代选择。中央文史馆馆员、浦江著名画家张世简教授对家乡浦江始终有着深厚的感情。这一点可以从他给孙子取名“张行普”和给孙女取名“张丽”(浦江张村的谐音)这一事实中得到证实。他有画“北京浦江张世简”题词的习惯。他把北京东郊的一栋别墅命名为“仙花居”。他有几个休闲篇章:一个是《浦江练师》,一个是《花仙山下的家》,一个是《双溪渔人》。
比起北京的三位乡村圣贤,我与上海方增先、杭州吴山明的接触更多。方增先先生两次为我题词,第一次是“濮阳人才多,无锡新人多”;第二个问题是“听钱塘江边的海浪声”。吴山明先生修改了我的画,并为我题写了十多次。现在,这五位金华出生的乡村圣贤都去了鹤西,但他们的声音和笑容就在我面前,他们的爱国情怀和对家乡的热爱一直深深影响着我。
如果说参加浙江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的系统学习提高了我的美术专业素养,那么与金华本土画家的交往会给我聆听教诲的机会,受益匪浅。之所以拜访山水画家姚一清先生,是因为有幸欣赏到了姚先生的国画《仙华山》。姚一清1916年出生于兰溪姚村,就读于杭州国立西湖艺术学院。退休后,每年在家画画、旅游、写生,坚持书画日班,广泛吸收名家传统技法,融会贯通,成为自己的学校。姚一清的家乡兰溪毗邻浦江。在朋友的陪同下,他多次去花仙山写生,花仙山的景色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夏天,姚一清应在清华大学任教的女婿的邀请,去北京西郊避暑纳凉。在北京期间,这位老人从未停止过刷牙。家乡的风景总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仙华山》就是他这一时期的画作之一。
金华有一大群画家。其中,既有石明德这样的“画坛常青树”,也有默默无闻的青年画家。我曾经写过一篇散文《雨过清香发》,赞美年轻女画家张惠芬的绘画和构图。
妙。施明德字峻辉,生于1915年,是一位德艺双馨的老画家、美术教育家。我所认识的书法家陈逸超先生就是施明德先生的学生之一。陈逸超自号“清风吟客”和“心远斋主”,取古婺名楼清风楼及陶渊明诗“心远地自偏”之意。山水画家叶剑鸿先生也是施明德的学生。手头有一张《曲径通幽》图,是叶剑鸿甲申年冬的作品。作者以点墨法塑造山体,给人天地苍茫之感。曲径通幽处有山居数间,若隐若现。画面于塞实厚重中见空灵。叶剑鸿的老家梅江旧属浦江,其地山峦起伏,山泉叮咚。受乡风熏陶,叶剑鸿自幼喜山乐画,经年累月,已达“曲径通幽”之境。在金华,多有画画成痴入迷者。如“荷痴”胡柏富,本是一位企业家,却潜心于摄影、绘画和篆刻。篆刻师从邓散木入室弟子毕民望;绘画师从浙江美院教授朱恒。程十发先生称其作品绘画“有情趣,前途无量”,林曦明先生在其《秋荷图》中题词“佳品神畅而秋意满纸”。在金华新闻界,金华晚报原总编童飚和现任金华广播电视总台总编辑胡水申都是酷爱丹青并身体力行者。童飚工作勤勉,很少有人知道他爱画画。今年中秋,我应好友陈文臣之邀到金华小聚,席间,见童飚画作,凛凛然已有大家气象。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深藏不露,业余时间以潜心画艺为乐。
说到金华的书画界,话题总绕不开浦江人。金华书画院首任院长吴战堡,浦江人;浙师大美术学院首任院长胡良勇,浦江人;金华市美术家协会主席芮顺淦,浦江人。吴战堡的书法,从颜体入门,出入“二王”,兼取米芾、黄庭坚、王铎、傅山等大家笔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胡良勇的山水画作品,以水墨写意之形式,彰显风格高古、气韵生动之妙。芮顺淦的画,是对艺术与文化精神的一种体悟。他将奔放的艺术激情透过恣意挥洒的线条表现得淋漓酣畅。
金华的书画家群体中,我的好朋友杜世禄和张新华可谓政府机关画家的代表。杜世禄对山水画的痴爱源自早年对家乡东阳南马“北峰尖”的美好印象。在创作实践中,他坚持独立的思考。他认为一个画家只有眼界高,才能在技巧上不断提高,才能在不断否定自我的过程中获得进步。张新华以画鸡和画茶花见长。现代意识和现代手法的充分运用,加上扎实的传统功底,融会贯通,形成了独特的“张氏风格”。
在金华工作期间,我将自己位于金报公寓的书房命名为“藏青阁”。陈昆忠、李成昌、吴战堡等先生先后题写阁名。每逢周末,“藏青阁”成了名副其实的书画家沙龙。这当中,来得最多的当数郑齐天和戴蔚成两位同乡好友。
回望来时路,我有幸参与了当年发生在金华的许多文化事件,而保宁门征联,则是其中的一件。位于婺江北岸、八咏老街尽头的保宁门是金华鼓楼的正门。作为古子城复建工程的重要组成部分,金华市委市政府在原址废墟上重建保宁门。保宁门重建成功,金华市委市政府决定向全国公开征集对联以记其盛。当时我在金华日报社工作,写下“一门胜迹千年阅,三代鸿恩八婺滋”一联投稿,经专家匿名评审得票数第一。此联迄今仍被高悬于城楼二层入口处,成为“保宁门上第一联”。
(作者现任中国摄影出版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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