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其道而行的个性化语言
时间:2021-01-25 来源: 作者:亚星艺术网  点击次数:
绿色植物和盆栽植物如何在阳台上生长很少被注意到。去年年初疫情期间在家,正好有闲功夫做一些平时不做的事。干脆拿起剪刀,傻笑几声,把“生锈”的枝叶剪掉。第一,天天面对很不好看;第二,它来自于人们流行的观点,即绿色本身就是活力和希望的象征,充满活力和力量,使生活向上腾飞。一旦树叶从枝头垂下变黄,一定要抓紧修剪,不然就刷掉了人间的美好。
逆向思维中的创新元素
没有人喜欢枯叶,画家也不喜欢。但有趣的是,人们不喜欢枯枝败叶,却能接受和欣赏画中同样的细节,如中唐边鸾《梅花山茶雪雀图》,宋林春《果熟来禽图》,无名氏《枇杷山鸟图》等。这是一种用断枝工笔创作花鸟画的方式,画家用工笔刻画枯枝败叶,给工笔细腻的画面增添了一份沉郁感。再比如陈之佛的《秋塘露冷》,现代工笔花鸟画,把荷叶上残缺的孔洞细节点缀得恰到好处,耐人寻味,达到人的心境。
有些人会不解。接受这种看似陌生或不合理的东西,似乎背离了世俗对赏心悦目的追求。事实上,这是由于他们缺乏对艺术家的反常识探索精神的理解。艺术家的逆向思维可以帮助不同形式的表现,使逆向思维成为一些创作的独特元素。如上所述,从中唐到宋代,工笔画家致力于创造断枝断叶的细节,在绿色细腻的叶面上洒上一些赭石或土黄色,孜孜不倦地渲染那些被昆虫、风和太阳叮咬后的漏洞。一旦处理巧妙,就能化腐朽为神奇,让原本生活中毫无价值的东西从另一个角度被细细捕捉,点缀得恰到好处,从而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增添不可言喻的艺术美。谁会拒绝这种美带来的沧桑?
在宋词中,苏轼是唯一一个充满豪情的人。除了表达“大江东去浪淘尽”的崇高境界外,他还善于从冰冷压抑中捕捉到另一种美。“拣冷枝拒住,孤沙洲寒”,“一池萍破”,“花凋谢,红杏小”等。而且字破、散、漏、残。
明末清初,特立独行的八大山人与徐渭一起,是写意花鸟画的两座高峰。而他笔下的鱼和鸟,用那种多白少黑的令人心寒的眼神,MoMo毫不留情地环顾四周,流露出轻蔑和傲慢。八大山人用突兀、非理性的隐喻和艺术形式来表达对清廷的怨恨。他们宁愿孤独老去,也不愿同流合污,就像一只脚踩在一个无边的形状上,使得逆势的含蓄取代顺势的直白,隐喻的画师任重道远。绘画往往表现为“会唱”多于“会哭”,而八大山人的鱼鸟则翻白眼,表达“会哭”的意思。通过这一笔,可以呈现出一个写意花鸟画家的艺术高度。
倪瓒作为元四家的一员,用干笔营造了一个清冷的水墨空间。他的朴实不同于华丽重叠的巨大山谷。他是一大群采用郁郁葱葱风格的画家中的一员。然而冷寂的山水画风格在美术史上大放异彩,影响了鉴江和八大画,真的有四两次破功。
签名是书画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从宋代开始就被放置在可以平衡布局和缺乏结构的空白空间。而郑板桥在签约朱墨的时候,依靠个人画面的节奏变化,巧妙地将部分文字内容直接布局在竹与竹或者竹与石的缝隙中,不留多余的空间,以达到错落有致的疏密效果。线条只是随着岩石的高度倾斜成有趣的布局,具有前卫的风格。
逆向创新的价值
近年来,许多画家尝试用“宿墨”的手法来表现人的花鸟山水,并在新的观念上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在传统的笔墨观中,宿墨不是有意被利用和抛弃的。一方面看起来很脏,另一方面又有混乱的痕迹。然而,在20世纪不同的艺术观念下,逆向创新成为常态。与新墨相对应的宿墨,笔墨韵味堪比普通。因为阴霾中的混乱,突破了原有的笔墨程序,带出活力,让人感觉无穷无尽!可以说是反其道而行之的结果。例如,学术界认为黄晚年突然转变山水画风格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包括大师孜孜以求的在内。
中国画虽然有很多创新的路径,但牢不可破的绘画体系让一些爆发性的尝试以克制和克制告终,与其说轰轰烈烈,不如说晦涩难懂。当然这和中国画的含蓄表达和传承有关。在西方现代艺术发生巨变的18、19世纪,不难看出,如果没有一大批风头正劲、敢于违背古典和学术教条、敢于独立的艺术家,他们就无法触摸到突破性和冒险精神的风格化作品,如用平面去除立体、用结构化空间、用块面抛弃明暗、用几何打破体积等。如果不能让束缚创新手脚的模型颤抖起来,那么各种新鲜的形式手法就很难与之前的分开,形成极具挑战性风格的个性化作品。所谓牢不可破的作品,会变成空谈。在西方学院的绘画体系中,每一幅构图都必须在黄金分割比例中进行研究,这使得古典绘画辉煌,但在反叛者眼中,它并不是至高无上的
,诚如毕加索、塞尚等,始终视离经叛道的艺术革新为最高指向,到20世纪中叶贾克梅蒂以细长简约造型风格著称的现代雕塑,完全颠覆长期用体积感团块追求结构的艺术理念,也是反其道行之另辟蹊径的活生生例子。显然,较之于顺势而为的安稳,逆势而上风险系数高,那些举一生之力抱着拓展个性愿景而去的艺术家,在危机潜伏的夹缝中生存,能越过羁绊,便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让人目不暇接。新的艺术范式终将取代那些因循守旧模式,不过,若经过一段时间又是固化,就需要新面孔加以突破,艺术就是在否定之否定中前进。当观众面对画展中悉数的老面孔懊丧不已,倘若拐角处冒出一二件迥异之作,必成所有展品中最亮点。
大量顺势表现的作品虽不担心被展示机构拒绝,却显得平庸毫无新意,甚至有些人就靠模仿抄袭行事,成瘾懒散固化始终,既无清醒认识更缺乏破茧而出的勇气胆识,习惯了匍匐前人脚下营生,譬如清四王山水,始终奉元人画法为圭臬而裹足不前,满足于现状却备受朝廷宠幸,但始终无法与历代山水画大师作派画风相匹及,纵使直取有依可循的经验,但造诣高的艺术家敢于标新立异,两种不同视角,已见高下。
总之,欲取得个性鲜明的艺术语言,就不是一条直线和不加思辨闷头葫芦式地走到底,是在反其道行之后见到的曙光和希望。我无法忘了那年只身深入甘南藏区写生采风的这一幕:在寒风中为草原的壮阔和牧民的辛勤劳作所吸引,于是联想到用藏青色取代墨色去尝试画人物道具原野。我虽系统地习练浙派人物画技法以夯实基础,也看过大量精采纷呈的西藏人物画的作品,表现这一题材获得声誉的人物画家几乎家喻户晓,但创作灵感是由生活中来,故应从自身的审美品味个性角度出发,不为重复所惑,我尽可能跃过写生层面的东西,与惯常大量的笔墨之后染色的处理方式不同,在写意框架内增加制作肌理,色与墨相融并用,一改纯墨法,终如愿以偿画出新感觉。
(作者系厦门大学教授)
艺术是在否定之否定中前进的。然而生活中大量顺势表现的作品虽不担心被展示机构拒绝,却平庸且毫无新意,甚至有些人就靠模仿抄袭行事,固化始终,既无清醒认识更缺乏破茧而出的勇气和胆识。欲取得个性鲜明的艺术语言,就不是一条直线和不加思辨闷头葫芦式地走到底,而是在反其道行之后见到的曙光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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